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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却像刀刃擦过,带着一点坏到极致的锋利。
“特殊情况?”他慢慢走近一步,声音低哑,“那你刚才盯着我,也是特殊情况?”
林知夏心跳猛地炸裂,她羞耻得想死,几乎是咬着牙挤出了一句:“你出去。”
沈砚舟站定在她面前,视线落在她脸上,停了两秒。
然后,他很平静地反问:“我出去,今晚你就能睡得着?”
林知夏呼吸一滞。
沈砚舟的目光慢慢下移,落到她刚才贴过他腹肌的那只手上,嗓音压得极低:“你的手,还在发抖。”
林知夏被他戳得彻底破防,白皙的脸涨得绯红,眼眶瞬间热了。
“沈砚舟你混蛋!”她猛地推开他,声音发颤,转身冲进了浴室,“砰”地一声把门关上反锁。
浴室里灯光亮得刺眼。
镜子里,她眼睛发亮,呼吸乱,连指尖都在抖,脸却红得不像话,本就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肤色,天然就受不了任何刺激,因为极易明显的泄露她一切心声。
林知夏盯着镜子,低声狠狠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
太没出息了,她整整暗恋了三年,一直喜欢到现在的人,现在只是这样站在她面前,她就能轻易溃败成这样。
她眼尾发红,径直打开水龙头,让冷水冲下来,拍在脸上。
水冰得刺骨,也让她暂时清醒了。
可那点热,却根本压不下去。
林知夏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还是一阵阵发麻,像他的腹肌触感,还贴在她指腹上。
她撑着洗手台,在心里低声对自己说:够了,你不能再这样。
你要赢的不是他,你要赢的是——你自己。
你要分房睡,你要把他赶走。
你要记住——你不是他的所有物。
浴室外很安静,安静得像,沈砚舟终于听进去了她的话,已经走了。
林知夏松了一口气,抬手擦干脸上的水,正准备开门——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敲门声。
不重。
一下,又一下。
节奏克制,却带着极其强烈的存在感。
沈砚舟呼吸很沉,很稳,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像是贴在她耳边:“林知夏。”
她心跳瞬间乱了,她没应,咬紧唇,握住门把的手指发白。
门外安静了两秒。
他接着说了一句,嗓音沉得发哑,像带着火,又像带着一点压到极致的软:
“你以后也会这样躲?”
林知夏眼眶一热,她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她在用尽全力,把自己从他身边拽回来。
可她拽得越狠,她就越能听见,心底那个声音在发疯:你喜欢他,你想要他。
你已经快撑不住了。
她知道——沈砚舟肯定知道,她锁上门,只是又一次用沉默把自己护了起来而已。
门外停了几秒,沈砚舟没有再敲门。
他只是很低很低地,像自言自语,又像是给了她一条退路,说了一句:
“行。”
“你可以躲”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但你逃不掉。”
那句话落下的瞬间,林知夏耳根发烫,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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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Chapter50
林知夏的指尖还扣着门把, 掌心全是潮的,连呼吸都不敢放大半分。
门外终于响起脚步声。
不快,也不急,像他一贯的风格——收得住, 走得稳, 连退一步都不肯露出任何狼狈。
那脚步声沿着走廊一点点远去, 最后在楼梯口消失,世界重新安静了下来。
林知夏这才像被人松开了喉咙,猛地吸了一口气, 可那口气吸进来,胸腔却仍旧发烫, 烫得她眼眶发涩,烫得她连手指发麻。
她慢慢松开门把,背靠着门板,整个人一点点滑坐到地上。
浴室里的冷气一点点透出来,贴在她脸侧, 她却仍觉得自己像被火烤着——不是外面的火, 是心里那团压不住的热。
她抬手捂住脸, 指腹贴到发烫的耳尖,才发现自己还在抖。
不是害怕。
是那种……明明推开了, 却还是被他一句话逼得无法平静的慌乱。
她闭上眼,努力让自己把他从脑子里赶出去。
可越是想赶,画面越清晰——
他站在昏黄灯下看着她的样子,他扣住她手腕的力道,他腹部肌肉的温度与起伏, 还有他贴在门外那句低哑的“逃不掉”。
就像一根细细的线, 把她的理智绕了一圈, 又轻轻一拽,拽得她心跳失速。
林知夏狠狠咬了下唇,疼痛把她从失神里拉回来。
她用力吸了口气,在心里一遍遍对自己重复:
别上头。
别犯傻。
你现在最重要的不是他,是事业,是你自己。
她撑着墙站起来,脚步有些软,却还是强迫自己打开门,走到了床边。
床头灯的光很暖,落在被褥上像一层虚假的安稳,可她知道——今晚这一切,都不是安稳,是危险。
她把自己埋进被子里,试图用黑暗把所有情绪压住。
可她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听见自己心跳声在耳膜里轰鸣,听见窗外风吹过树梢的声音,听见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
每一种声音都在提醒她:他已经走了。
可他留下的那句话,还在她耳边回响:“逃不掉。”
她明明该觉得不公平——凭什么他想靠近就靠近,他想撩拨就撩拨,而她必须拼命克制,拼命清醒。
可她也清楚,最可怕的不是沈砚舟。
最可怕的是——她居然真的会被他影响。
就像一个被拽着走的人,明明知道尽头是深渊,却还是想去看一眼,他站在哪里。
林知夏睁开眼,望着天花板,眼眶酸得发胀。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高三的冬天,她在宿舍里熬夜做题,手指冻得发红。
那时候她也撑得很苦,可她至少知道自己在往上爬。
而现在,她好像站得更高了,离梦想更近了,却也更容易被人拉进另一个陷阱里。
那就是,爱情。
或者说——沈砚舟。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蒙住半张脸,把那点不该有的委屈也一并堵回去。
可越堵,心里越空。
空到她忽然意识到,自从疼爱她的父亲去世以后:她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人这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