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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全都归咎在了自己身上。谭自明S6刚转赛区,算半个新人吧,他不在的那两个月,4TO没有合适的替补,光换人就换了三次,队内磨合不好,成绩不理想很正常。”
“很早的时候,DBN时期,官方规定一个队伍仅允许注册一名替补队员,不限位置,但只能在场次间轮换,图与图之间除非紧急情况,一般来说是不允许轮换的。当然这里的紧急情况是指选手身体出现状况、突发场地事故,或者其他不可抗力因素导致的意外事件。
“这项规定一直延续到了OND,正式废止的时间是在S6。4TO刚开始并没有那么着急找替补,但因为梁时钦去做手术缺席的那两个月,国内比赛空窗期,谭自明带队参加VAST——欧服一个S级别的赛事,含金量很高,4TO被世界排名一百多号的小战队吊打,最后从亚军跌到十六强……管理层大概被骂醒了,S7开始给一队招替补——或者说,为双突破培养合适的接班人。”
牧随川在双突破鼎盛的大环境下选择重回赛场,即便4TO有心给他开出天价签约费以及诚意满满的狙击位,对他日后的发展都不是个好的选择。
因为他想打比赛。
因为他想留在赛场上。
因为他需要机会——
Meer就是为赛场而生的。
这正是许多选手宁愿去小战队当首发也不愿在大战队当替补的原因。
电竞这行吃青春饭,但不代表只靠天赋就能顺风顺水。它往往需要强大的毅力,天道酬勤、厚积薄发,久练不一定会赢,但不练一定赢不了。
有多少选手因为没有上场机会而疏于训练,最后想转会也没队要。
S7国内OND圈发生大地震,官方宣布未满十八周岁不得参加任何赛事,又有多少选手因为“宝宝锁”而蹉跎日月,再复出时“泯然众人”。
江惹理解这种感觉,他切身体会过,在真正被Ban下场的时候,他曾绝望地想——只要有机会留在赛场上,就算与牧随川错过一千次一万次又能怎样——前途似海,来日方长。
“机会永远比名头更重要。”牧随川坦然道,“两个月,足以天翻地覆。网上说‘Sep回基地发现行李被扔到了门卫值班室’、‘新太子谋权夺位’,诚然这段子有夸张的成分在,但对梁时钦当时的处境来说,情况也差不多了。”
江惹心里闷的难受,声音压得很低,“那DMG上赛季重组……”
“当时管理层的思路和现在完全相反,”牧随川叹气,“我不能说他们是错的,尽管这样做很盲目,但喏喏,球赛你总看过吧?这就是明星效应。
“大家的确会去复盘失败的原因,可原因太多,剪不断理还乱,那不如化繁为简——为什么赢不了?因为没实力。为什么没实力?因为选手都是菜逼。那签个不菜的不就行了吗?
“这时候很多人就会不理解,谁能保证新签的不是菜逼?没人能保证,所以只搏概率。明星选手比起普通选手,失误的概率更低,超常发挥的概率更高,就好比……我拿AK打残局大家都觉得这把悬了,同样的情况,你拿AWP打,大家就觉得八成能赢。”
“才没有……”
牧随川笑道:“事实确实如此。”
才不是。
江惹在心里反驳。
SWing、Meer、AWP。
这三个符号连起来读作“奇迹”。
牧随川接着聊刚才的话题,“所以有那么一段时期,预算充足的俱乐部热衷于组全明星队,运气好不用一个赛季就能连本带利赚回来。一个明星选手不够就签两个,两个不够就签三个,到了后来,决定赛果的关键因素自然而然就变成了‘看谁家明星选手多’。‘一爹劣,二爹平,三爹四爹随便赢’……这种做法现在看来是很愚蠢,但走投无路的时候死马当活马医,也能理解。”
DMG上赛季有幸组成限定组,是各种机缘巧合之下形成的结果。
队里两位老选手接连退役,圈内顶流重回赛场,双突破创始人与老东家产生分歧,Tanzm带队惨败和那混乱的一夜情充其量只算Sep转会的导火索,彼时恰好DMG管理层抛来橄榄枝……
他没道理不走。
“转会期结束,谭自明来找过梁时钦几次。但咱们基地有门禁,他进不去,有次正好被我碰见,就带他进来了。他们俩后来谈了什么我不知道,总之在那之后,谭自明就没再来过了。”
一个小时前,卫生间外的江惹觉得梁时钦大抵是不喜欢谭自明的。
集训迟到早退什么的听起来很过分,但谭自明的解释又很正经;因为陪女朋友旷训练赛不可饶恕,但这件事又是个误会——即便如此,梁时钦的愤怒仍然真实可循,那一刻,江惹直观地感受到了对方险些遏制不住的怒火。
可是真的不喜欢吗?
如果真的完全不在意,那为什么在出走一年之后又转了回去?
Sep与4TO之间的纠葛显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概括。效力五年,这其中当然有情分在,那些曾经并肩战斗的日日夜夜做不了假。可选手毕竟是选手,管理层毕竟是管理层,即便情分依旧,即便双方都能理解因为立场不同所以选择不同……可在那种情况下,情分到底占了几成,又有谁真正说得清。
江惹忽然不确定了。
“队长,你觉得……”
“喜欢可能谈不上,”牧随川笑了笑,“但不一定不在乎。”
“梁时钦离开DMG是必然,姚卓诚S7还没退居二线,何况我的指挥思路更适配主狙体系,他一个突破位核心,能待下去才奇怪。但是,那么多队可以选择,为什么偏偏又选择了4TO?”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第146章 江小兔:我爱你。
主舞台上,导演正在跟舞美交涉事宜。不多时,执行来敲隔音房的门,说要配合灯光重新排走位站位。
江惹被牧随川牵了出去,直到站在固定位置,他还处于神游状态。
“Welle!”
“Welle?”
听到ID,少年堪堪回神,歉意道:“……不好意思,请您再说一遍。”
“没关系,”执行笑着摆手,“咱们最后决定还是不用升降台了,这样确实很突兀,而且跟现场观众的交互性比较差。现在的方案是热场的时候放纪录片,纪录片最后一个素材是你连拿三个四杀,所有的枪响都做了全景循环声,最后一颗子弹还做了全息投影,会从屏幕直接穿到对面——就那儿,”她指了指,“你们就从那边出来,所以咱们改一下站位。”
江惹根据执行的指引重新走台,他现在成了DMG带队的那个人,在他后面的依次是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