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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

这太尖锐了,赤裸裸地刺向他们关系与职业最敏感的交界。

江惹咬紧牙关,闭上眼睛,呼出一口气,缓缓说道:

“……我的战术建议,成与否,只基于合理性,与可行性。如果你……否决,只有两种可能:一,我有还未发现的盲点……二,你有更大的战术考量……但这,但这与感情,无关。对外,也无需解释……因为比赛过程中,指挥的决定,即是最终决策……作为主狙,我要做的……是,服从指令。”

“及格。”牧随川停了下来,留给少年缓和的机会,但那些刁钻的问题却并未停止,来得比刚才更密集也更猛烈,“如何平衡个人感情与竞技状态?”

“如何看待偷拍风波与官宣事件,对整个团队造成的压力?”

“你们的关系,是否从一开始就是DMG营销策略的一部分?”

甚至更直接的:“如果有媒体挖出更深的东西,暗示IM退赛、Drkin去Van,甚至我们之前被偷拍,背后有同一股资本在操纵,并问你对此是否知情或恐惧,你如何回应?”

“……”

一个个刁钻的问题与一阵阵汹涌的,

江惹感到自己像是人格分裂一样,置身于两个极端的世界,一个要他竭力维持清醒的自我,另一个施手将他拖向失控的深渊。

良久,牧随川说:“可以了。”

……

……

……

江惹急促的渐渐平复,瞳孔没有一丝焦距,连日来因公开关系、应对舆论、磨合战术、开展维权而长久积压的紧张与不安随之一同

牧随川安抚地亲亲他的耳垂,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温柔,“宝贝,做得很好。还剩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明天有人问你,Meer是不是‘为爱打狙’?知道怎么说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为理想,为冠军。”

“错。”

“为团队,为DMG?”

“错。”

“为粉丝,为责任……”

“错。”

又安静了。

牧随川叹气:“你是不是我的粉丝?”

“是。”

“你是不是DMG的主狙?”

“是。”

“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一个,只有我们知道的,用碰拳礼达成的约定?”

“是。”

“这就是我所爱。”

他说:“江惹,不论你是什么身份,是粉丝,是队友,是同伴,还是爱人,你都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所以有人问你,Meer是不是‘为爱打狙’?你该怎么说?”

“是……”

“乖宝贝。”

最后一个问题终于结束。空气里长久弥散着过后的余韵。

江惹失神的眼眸重新聚焦,那一刻,最先涌上心头的是难言的羞耻。刚才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吧?可他却不得不承认,他是愿意的,他在享.受,因为牧随川的技.术比他自己高了不知多少倍。那些尖锐的问题又恰恰是疯狂最好的中和剂,让他始终维持在理智的边缘,不越红线——这比任何抗压训练都更实际、更有效。

前几天,心理咨询师其实有隐晦地向他们表示,如果压力太大,

那时他正苦于双核战术总也打不出理想化效果,便习惯性的把负面情绪全部往心底深处压。

想到这,他又觉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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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以这样?牧随川怎么可以这样?他强行、强行……还不让……并且不止一次……开始的时候也没有摸摸他的头发,揉揉他的脸颊,没有接吻,拥抱,也没有说好不好?行不行?这样呢?可以吗?

江惹觉得离正式公开关系才刚过两周,就要被牧随川惯坏了。

那人用几个简单的逻辑,就串联起他曾经难以启齿的痛和羞于言表的爱。明明不算甜言蜜语,也称不上多么热烈的告白,逻辑甚至有点牵强,听起来很站不住脚……

这就是我所爱。

这就是我所爱。

这句话让他既开心又难过,既甜蜜又心酸,既生气又委屈,牧随川明知道自己有多在意这件事,却三番两次跌破底线,让他恨又恨不彻底,爱还爱不踏实。他那么过分,可他居然埋怨不起一点来。

这太矛盾了。

少年颤抖着身体,鼻尖发酸,开始吸着气,最终发展为小声的抽噎。

片刻工夫,他就已经控制不住哭出了声,巨大的情绪起伏连带着肩膀都一抽一抽的。牧随川心中一紧,将他转过来,看到了泪流满面的人儿。

江惹在他面前哭过很多次,每次都是隐忍着爆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直白、毫不掩饰过,比拒绝他那天哭得还要惨。

牧随川这下是真害怕了,知道自己做得太过,将人紧紧搂在怀里,轻拍着他的后背,吻着他的发顶道歉:“宝贝,是我错了,是我太过分,我们不哭了好不好?对不起,对不起……喏喏原谅我吧?”

江惹推开他:“你走……”

“我不走。好喏喏,好宝贝。”

“那,我走……”

“你走去哪儿?”

“我要去,找,佑容哥……”

“你佑容哥肯定休息了。”

“那我去……去找,陈哥……”

“你陈哥忙着整理资料呢。”

像是被堵住了所有退路,少年委屈极了。他抬起手背抹了下眼睛,更多的泪水却又溢了出来,反复几次,他终于放弃,倔强地开口,“那,那,我……去那边睡……我不要跟你一起睡……牧随川,你好讨厌……我以后都不要跟你一起睡了……我为什么还是想要跟你一起睡……呜……”说到最后尾音已糊成一团。

牧随川原本还在担心人是真被气着了,可听完这句控诉,他就知道江惹不是在真的生气,随即又被这前后矛盾的话可爱到心软,从床头柜抽了两张纸巾给他擤鼻涕擦眼泪,边擦边笑,“谁家小开水壶这么响?嗯?喏喏听到了吗?”然后凑过去亲亲少年的额头,自问自答,“哦,原来是我家小开水壶啊。”

哪知小开水壶更响了,“呜……牧随川,你混蛋……你欺负我,你还要笑……”

“好好好,我混蛋,我不是人,”罪魁祸首不敢再笑,可依旧上扬着嘴角,“别哭了乖乖,明天上镜不好看。”

等两人清理完毕,又到了右边那张床睡。

江惹半张脸闷在被子里,整个人缩成一团,眼眶红通通的,活像只被狐狸吓破了胆的兔子。牧随川关掉房间内最后一盏小夜灯,掀被子进去,半躺在床上,少年惊呆于对方好像没事人一样的态度,身体却已诚实地靠了过去。

“还紧张吗?”牧随川问。

废话。

都这样了还怎么紧张。

江惹慢吞吞地摇头,牧随川笑了,“不紧张就对了。毕竟比起媒体,我个人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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