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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信警方。】

【公安发布通报之前保持观望吧,论坛有人扒Fleeting去看过肿瘤科,希望某些人嘴下积德。[祈祷/]】

【嘴下积德。[流泪/]】

【……】

【在现场。猜猜我在豪门基地门口蹲到了谁?[偷笑/][偷笑/]】

……

夜幕褪去,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城市中的阴影与高光两相割据,最终融成了一片毫无边界的灰。

江惹摸了摸发凉的鼻尖,低头拢着队服外套。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一声询问,“喏喏,舒佑容呢?”

“……佑容哥?”他疑惑地指向会议室,“一直在里面呀。”

可惜少年并未察觉到,有人趁说话的工夫替他把外套拉链拉好了。

牧随川拧了下眉,刚刚去休息室看过,茶都冷了,想来舒佑容离开多时。

“队长,是……出事情了吗?”

少年顿时紧张起来,牧随川正想说话,手机铃声却响了。他一边听唐经理打来的电话,一边牵着对方的手走到电梯口,悄声做了个口型。

“没事,跟着我。”

江惹乖巧地点头说“嗯”。

等了几分钟,电梯门打开,里面站了两个人,是周复和汤天阳。

汤天阳显然还没睡醒,倚着扶手在打瞌睡,周复则盯着手机念念有词,看见牧随川和江惹,就像找到主心骨似的,“……现在到底啥情况啊?”

牧随川挂断了电话。

他问周复:“19年洲际赛买你打假赛的那个曾伟,你还有印象吗?”

“操?曾伟?那傻逼化成灰老子都认得!”周复破口大骂,“十万块钱就他妈想买人打假赛?膈应谁呢抠抠搜搜的!他也不瞪大他那俩眼珠子看看老子像是能打假赛的人?!”

不过骂完,他又奇怪道:“不对啊,那傻逼不早进去了吗?”

牧随川看着他,“曾起元……”

话音刚落,几人的手机同时“叮咚”一声。助教在战队群发了条四十三秒的语音,周复手快点了外放。

“我操家人们你们猜我看见谁了?钱式开!在侧门,就他自己,穿个白T人模狗样的还挺显眼!没看见陈教,估摸着他是把钱式开放那儿就停车去——操?我操?!他想干什么???不是?妈的我服了那傻逼——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我好像看见诚子了……真的!真是!不行不行我怕出事,来个人啊快点的,我先过去了,我怕拦——来个人!速度速度速度!!!”

第118章 牧狐狸:我偏要他活。

DMG基地门禁严格,零点之后只出不进,想进来也行,要么线上申请得到批准,要么刷管理员权限卡。

不过,侧门的门禁与正门相比松了许多,走这边的多半是俱乐部工作人员出门采买或收取快递和外卖。

电梯一行人得了助教的催促,匆忙赶去。期间牧随川又给唐经理拨了个电话,但那头不知为何始终占线。

江惹全程跟紧牧随川的脚步,心中提着一口气。这口气直到他们赶到侧门,并没有看到预想中的激烈冲突时,像巨石落地一样倏然一松。

侧门外。

姚卓诚和一位身穿白T牛仔裤,个头不高身材臃肿的人面对面站着。而在他们中间,用身体阻断他们视线接触的,正是在群里通风报信的助教。

“……既然来了,那待会儿就麻烦钱教配合咱们的澄清工作了。”

助教单手按住姚卓诚的胳膊,两人手臂的布料随他的动作同时绷紧,一看就是用了力。但他面上不显,还在维持和谐的表象,笑着打圆场道:

“事出突然,咱们要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钱教走之后,俱乐部上下好一通整改,管得可比之前严多了——这不嘛,”他抬了抬下巴,意在表明没有申请不填登记连只蚊子都飞进不去,“您还是等陈教来吧。咱们先带Honest回去了,毕竟今天还有活动,一切都以选手的状态为重,您说是不是?”

钱式开悻悻一笑,不知听没听明白助教话里暗藏的讥讽,连忙点头称是。

他站在电动悬浮门外,略微朝里探身去瞟,在姚卓诚经过的时候,动动嘴唇,轻之又轻地说了句话。

他说了什么?

江惹被牧随川牵进门卫值班室,借着监控画面辨认钱式开的口型。

只是他还没辨明,原本越过去的姚卓诚转身折了回来,左手拧着钱式开的衣领猛然发力向前带,只听“邦”的一声,钱式开后背狠狠撞在悬浮门上,他痛得皱眉,想挣脱姚卓诚的钳制,却被对方一记勾拳揍得头昏眼花。

“……我操?!”助教眨眼傻了,拍了下大腿着急忙慌去拉架。

周复和汤天阳早已冲了出去,一人一边死命拽着姚卓诚的胳膊把人往回拉。前者吓得三魂丢了七魄,大声嚎道:“诚子——诚子!娘哎你松手!这搁外边儿呢大门口的叫人看着不完犊子了!别冲动啊!别冲动!”

后者也在拼命喊:“诚哥你冷静!为了钱式开不值得啊!”

钱式开背上的擦伤面积挺大,染红了白T。他呲牙咧嘴“嘶”了两声,被衣领勒得快要喘不过气,哆嗦着手指去掰姚卓诚的拳头——没掰动分毫。

周复见了直翻白眼,心里骂这傻逼白长了一身膘肾那么虚?助教眼看着拉不开,试图跟姚卓诚讲道理,“我知道你生气,可礼哥把他找来不就是解决问题的吗?不说踩高压线,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那也得为林昙想想吧!”

——是的,林昙。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他还在等真相大白。

听闻助教的话,姚卓诚拳头虽握得咔咔响,但似有松动的迹象。钱式开一见有戏,登时扭着脖子挣扎道:

“……对对对……Fleeting……Fleeting肯定不希望……”

“闭嘴!”

“Honest,你……”

“我叫你闭嘴!”

“钱式开——”姚卓诚脖子青筋偾起,一股烧心的怒火从两肋直冲天灵盖,他双目猩红,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来,“你、还、敢、提、他?”

门卫值班室。

“当时报了警……不是周复,是我报的,”牧随川一直站在江惹边儿上通电话,“那个社群有五百人,周复水了两天,发现买SWing赢的占了七成。

“曾起元那时候就是庄家了,这件事足够证明林昙举报的真实性。”

“没,没抓住,”说到这他皱了皱眉,半晌解释道,“据警方初步估计,涉案人员较多,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只能让我们先假意同意,实则作为诱饵钓出他们线下交易的代理点。但很可惜,抓到的赌徒中没有曾起元这个人,只有一个叫曾伟的,还是整个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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