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7
那辆,多看了两眼。
有位运营部的摄像在拍花絮,朝他喊“Welle看这里”,江惹微笑着伸手对镜头打完招呼,把车窗升了上去。
牧随川剥了颗糖,含在嘴里。
江惹清晰地听见手指扯动糖纸的声音,受到感召转过头。
愿者上钩。
“看我做什么,”牧随川将糖纸扔进车载垃圾桶,解释,“没带芒果味的。”
江惹眼睛眨了眨。
“想吃?”
“想。”
他还是想亲他。
他将想法付诸于实践,重心倒向右侧,手指捏着糖棒不由分说便向外拉。
许是没想到他能这么做,牧随川被他另一只手轻松拿捏住了脆弱的咽喉——霎时间松了口。
江惹把糖举到一边,循着草莓的香气慢慢向前靠近,嘴唇轻轻贴了上去。
口中尝到一丝淡淡的甜味,他开始笨拙地追着牧随川咬,牧随川的耐心却早已被他耗得一干二净,直接强势地扳过了他的下巴,将他小兽一样的呼吸尽数拆吃入腹。
窗外传来几声闷笑。
个别台词太拗口,周复一句话NG了三五遍,摄像扬声喊“再来一条”,他终于流利地说了出来。
陈教练听声音该是走近了,时不时回头吐槽周复干啥啥磨叽。
声音很大很清晰。
江惹用手抵住了牧随川的肩膀。
“外面……”
牧随川显然也听见了。
他意犹未尽,临分开时吻得更凶也更深,少年逐渐缺氧,挣扎着溢出了一声很轻的破碎的呜咽,才被彻底放过。
陈山在外面和助理交谈。
牧随川趁没人上车,给自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作势想往身侧靠。
江惹与他泰然自若的模样截然相反,红着脸,佯装镇定地理顺衣服,用实际行动阻拦了牧随川突如其来的靠近。
“怕陈山看到了训你?”
牧随川一眼看穿他的想法。
江惹辨不明这种奇怪的感觉,不是“怕”,好像用“愧”来形容更贴切。
犹豫片刻,他承认了。
牧随川好笑道:“喏喏,你现在才想起来害怕是不是太晚了,周复都知道了,陈山能不知道吗。”
是啊,一天过去,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就在队里传开了。
江惹垂眼,叫了声“队长”。
“别怕,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牧随川安慰他,“你陈哥这人看着硬,实际心最软了,你要是因为这个不理他了,他得郁闷好一阵儿。”
“再说了,”他笑了笑,“有我在这,他就算生气也骂不到你头上。”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ⅰ?f?ù???€?n????????????????????则?为?山?寨?佔?点
江惹心不在焉地点头,他当然知道陈山刀子嘴豆腐心,“可我不想……”
可我不想你因为我挨训。
话音未落,车门突然用力拉开。
周复嚷嚷着天儿真热,窜到前排车座上,拧了瓶纯净水“咕嘟咕嘟”喝。
汤天阳后脚上来,动也不动和木头人似的,姚卓诚不愿和小情侣挤车后座,去和助理一块蹭SUV了。
陈教练钻进副驾驶,疲惫道:“总算回来了,去趟外地真够折腾的。”
车里瞬间多了好几道声音,江惹揉了揉干涩的眼睛,强迫自己回神。
他想快速平复好情绪,把那颗砰砰直跳的心脏揣回肚子里,可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陈教练的视线已经看了过来,眼神带着严肃和审视。
牧随川一语成谶。
“Meer,拿出来,我不想发火。”
陈山闻到了薛定谔的烟味,对着牧随川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
“行啊,又换烟了是吧?味儿还挺淡……别以为我闻不见!”
牧随川的确换了烟,从珍珠云到玫瑰云,再到赛博点烟App。
他说真没抽,可惜狼来了的把戏对方听腻了,又赶在气头上,牧随川只好举手做投降状,示意陈山随便搜——
陈山将信将疑。
他仔细翻找,嘴里念念有词的,“你以为我乐意管?要不是队里规矩摆在那儿,你特么爱咋咋地……”
翻了半天真没翻着。
只翻出来几颗芒果味的糖。
牧随川往江惹跟前靠近了些。
“说了没有你还不信。”
车子发动,一路上没人说话。
周复罕见地没连车载蓝牙放DJ舞曲,汤天阳也失了精气神儿。
陈山瞥了一眼后视镜,队里的指挥官和狙击手就差合二为一了,登时拉下脸没好气道:“旁边那么一大块地儿装不下你了Meer?非要跟Welle挤?”
“是啊,这边空气好。”
牧随川把头枕在江惹的右肩,摆出一副理所应当的欠揍表情。
陈山没再出声了。他到底是DMG的主教练,自家选手自己心疼。
牧随川打完MPG的比赛,在运营部的安排下单独发博就擅闯控制室一事致歉,为了应付过量的舆论,他已经连轴转了三天,眼底熬出了红血丝。
他呛牧随川,多半是因为那祸害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拐带了江惹,再加上还有江惹他姐这层关系……
陈山顿觉一个头两个大。
想到这,他又从后视镜瞟了两眼。
少年依旧安静地坐着,乖巧地充当人肉靠垫,甚至为了不吵到旁边人休息,身体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
江惹不是不想动,他是不敢动。
体温逐渐攀升,脖颈处传来的气息像一双无形的手,轻佻又温柔地抚摸着他的皮肤。
这种滋味实在算不上不好受,车子行进到后半程,他开始不自觉地吞咽口水,被迫调整呼吸节奏……
直到变得和牧随川一样。
临下车,牧随川还是没有要醒的意思。陈教练回过头问要不要帮忙把人扛回去,少年私心作祟拒绝了。
那能怎么办?左右不在镜头前,私底下就由着他们呗。
陈山叹了口气,一肚子叮嘱卡在了嗓子眼里,愣是没能说出去。
车库漆黑一片。
江惹从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过牧随川的睡颜,似乎他微微一侧头,嘴唇就能贴上他的眉骨或鼻尖。
他不想扰人清梦,所有动作都很轻,左半边肩膀被枕麻了,只抬起右胳膊,关掉车里最后一盏小灯。
闭上眼睛,大脑放空,解放的思绪穿过大洋彼岸,游到了柏林梅赛德斯奔驰体育场,那里有座金灿灿的奖杯……
“怎么不叫醒我。”
他的美梦被一道人声打断了。
牧随川醒来的时间比他预想的要早,江惹揉了揉发麻的肩膀,黑暗中,一双晶亮亮的眸子笑得灿烂。
“队长,我们回去吗?”
“嗯,下车吧。”
牧随川说着,身体却没挪动半分。
江惹以为他想让自己先走,起身向前走了两步,又被拉住。
“喏喏,我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