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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
没人应。
那边疑惑开口:“陈山?”
周复这才回神,“回子,是我。”
“嗯。陈山呢?”
“……”
“牧随川,还好吧。”
“……”
“你哑巴了啊周复?”
周复哑声道:“陈山在旁边。牧随川不知道去哪了,他就跟陈山说,‘给我十分钟’,然后就不知道去哪了。”
“没回来过?”高洄略带不可置信地问,“牧随川,一直……没回来?”
“一直没回来。”
过了很久。
“……行,我知道了。”
这句话饱含着理解与酸楚。
高洄嘴角费力地扯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而是好像在替自己不公,又好像只是一个普通人希望落空后,情绪无处承载的表现。
“回子……”
“算了别说了,”高洄打断周复的话,自顾自道,“复儿,我真是求求了,我招谁惹谁了我,那小子能不能别打我脸啊!我操我可不想亲口恭喜你们拿亚军?你说,我主动联系OCL官方来解说,我是为了谁啊我,为了亲口恭喜你们拿亚军?不是,我真的……操了,我接受不了,你懂吧。”
陈山和周复都红了眼眶。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DMG必须要提交一份最终名单,否则将被视为弃权,直接判负,4TO荣登桂冠。
可就像周复说的,牧随川不知道去了哪里,而选手赛前又要上交手机,没人能联系得上他,唐经理再三纠结,下了决定:“上Honest吧。”
休息室又没人说话了。
大家伙心知肚明,因为Honest在Fleeting事件中已经被禁赛了,尽管禁赛是俱乐部层面而非联赛层面,但这个决定,无异于和联赛直接宣战!
姚卓诚不在乎里面的弯弯绕绕,应了下来,“行啊,正好练练手。”
“可是……”
姚卓诚看出孟总监的担忧,主动替他把话说了出来,“可是结束之后立马背个处罚?那就罚呗,反正打完就退役,我没所谓。”说完,看向众人。
“还有谁不同意?”
“我不同意。”
第158章 江小兔:便可狂奔在路上。
门口有一人伫立。
风尘仆仆。
“Welle?!”
本不该出现的身影出现在了这里,不止姚卓诚,所有人都愣住了。
Welle居然回来了!
唐经理看到他的第一眼是惊喜,随后又感动又焦急,“怎么回来了,走都走了,你这孩子……嗐,”他背过身去,不着痕迹地控制表情,“回来就回来了,跟主裁打过招呼了吗?”
江惹点了下头,“先去了主裁那边。”又补充道:“抱歉礼哥,太着急,没来得及跟您联系。”
唐礼没多问他家里的情况,连忙走上前拉他的胳膊,“先进来。”
休息室里,因为江惹的回归,DMG众人的信心找回了大半。
与此同时,裁判表示4TO方同意了DMG再次上场Welle的请求,但最终名单报谁的ID仍然犯难。
汤天阳因为失误心态崩了,姚卓诚和江惹位置冲突,总不能让他们去打双狙?更何况DMG不能没有指挥。
视线回归到了刚才的议题之上,少年那句“我不同意”石破天惊,他跟着唐经理走进休息室,坦然面对所有镜头,冷静阐述自己的观点,“对于刚才的事情,我不同意,理由有三。”
“第一,事情还没太糟糕,没到非得牺牲诚哥健康和名誉的地步。”
是了,不止处罚,如果姚卓诚上场打的是牧随川的位置,他不能久坐,能不能完整打下来一局都难说。
“第二,图二4TO已经摸清了我们的战术,图三故技重施行不通的。”
的确,这点从上半场就能看出来,新人对上突破位天花板级别的存在,没被碾压都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汤天阳图二明显接的是江惹的位置,但后面牧随川起狙之后,又悄然改变。所以那颗单向烟牧随川第一时间扔了出去,因为他是主狙。坏就坏在汤天阳紧接着又续了一颗。
这就导致本该留给一号门外的阻断烟,被错误地丢到了同样的位置……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并不是多严重的失误。因为在比赛场上,甚至还是总决赛,连追五回合后的加赛,保证操作不变形已是不易,何况还要违抗本能的肌肉记忆……这顶多算临时变阵加沟通不足所造成的意外。
陈教练和孟总监就是深知这一点,所以认为输掉加赛固然可惜,却没有把失败归咎到汤天阳身上。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就差0.01秒的净源时间,让选手们无法安慰自己技不如人是4TO更胜一筹,甚至还会无休止地想——
如果没丢错烟就好了!
如果早补上枪就好了!
如果跑快一步就好了!
他们把失败归结于“运气不好”,是幸运女神调皮地开了个玩笑,不是操作、战术、配合不好……
而是“运气”。
运气?
多么可笑。
也许牧随川正是因为接受不了“因为‘运气不好’所以才失败”这个理由而情绪崩溃,所以DMG管理层,包括老板,没有对他的不知所踪而苛责。
人的承受力是有一定限度的。
“行,就算前两点我没话说,那第三点呢?”见陈教练和孟总监没人表态,姚卓诚接着问,“牧随川的脾气你清楚,到时候名单报上去了,人不在,那可真就把冠军让给别人……”
“第三,”少年顿了顿,视线看向角落里的汤天阳。汤天阳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更不敢提起有关加赛的任何一个字,江惹抿紧了唇,在众人的注视下来到汤天阳身边,对他说:
“阳仔,你特别棒。”
他放轻力气,声音却格外清晰。
“真的。”
眼前这一幕让人无比熟悉,几千个几万个白天与黑夜,许多不同的地点许多不同的情景,在场所有人好像都平白多出了这么一段记忆。
“下一局打回来。”
“没事,我的锅。”
“都是这么过来的。”
“睡一觉就好。”
“走,吃饭。”
“明天是个好天气。”
在江惹短到数月的职业生涯中,曾不止一次出现过失望、懊悔、自责、羞愧的情绪。牧随川每次都会用温柔的语气,严厉地对他说:“喏喏,记住这个感觉,以后用它赢回来。”
那时他不知道这个感觉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因为在他询问之后牧随川也无法给出答案,现在他明白了。
这是一种奇特的“既视感”。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产生了折叠,而你同时经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