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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喉咙发紧,强撑着嘴硬,向他问:“你干什么?我睡了。”
沈砚舟垂眸,目光扫过她攥紧的被角,又扫过她发红的耳尖。
他停了两秒,才缓缓开口,声音很低,很沉,却像径直贴着她的心口敲下去——
“睡了?那你心跳怎么这么快。”
林知夏一下子被噎住,她整张脸都在发烫,想立刻反驳,可所有话都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因为他说得对。
她藏不住。
她越装,越暴露。
沈砚舟的指腹落在她被掀开的被角边缘,轻轻按住,像是把她所有逃避都压回原位。
他俯下身,靠得更近,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侧。
林知夏呼吸瞬间乱了,指尖攥紧身上的被子,耳根发烫,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却被枕头挡住,完全退无可退。
沈砚舟盯着她,嗓音低哑,带着一点危险的笃定:
“刚才你竖着耳朵听的时候,不是很清醒吗?”
“林知夏,你就那么在乎我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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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Chapter44
林知夏呼吸瞬间乱了, 整张脸都烫得厉害。
她明明应该立刻坐起来、反驳他、把自己那点偷听的证据彻底抹掉——可她做不到。
就像被他那双眼睛钉在原地,动不了,也逃不了。
灯没开,走廊的光从门缝里斜斜照进来, 落在沈砚舟眉骨与鼻梁上, 把他的轮廓勾得更冷, 更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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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把她所有的心虚照得无处可藏。
他离得太近了。
近到她能清楚感知到——他呼吸间压着的热,还有那种明明克制得要命,却偏偏不肯退开的压迫。
而沈砚舟也确实说中了, 她就是在乎。
从高中那场暗恋开始就一直在乎。
在乎到用尽全力,把自己从那个泥泞又灰暗的原生家庭里拽出来, 只为了离他近一点点。
在乎到她明明知道他站得太高,自己够不到,却还是不肯死心。
在乎到她努力工作、努力清醒,努力提醒自己,甚至剪短了头发告诫自己“别再喜欢了”的时候——心里其实一直有一个角落, 从没真正放下过他。
她只是把那份喜欢藏得更深, 深到连她自己都快骗过去了。
可现在, 沈砚舟就坐在她床边,用最沉的眼神看着她, 把她所有自欺欺人的借口都撕开。
林知夏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眼神发飘,呼吸乱,连指尖都紧张得攥着被角不肯松开。
可她还是硬生生把那点慌乱压下去,抬眼看他, 呼吸发颤:“你问我?”
她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根绷紧的细线, 向他反问:“那你呢,沈砚舟。”
她停了两秒,眼神没躲,指尖却在被子里攥得发白:“你今晚接那通电话的时候——”
“你到底是想让我在乎,还是想让我不在乎?”
她那句话落下以后,房间里安静得像被谁抽走了氧气。
沈砚舟没有立刻回答。
他仍俯在她上方,灯没开,走廊透进来的那一点光,把他眉骨的阴影压得更深,眼神也更沉,像海面下暗涌的漩涡——看不见,却随时能把人卷进去。
林知夏其实已经后悔了。
她不该问。更不该把那层遮羞布扯开。可她偏偏又不甘心,她已经忍了太久了。
而沈砚舟非要一步步逼她失控。逼她承认,她真的在乎,逼她承认,她根本做不到无动于衷。
空气沉得发紧。
沈砚舟终于动了。他没有再继续逼近,而是慢慢直起身,靠回床边。
那一瞬间,林知夏甚至来不及松口气,就听见他低低说了一句。很轻,却径直落在她心口。
“你倒是很聪明。”他嗓音低哑,“什么都能猜出来。”
林知夏喉咙发紧,指尖仍攥着被子不肯松,向他追问:“那我猜错了吗?”
沈砚舟看着她,眼神停在她脸上两秒。
那两秒里,林知夏清晰地感觉到——他在忍。
忍着不把她按住,忍着不把那句答案直接逼出来。
他一向最会控制局面。
可今晚,他控制得太用力了,用力到他连呼吸都像带着压抑的震动。
“没猜错。”他终于开口,语气平得过分,“我就是故意的。”
林知夏心口一缩。
她原本以为他还是会向以前一样,会否认,会冷处理,会用一句“别多想”把她推回原位。
可他没有——他竟然承认了。
而且承认得干脆利落,甚至没有一点虚伪的遮掩。
这比任何解释都要命。
林知夏的眼眶瞬间发热,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她偏过脸,耳尖发红,硬是把那点狼狈压回去:“那你挺无聊的。”
沈砚舟没说话,只是视线落在她耳尖。
那片红还没退下去。明明她嘴硬得要死,偏偏身体的反应诚实得毫无余地。
他忽然向她伸出了骨节修长的宽大手掌。
林知夏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绷紧,盯着他:“你干什么?”
沈砚舟却只是把她身上,被他掀开的被角拉好,盖回了她身上,很规矩,规矩得像他刚才什么都没做过。
“睡吧。”他说。
林知夏怔住:“你——”
沈砚舟却已经起身,走到衣柜旁拿出一条羊毛薄毯,动作利落。
他没有再看她,只把毯子铺在床的另一侧,背对着她躺了下去。
林知夏心里那股火一下子烧得更旺了。
她不懂。
他一边失控亲她,一边逼她戴戒指,一边说想把协议变成真的——可到了此刻,他又像突然把自己收回去,收得干干净净。
好像他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证明一件事:她会在乎他。
林知夏咬住唇,胸口起伏得厉害,也不再说话了,再开口,她怕自己会输。
于是她索性把被子拉高一点,翻身,也背对着他。
“啪”的一声轻响——他把床头灯关了,房间彻底陷入黑暗。
只剩下窗外很远的路灯光,浅浅落进来,像一条没有温度的线,把他们隔在同一个空间里,却又隔得很远。
她闭上眼睛,告诉自己:睡觉。
不要想,不要在意。
可她的心跳仍旧乱得不像话。
她听得见沈砚舟的呼吸,很稳,很沉——但太清晰了——清晰到她根本没办法忽视他的存在。
他就在她身后。
隔着一床的距离,隔着被子、隔着空气、黑暗,隔着三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