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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y歪了歪脑袋。
狼犬圆溜溜的眼睛里写满了好奇,还用鼻尖轻蹭少年的手心。
江惹笑着说“痒”,结果Dreamy呜呜叫个不停,他疑惑地看看狼犬,又疑惑地看看牧随川,迟疑着问:
“我,怎么了吗?”
牧随川被他呆萌的表情可爱到不行,目光落在他的发顶,勾了勾唇。
“兔子耳朵露出来了。”
兔子?耳朵?
猛地意识到发夹恐怕并不普通,少年慌忙去摸,果然摸到了长耳朵。
他想摘掉,却被按住了手,牧随川笑道:“别摘,还挺可爱的。”
【《队内不合》】
【好好好好好好好![赞/]】
【天啊兔宝宝可爱鼠了啊啊啊!】
【萌我一脸血。】
【好想rua。。。。】
【广场猜不合的发言简直不要太好笑,压力队友就是这么压力是吧,那能不能天天压力啊?[舔屏/]】
【我草我惊了,牧爹在SWing狂得要死拽得一批在限定组天天甩脸子当大爷,在少爷这是妻奴?????】
【兔子耳朵露出来了~~~】
【还~挺~可~爱~的~】
【谈了,绝对谈了,】
【dbq我腐眼看人基。。。】
DMG队内矛盾的谣言不攻自破,一时间,CP粉“异军突起”。
当然评论区也有不少人调侃“剧本痕迹太重”、“营业CP又开始麦麸了”、“这次台词挺劲爆的”。
其实已经很含蓄了。
更劲爆的没机会拍进去。
午夜。
谈恋爱后,江惹第一次没跟牧随川打招呼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少年躺在床上,把论坛爆贴逐字逐句读了三五遍,心里愈发堵得难受。
除了少数人在和楼主认真探讨,绝大多数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不断拱火。他们在评论区大肆吹捧Meer的“丰功伟绩”,扬言他就是OND的GOAT,果不其然,没一会儿黑粉闻讯赶来,大骂牧随川是毒瘤,说他打比赛情绪用事,连续六把双突破明摆着决策失误,硬扣了个“主狙之争”的帽子。
主狙之争?
江惹没出息地想,只要牧随川愿意,主狙永远是他的囊中之物。
但这个想法只在他的脑海中停留了一瞬,就被他强硬地挥出脑去。
——太不负责任了。
江惹承认,在发现DMG有打双狙的可能后,他的确动了恻隐之心。可经过车库的谈话和论坛不同视角的讨论,他又彻底清醒了过来。
牧随川是对的。
不论出于哪一方面。
论战队定位,DMG打主狙,他是队长兼指挥,自己是核心兼主狙,他们磨合了整个常规赛,已成体系,就算变阵,也不可能动之根本。
论操作配合,他练枪的时候虽然也会照常打狙,但Meer的主狙或者双狙是从未——从来没有打过训练赛。
也许三个月前,刚签进DMG的Welle选手会想:既然练过,上手还不简单?然而OGI的亲身经历告诉他:赢比赛不能依靠纸上谈兵。
论资源分配,OND当前的游戏版本注定最快第三回合起大狙,在战绩全胜的情况下,第五回合才能有双狙,一个半场只有八个回合——这意味着他们倾家荡产把宝押在双狙上,一旦输掉一回合,剩下的回合翻盘的概率也就只有10%,正如微博粉丝的一句玩笑话,难不成他们要“贷款”买枪么?
至于论舆论影响……
少年的手指轻点屏幕。
论坛小号私信里的小红点从一个变成两个,两个变成四个,成倍成倍地增加,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他只是发了一条评论。
他只是为牧随川说了一句话。
他只是告诉他们“不是这样的,Meer没有决策失误,DMG也不存在主狙之争”,却被一群自称Welle粉丝的人冠以“m姓家奴”的称谓追着嘲讽。
看啊,看啊。
这就是答案。
他没再理会那一条条恶毒的谩骂和诅咒,关掉手机,侧躺进床铺,放任思绪像线头一样纠缠不清。
Welle被自己的粉丝破口大骂……还有比这更drama的事情吗?
江惹自嘲地笑了,一股难以忍受的痛楚从四面八方向他心口里钻。
他忽地卸了力,抬手掩面,昏暗的房间漆黑一片,只有桌案上的兔耳发夹白成了指缝中唯一的光源。
恍惚间,江惹忆起牧随川当时过分的行径,那人把玩着他的耳朵,没有掩饰眼眸中的欲念,对上他异样的神色,竟还先发制人,用可怜的语气对他说“喏喏,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牧随川抵在他的耳畔,说着下流的词,让他羞赧的同时觉得十分反常,却又对反常的原因毫无头绪。
“……变态。”
他第一次这么骂人。
骂得很小声,但还是被听见了。
牧随川恐怕也是第一次这么被人骂,下巴搁在他的颈窝大笑出声。
为什么要笑?
江惹的大脑非常混乱。
他开始胡思乱想,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像小球一样不停弹跳。
乒、乓、乒、乓……
那些小球还连着无数道隐形的线,错综复杂,终点系着牧随川。
怎么办,怎么办。
他突然不知该怎么办,又或许这并不突然,他本就不知道怎么办。
江惹用力把小球抛出去,乱线被扯直,小球却跳得更用力更欢。
他丢不掉,逃不开,想破罐子破摔,小球争先恐后跑回来,问他——打狙吗?打突破吗?打双狙吗?打双突破吗?变阵吗?转位吗?换核心吗?听什么战术用什么体系啊?
吱呀——
门开了。
江惹紧紧闭着眼睛,努力放轻呼吸,紧张到口水都含在嘴巴里。
黑暗中,脚步声由杂乱变清晰,他感受到成人的重量压在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江惹,为什么躲我?”
“就因为不打狙,就因为这个……所以不理我了吗。”牧随川轻声呢喃。
以往兔子会等在他的床上向他讨要一个晚安吻再入睡,这次他贪了几杯,回到房间发现床铺整整齐齐。
兔子逃回了兔子窝里。
“唉,”他笑骂,“小没良心。”
手指轻抚少年的脸颊,牧随川感觉指腹传来湿润的触感,微微一怔。他用指尖去捻,确定不是幻觉,泪水打湿了浓密的睫毛,无声连成了线。
“……喏喏?”
江惹任凭眼泪流进头发丝里。
“怎么了,怎么哭了。”
牧随川难得有些慌乱。
他伸手去擦拭,却又被捉住,江惹红着眼眶,倒真像是兔子成了精,只借力坐起来,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