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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听不出是喜是怒,只说让他们别等,晚点儿他再和江惹回基地。

“行,路上注意安全,”陈山应了,但还是不放心,语重心长地叮嘱,“你收着点脾气,有话好好说,Welle的话也不是全没道理,等复盘吧,复盘完我找你仔细聊这个事儿。”

“你……咳,”头一次劝架小情侣,他老脸一红,尴尬道,“本来战术就没有是非对错,没必要争个高低,你好歹比他大,多少让让他……”

可是出乎陈山的意料,电话那头不仅没回怼,反而极其反常地沉默了许久,只在临近挂断之时,传出一句很轻很轻的“喏喏让让我吧”。

第129章 江小兔:必须尝试的理由。

牧随川觉得,他该在江惹第一次向他袒露野心的时候就知道——最迟也该在少年敢毫不犹豫地对自己瞬狙时,看出他隐藏的危险因子。

说生气还没到那个程度,说不生气却又憋闷,少年的话就像那把佩在腰间的蝴蝶刀,刀刀往他心口扎。

兔子明明很乖。

怎么被他养得会咬人了?

牧随川向来把比赛和私人情绪分得很清,在那种境况下,任何一位队长都不愿看到队员不听指挥。

他当时拧了下眉,“Welle?”

江惹却平静地对他说:“队长,如果以后遇到这种情况,我们继续提速对冲,是冲不过Lion的。

“单人守窄门有风险,保险点需要Sun帮忙打牵制,但这样,正面只靠Hippo和我,火力明显不足。有一个方法,可以让难题迎刃而——”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少年补全了刚才被打断的话,“用狙去守,难题自然迎刃而解。

“B爆弹,内场双向抢攻,最适合收尾的人,是你不是我。因为Yucca不在,你的枪法最稳,所以……”

“你不该扔掉那把AWP。”

江惹对牧随川说:“我不认为,OND有别的武器,比它更适合打solo。你是指挥,你比我更清楚,战术没有是非对错,但有轻重缓急。”

B市主场的车库很大很安静。

两位选手双双掩进拐角处,面对面站着,比赛的情景在牧随川脑海中再次浮现,他顿了很久才挂陈山的电话。

挂断后,他顺带看了眼微信未读消息,顿时失笑道:“怎么所有人都觉得我会欺负你?我冤不冤……”

“你看,”牧随川把对话框从前往后点了一遍,“你陈哥,你礼哥,你复哥,还有你佑容哥……呵,”

新收到的消息太显眼,他顺口念了出来,“学会这几条,包你挽回老婆的心……男人认错检讨书通用17篇,老婆听了都说好……看我做什么?”

“全是你诚哥发给我的,后面还有范文呢,”牧随川忍着笑,低声道,“宝贝对不起,求你原谅我卑劣的行径,我保证以后不抽烟不喝酒,关心爱护体贴宝贝,宝贝的话要听从,宝贝命令要服从,宝贝错了要盲从……”

“……队长。”

“嗯?”

江惹羞耻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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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整整一大段,他耳根已经红透了,“……不要念出来。”

可罪魁祸首恍若不觉,还在明目张胆地调笑,“喏喏说什么?要我念出来?好啊,后面还有三千字……”

“……牧随川!”

得,兔子被他惹毛了。

怀里倏然一空,少年露了大半个身子在外面,作势就要走。

牧随川笑着把人拉回来。

“我还没说完呢,”他将手机屏幕朝向江惹,示意他看,“晚上出去聚餐,汤天阳问你去不去。”

江惹点头,“去。”

牧随川打字发送,汤天阳秒回“真的吗”,他皱起眉,“……这些人到底对我有什么误解?我还能不让你去?”

“怎么连NE都知道了,”他语气不耐,“Pomelo预祝DMG顺利夺冠,期待保留节目是你直播训狗?”

狗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江惹终于被他逗笑。

“现在开心了?”

“不开心。”

唇角却诚实地扬起了弧形。

牧随川将少年的反应尽收眼底,佯装出失望的模样,“不开心啊……”

“那劳烦喏喏帮我转达一下,就说……”他停顿许久,再开口时既可怜又无辜,“就说我男朋友太难哄,我哄不动,让他自己委屈着吧。”

江惹哪里听过牧随川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一时失神,被对方轻而易举重新圈入了怀中。情绪操控的大脑堪堪恢复正常运转,他理智回笼,又羞又愧,闹小脾气时委屈地想“以后再也不要理牧随川了”,现在偏又懊恼——一定是我的脑袋坏掉了,不然我为什么不理牧随川?我怎么可以不理牧随川……

“队长……”

牧随川笑问:“想道歉?”

“我……”

“还想认错?”

“嗯。”江惹脸颊发烫。

他把头垂得很低,活像只缩着脖子的鸵鸟,这模样和赛场上那个敢当众怒斥DMG指挥官的主狙大相径庭。

牧随川此先郁结的气在看到眼前这一幕后,霎时间烟消云散。许是被江惹触动了哪根心弦,他竟还平白生出了种“吾家少年初长成”的欣慰感。

手掌落在少年的发顶,轻轻揉了揉,他的心也变得和发丝一样柔软。

“为什么不听指挥?”

江惹眼睫微微发颤。

“队长,我……”

“喏喏,”牧随川看着他,“我并不是在质问你,或是指责你。”

“我知道的。”

江惹瞬间眼底湿润。

他知道牧随川不是个温柔的人,这个人锋利、张扬,不容置疑,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对自己极尽温柔。

于是他忘乎所以、得意忘形,直到猛然回想起那场对局中的所作所为,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和恐惧——

他在触碰牧随川的底线。

一而再再而三。

他宁愿被质问被指责。

“我,明白……”

“你不明白。”

“江惹,看着我,”牧随川说,“首先,求同存异是我们必须达成的共识,也是我们这次交谈的前提。团队意见产生分歧很正常,我不希望你如临大敌,更不希望你把它当成错误去对待。”

“其次,”他顿了顿,“作为DMG的队长,你需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就像你明确地告诉我为什么不该扔掉那把AWP一样——现在可以说了吗?”

江惹动动嘴唇,“因为……”

他没说下去。

牧随川的声音沉稳有力。

“说吧,没关系。”

“因为想验证,双狙的可行性。”

江惹深吸了一口气,缓慢陈述。

“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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