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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本身就是有意义的。无论到底有没有冠军,哪怕一辈子没有又怎么样?一辈子亚军又怎么样?拿AWP连败又怎么样?哪怕他脑子迟钝了、反应没那么快,哪怕他得伤病,他三十岁,哪怕身体不再年轻……人们常常认为,做一件事的意义,来自于它带来的结果。而牧随川追寻的意义不在山顶,在他自己的这双手,和这双眼睛。这种意义本身,就是电竞生态中最温暖、最人性的部分,它超越了输赢。
“江惹,”牧随川抬起头,看向少年那双澄澈的眼睛,“我一直把‘我爱你’当成是一辈子的事。
“我从没想过要跟你异地,网恋,瞒着什么人,或者丢下你转会,退役,玩一玩算了。
“我连……那两个字,都不敢想,不能想,我怕我一想到……我和你的未来里有那种可能,我的心就痛得快要死掉了,你知道吗。”
“我受不了。”
“再之后我回答了唐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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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
“我不想听。”
“我说我……”
“我说我不想听!”
牧随川这次却没有停下来,“但我必须要告诉你,喏喏,宝贝……我愿意,但我不会这么做,因为我不会轻易让事情发展到那种无法挽回的地步。你明白吗,‘我愿意’和‘我这么做了’,是两码事。”
“牧随川……别说了……”
江惹身体下意识地向后挣了一下,肩膀止不住地颤抖。
“听我说完,好不好?”
少年依旧偏着头,睫毛颤得厉害,却也没再挣动。
牧随川与他十指相扣,“我知道你不想公开我们的关系,是因为你担心会影响到我,包括影响到团队,赞助,联赛等等。没关系,这些我都理解,我也一直会尊重你。可是江惹,我爱你,很爱很爱你,比你想的还要爱你。所以我不知道这种瞒着所有人的状态,我还能坚持多久,我不确定我还能不能坚持到DMG打完整个OGC……如果哪天我没有对你说这些,也没事先去跟唐礼谈,就开直播公开我们的关系,或者刚赢下比赛就去吻你……那我才是真疯了。”
第178章 江小兔:共赴明日。
无言的沉默。
房间似乎更静了,窗外的月光无声流淌在玻璃上,悄悄地移动。
江惹低着头,很久没反应。
他没有像第一次听到牧随川告白那样情绪崩溃,也忍住了立刻扑上去拥抱。站久了的身体有些僵硬,他慢慢地从床边拿起手机,解锁,指尖在屏幕上划动几下,一段清晰的录音填满房间。
是牧随川的声音。
比现在跟江惹说话时,更严厉,更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队长的威严。
——江惹,如果你决定加入DMG,OK我没意见。但从现在开始,请你忘记自己的富二代身份,你只需要记住,你是一名职业选手。
——俱乐部有俱乐部的规矩,抽烟喝酒明令禁止,打架斗殴轻者禁赛重者退役。如果你有什么暧昧不清的关系最好现在断干净,DMG不想因为队内某位成员恋情曝光而上热搜。
空气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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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随川脸上怔愣、错愕,回忆在脑海中复杂地翻涌,带他回到了那个春天的夜晚。他垂下眼眸,苦涩地低笑起来,拉过江惹拿着手机的那只手腕,在少年手背上亲了又亲,喃喃道:“……喏喏,你心好狠。”
再开口,他带着近乎投降般的无奈,声音陡然哑得厉害,“我后悔了。”
“我后悔了,行不行?”
良久,江惹才道:“牧随川,我觉得……我们都需要时间冷静冷静。”
……
门锁轻轻合拢的声音传来后,江惹站了很久才走进浴室。
他打开花洒,没有调温度,闭上眼,仰起头,任由水流淋了满身——仿佛这样才能让自己真正冷静。
“我必须要告诉你,喏喏,宝贝……我愿意,但我不会这么做,因为我不会轻易让事情发展到那种无法挽回的地步。你明白吗,‘我愿意’和‘我这么做了’,是两码事。”
水流声盖过了外界的一切喧嚣,也盖过了江惹心里最初的那阵冲动。牧随川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异常清晰地重现,他忽然抬手,掌心死死捂住了嘴唇,力道大得指节泛白。
面对那个堪称无解的疑问,如果只答“我愿意”,会让江惹感到成倍的压力,因为这意味着他们的爱情要建立在牺牲之上。
如果只答“不愿意”,那无疑会让江惹感到不安,因为没有人想在热恋期被另一半放弃,哪怕知道放弃才是正确的选择。
可是牧随川,他没有只说我愿意,也没有只说不愿意,更没有选择闭口不谈,或是驳斥唐礼这个问题根本站不住脚——他是真的,很傻的,把这个难题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原原本本、完完整整地想过了一遍。
他可能还会想各种各样的,合理的不合理的假设。比如放弃意味着什么?拿不到冠军?暂时休息?还是解约?他会不会从联赛备案里除名?日后ID只出现在解说台上和集锦里?
又或许——真的放弃之后,DMG该怎么补强?战术体系要推翻多少?下个赛季还能找到同等水平且即来即用的指挥吗?
可是陈山和周复怎么办?陈山会骂他吧,骂得他想逃跑,骂得特别难听,周复会哭吧,拦着他不让他走,眼泪鼻涕抹他一身。
然后呢?舆论会怎么发酵?Meer为爱退役?标题多半会这样写。是唏嘘祝福多,还是嘲讽质疑多?他们会如何谈论江惹?压力百分百会转移过去。
光是想到这里,就心痛地难以呼吸了。
但他还不能停,因为他相信比起二选一,一定、一定还有第三种解法。
……
江惹顺着冰冷的瓷砖墙滑坐下去,眼泪都流尽。
原来被一个人如此慎重地、毫无保留地、完整地爱着,是这种感觉。
在他回基地之前,陈山曾经跟他通过电话,那是一次彻夜未眠的长谈。
对方说“今年是Meer离OGC冠军最近的一次”,因为“人的心气是一点一点磨没的,如果哪天你发现牧随川不再强求了,那可能不是他自暴自弃,而是他想通了”。
“但这不一定是坏事。”
他当时感到费解,“为什么?”
如果一个人心气被磨没,棱角被磨平,那这个人还是原来的那个人吗?
“你知道SWing的双狙是怎么来的吗?”
江惹诚实地摇头。世人只知SWing的双狙好,双狙强,但不知道是以何种契机诞生的。
陈山说:“19年洲际赛,Janus转指挥,Meer的狙在十六强赛一箭双雕一战成名。八强赛,SWing被对手当场质疑而暂停。半决赛开赛前被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