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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提就提了,俱乐部总群得注意点儿。]
助教:[怕你被人搞。]
领队:[让房管限制发言等级。]
领队:[直播回放没删吧?]
林俊杰骨灰级歌迷:[OK@助教]
林俊杰骨灰级歌迷:[没删,但限制不了,都是十级开外的大号,有的还给刷块儿八毛的礼物,只能一个一个踢。[大哭/]后来干脆下播了。]
唐经理姗姗来迟。
唐掌门:[?哪天的事?]
唐掌门:[直播回放发给我,去我办公室。@林俊杰骨灰级歌迷]
唐掌门:[懂。[抱抱/]@你复爷爷]
唐掌门:[你们反应的这个情况我都考虑过,真没辙。。。名义上是“邀请”实际上是“强制”,参加了肯定得被骂,这哑巴亏只能先忍着。]
唐掌门:[我尽力争取了,本来寻思明天开会说,正好现在说了吧。]
唐掌门:[@所有人]
唐掌门:[咱们不用上去打,就坐下头看,中间有个环节是主持人问问题,找人回答,咱们就这一part。]
唐掌门:[具体内容会提前对接,也不用刻意背,说差不多就行,到时候有摄像给镜头,千万别演得太假哈。]
群里的人纷纷回复“收到”。
过了一会儿,舒佑容发了条消息。
上善若水:[@林俊杰骨灰级歌迷]
上善若水:[假的。]
汤天阳问。
林俊杰骨灰级歌迷:[啥假的?]
舒佑容很长时间没有回复,最后是姚卓诚出来替他解释的。
我选橙子:[复出一眼假。]
我选橙子:[你不用怕,就该怎么播怎么播,给你挂铁的估计是黑子,联系下超管帮你把人清了,别超管不知道以为是你挂的给你号封了。]
我选橙子:[我看不是有人想搞你,是有人想搞他。。。]
我选橙子:[他不是禁赛,是被永久撤销资格,这辈子打不了职业了。]
假赛这事儿说白了在职业圈里很常见,年年有选手因其禁赛,但最终闹成永久撤销资格的,只有DMG战队S3那位——严重程度可想而知。
群里忽然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训练室也没人说话。
周复先前的吐槽其实只是为了逞个嘴痛快,毕竟名单都在官博公布了,这活儿他不想干也必须得干。
他关掉赛博烧香APP,一屁股坐到电竞椅上,调试摄像头准备开直播。
碍于最近皮肤状态不好,辣的吃多了,他捣鼓了半天美颜,磨皮一气儿拉到最大,还是觉得不好看。
周复点进微信,准备叫运营部的工作人员给他重新调整直播设置,结果战队群不知何时又聊起来了。
陈教练:[@Meer@般若]
陈教练:[人呢?]
陈教练:[?????]
陈教练:[@所有人]
陈教练:[见他俩了没?]
陈教练:[?@Meer]
陈教练:[化妆师都到了还不来?我还得亲自把你请下来是吧???]
今晚新玩法直播的时间定在了八点半,虽然现在六点刚过一刻钟,但还得提前做造型和试播,时间很紧。
陈教练发消息的时候,牧队长正一边往医务室走,一边和队医私聊。
医务室没鞋垫:[红霉素?是有,你叫虫子啃了?过敏了?感染了?还是波棱盖儿卡秃噜皮了?]
医务室没鞋垫:[病因必须说清楚哈,不然没法给你开。]
Meer:[。]
Meer:[运动擦伤。]
医务室没鞋垫:[行,不严重的话先来清创,再涂个碘伏。]
医务室没鞋垫:[我把电子单发到你邮箱上,你签个字就行。哎对了,是你自己用吧?药可不能代拿哈。]
牧随川不答反问。
Meer:[有胸贴吗。]
医务室没鞋垫:[?]
Meer:[?]
医务室没鞋垫:[?不是我说牧随川,你做什么运动还能胸部擦伤。。]
Meer:[有氧运动。]
比如慢跑。
跑步过程中,胸口会持续和衣物进行摩擦,确实会发生充血的情况。
当然……也是。
医务室没胸贴:[6。]
从房间到医务室不算近,一来一回耽误了些时间。牧随川拿药回了305,季夏昼长夜短,即使现在卧室没开灯,也依旧能看清室内的情形。
砰——
门关了。
江惹走到牧随川面前,轻轻扯开队服衣领,露出了半截儿微微泛红的脖子,还有两道不深不浅的痕印。
他刻意压低声音,话一出口却还带着刚才哭过的闷哑,“队长……”
“陈教在催了。”
江惹有些看不清牧随川的表情。
牧随川反身把他抵在门上,两手撑在他的腰侧,低头吻了下去。
吻不急躁,但很用力也很深。
和牧随川一样。
江惹觉得自己失温了。
这种感觉就像在咬芒果味的戒烟糖,令他下意识想去咀嚼吞咽,又像光着身子在零下几度的天里堆雪人,牙齿生理性打颤,手却热得发皴。
牧随川将他的呼吸颠来掷去,连带他的衣服都被压出了折痕。
他的心跳节奏忽地乱了,一下下向后躲,可每躲一下,牧随川就追着他吮上一下,吮得舌尖一阵酥麻。
“唔……”
冷不丁贴紧柔软的布料,伴随着重复的摩擦动作,整片皮肤都被磨得发烫。江惹痛呼的声音弱了下来,身体也变得软绵绵的,“牧随川……”
“我们该下去了……”
他呼吸急促地说。
“你就打算这么下去?”
牧随川松开了他,在他脖颈处贴了两贴创可贴,刚好能遮盖住痕印。
江惹不解地看向牧随川。
“不然……要怎样……”
他现在面色潮红、衣衫不整,说话一句一喘,偏偏他自己还没意识到,这幅模样想不让人误会都难。
“……”牧随川沉默片刻,手指挑着他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
他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药膏,挤了少量在指腹上,对江惹不容置疑道:
“自己掀开。”
“……掀开?”
江惹没懂他的意思。
牧随川也不管江惹懂没懂,抓着他的手腕,让他自己把队服撩了上去。
胸前忽然不着一物,凉飕飕的,少年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可他还没顾上害羞,冰凉的果冻状膏体便以轻柔的力道,均匀地涂抹在了伤口四周。
感受到温热的指腹缓慢地在他皮肤游走,江惹说不出这滋味是好是坏。
享受谈不上,排斥也不全是……这时候好像不论他做什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