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62
自私自利自以为是的人也会被信任——这种信任和你我的信任不一样,有时候会让我害怕,让我觉得这是个隐患,后来我找到了更准确的形容,责任。从SWing建队的那刻起,它就是一种甜蜜的负担,是我的责任了。”
良久,陈山诚恳道:“你成熟了。”
“是吗。”牧随川莞尔,又觉得理所当然,“人总该成长吧?不然我去年一整年瞎折腾个什么劲?傻逼吗?你说得对,年少能轻狂都是因为没有经历,即便我自认已经比同龄人的经历丰富得多——但这和年龄又有什么关系。”
陈山看着他,“你已经想好了。”
“嗯,”牧随川说,“想好了。”
“几成把握?”
“六成吧。”
“六成你还敢……”
“一成也敢。”
“……”陈山翻了个白眼,“我收回刚才说你成熟的那句话,牧随川,你他妈真就还是这个德行。我不是咒你,就说句不好听的,万一……”
“万一撑不下去了怎么办?”牧随川“唔”了一声,自问自答道,“还能怎么办,回家认错呗。”
“……”陈山哑然。
过了很久,他才发出一声感慨。
“我还以为你宁折不弯。”
牧随川不甚在意道:“哪能呢,我性别男爱好男谁弯都没我弯,弯下腰能怎么样?又不会死人。何况万一有天真到了这种地步,就没必要再谈这个了吧,这可不叫高风亮节。”
“叫傻逼。”陈山自然而然地接话。
“是啊,”牧随川笑了笑,“如果真有那么一天,SWing快撑不下去了,面子算什么东西?只要还有救,求爷爷告奶奶我也愿意。但是陈山,我希望……SWing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
三月份的天风依旧冷得掉渣,吹得拳馆的门窗“咯吱咯吱”响。牧随川听了好一会儿,站久了,只觉两腿发麻胳膊被揍得酸痛,跟陈山背靠背坐着。
“不开玩笑,”他说,“朋友有个店面可以借我玩,昨天给我堂哥打了个电话,让他把我那些模型弄出来——算我租的,开个汽车模型收藏店。
“三十万就想从零养一个队伍,天方夜谭,三十万开个店还有点希望。
“当然了,事在人为,我想长久发展,且在队伍初期非但不盈利反而得倒贴的情况下,需要有一条完整的资金供应链——就是说车模店需要个合伙人一起投资经营,陈哥考虑考虑?”
陈山面露纠结。
“我上上次和我堂哥投资了一家卡丁车俱乐部,真没骗你,只不过因为未成年,都是我堂哥出面的。”
陈山还在迟疑。
“上上次赚了大几个小目标。”
“……”陈山咬牙同意了。
——那你愿意加入吗?
这个问题似乎被他们同时遗忘。
牧随川没能再问陈山一遍。
不过没关系。
这样的结果已经很好了。
是他私心想告诉陈山:
如果你暂时不知道写书法还是绘丹青,那不如来SWing吧,我有个遥不可及的理想,好像缺了你不行。
“对了陈山,”临走前,牧随川忽然回头,“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什么事?”
“我上次投资……”
又把那几个小目标赔了进去?
他想了想,到底是没敢说出口,只道:“……赔了点。”
“多少?”
“几千万?”
“?”
好长时间陈山才出声,“牧随川。”
“嗯?”
“我也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你说。”
“我没自暴自弃,哪个傻逼跟你说的我要自暴自弃?我就是不想在我妈那儿待着,去我姥家住了,就上次你去找我那饭馆儿,我姥开的。”
“……”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布?y?e?不?是?ⅰ????ǔ?w?è?n?????????5?﹒???????则?为????寨?佔?点
牧随川尴尬地抓了两把头发,冷不丁回想起上次在农家乐后巷的对话,半晌才问:“……咱姥,也打人?”
“昂,”陈山瞥了他一眼,“咱姥不仅打,还拄拐抽你,抽一下一道血印子,保证皮开肉绽,试试?”
牧随川:“……”
第219章 照片(六)
古语有云,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昔日玄德敢于隆中三请那孔明出山,不过多费些时日,他牧随川如何做不得?
可话是这么说,Meer选手请人的方式确是真真令人哭笑不得。
他朝询暮问、三令五申,真真假假,假假又真真,牛皮吹得震天响,连周复那不着调的人听了都害臊。
诸如此类——
“陈山,你是不知道,SWing现在哪哪儿都好,住的是城里头寸土寸金的地界儿,出门就有车接车送,吃的是山珍海味,每天绝对不重样。”
他这鬼话哪能骗得了陈老板?
“啊对,对对,确实哪儿都好,”陈山偏头夹着手机敷衍道,“寸土寸金是拆迁房,车接车送是地铁站,山珍海味是五颜六色的方便面,一天一个牌子,吃到你成年也重不了样。”
电话那头闻言顿时吊儿郎当地笑笑,笑够了才阴阳怪气地问:“哥,行行好,别吊我了,给个机会呗?”
陈山被他拖腔带调的“哥”恶心坏了,笑骂道:“滚滚滚,你要发情别对着我……哎,不说了啊,之前网上订的展览架不太牢靠,请师傅重新改了改,挺好的,就是东西太脆了,得拿卡车拉,刚到,我去签单子……”
自打开了车模店,陈山从一个初入社会的毛头小子,摇身一变,成了陈老板,办起事儿来有模有样。
尽管刚开业没什么流量,但好在店足够“潮”,大多是探店的网红前来打卡,也为他们赚了一笔。
SWing基地位于B市平阳区尚行街综合组726号,这是网上能查询到的官方地址。当然,说是基地,其实还是当初那个就快拆迁的破网吧,只是周复煞有其事地嚷嚷“咱都已经建战队了,那必须得叫‘基地’啊,听着就很牛逼”,他嚷久了,牧随川便由他叫了。
战队的资金供应迫在眉睫,选手招募同样火烧眉毛。牧随川和周复愁了两天,最终拍板,以报名参加外服的赏金联赛为考核标准,筛选合适的队友。
这么做的原因有二。
其一,赏金联赛有报名限制,天梯赛历史赛季排名必须达到前两百。
其二,赛制单败,简单粗暴,不仅能赶在DCL开始前保持手感,还能跟新队友趁机磨合,赢了还有钱。
在论坛发布消息后,周复刷刷浏览着网页上的报名信息,连连哀叹,“乖乖,咱们中国赛区人丁稀薄啊,一群老弱病残,这咋领着上前线?”
牧随川跑图的手指一顿,“一个都没有?先不要求位置符合……”
“没有,一个都没有,”周复摊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