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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战术性喝了口饮料,岔开话题,“陈教知道?”
“知道,还揍我一顿。”
的确是陈山能干出来的事。
“该!”周复“啧”了两声,“小少爷算陈山带进来的吧,陈山和他姐关系可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弟弟叫你给拱了,你这不让陈山里外不是人吗你。”
感情只有当事人自己最清楚了。
周复和姚卓诚是知道牧随川平日里什么德行,生怕小孩受了委屈不敢吭声,这才好说歹说一番敲打。
舒佑容从对面改到和牧随川并排坐,悄声告诉他,自己直觉一向很准,能看出来少年满心满眼都是他。
汤天阳年纪小,这方面没经验,磕巴着送上了一长串祝福……
牧随川一字不落地听着。
半个小时之后,牧随川打开手机点进微信,给江惹发消息,叮嘱对方找队医拿板蓝根冲剂,淋雨容易感冒。
少年隔了好久都没回复,牧随川准备给他打语音,下一秒,对话框弹出一个“好”字,他笑了笑,手机揣回衣兜。
再转身,队友们正谈天说地。
不知说到什么有意思的话题,嘻嘻哈哈的四个人笑倒了仨,周复没笑。
他想起牧随川和江惹去MPG接他那天,他在车上说过的“你死我活”的星座论,不免幽幽地叹:
“爱情真是一门捉摸不透的学问。”
茉莉香漫天。
牧随川去吧台调了杯粉红色加冰气泡水,打了招呼出了门。
与室内隔绝的瞬间,微信语音掐点响起,居然是江惹打来的。
牧随川戴上耳机,“喏喏?”
几分钟了没声音。
“喂?在听吗?”牧随川反复确认不是网络信号的问题,“怎么了喏喏,出事了?冲剂拿了吗?有没有不舒服?”
“在听,没有出事,有拿冲剂,没有不舒服……”对方下意识的关心,让江惹的声音几近哽咽,“队长……”
通话那头明显松了口气,无奈道:“江惹,我迟早有天被你吓出个好歹。”
接着问:“说吧,怎么了。”
又几分钟没声音。
通话那头半开玩笑半恐吓,“赶着洗澡呢,再不说话真挂了。”
“不……”江惹急了,慌乱中口不择言,“队长,我有两、两个问题,想问你,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
这种交谈他们曾经有过很多次。
通话那头答应得干脆,“你问。”
快十分钟没声音。
“你是不是,看过我的日记。”
通话那头愣了下。
许久,“喏喏,对不起,我……”
江惹问:“是不是?”
通话那头说“是”。
“……”
江惹想,他该生气的。
牧随川不经他允许就擅自窥探了他的隐私,他难道不该生气吗?
可是无论出于感性还是理性,他都愿意相信牧随川不是这样的人,或许是个意外,是无心之失?
看吧,看啊。
他的大脑同样不经他允许便替牧随川寻好了千百种合情合理的解释。
不知多久没声音。
“你是不是,在……怜悯我。”
不是。
牧随川很想立刻告诉江惹不是,唐经理的电话恰恰在这时接了进来。
他不能挂,飞速接听,原是领队拿着经理的手机打的,说喝了点酒没法赶早班机,机票改成了明下午的,让他在战队群发通知,今晚都睡个好觉。
【通话时长00:29:33】
牧随川回拨,江惹秒接。
“喏喏,刚才我……算了。”没有立即回应是事实,何必多此一举地解释?
牧随川轻声说:“还记得吗?你第一次主动给我打语音的那个晚上。
“陈教把OCL开幕式的材料全部堆到了我机位上,被我不小心碰倒了,捡材料的时候,我发现你桌底有个本子,封皮和复盘笔记一模一样……
“喏喏,没经过你的允许就擅自翻看了你的日记,这是我的错,我诚恳地向你道歉,对不起。
“但我想你知道,我对你说这些,不是为了给自己找理由开脱,而是不想让你误会我是一个不尊重你的人。”
刹那间有了声音。
“你是不是,在怜悯我啊……”
“不是。”
“不是,”牧随川立刻对江惹说,“喏喏,我很确定地告诉你,不是。”
通话那头还在继续,“爱情和同情是两码事。我心疼你,但心疼其实也分很多种,出于同情的心疼叫‘怜悯’,而建立在爱情之上的心疼叫‘怜惜’……”
“队长。”
说话声戛然而止。
“你在不在,房间。”
江惹问了一个傻瓜一样的问题。
“在。”
“我去找你,好不好。”
通话那头说了“好”还是“不好”?江惹还没来得及听清牧随川的回答,颤抖的指尖误触屏幕,就这样挂断了。
时长最终定格在了00:03:18,没关系,江惹想,不论“好”还是“不好”,他都做了一个义无反顾的决定。
点开备忘录,找到最近删除,将排在第一的那个移回了最熟悉的文件夹。
<有关他的记录
2022年6月25日 23:47
·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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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见你
·想见你
·想见你
·想见你
·想见你
爱情是条闭环线路。
第99章 江小兔:情难自控。
一条走廊能有多长?
江惹不清楚。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能没出息至此,从自己的房间走到牧随川的房间,走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
门没关。
江惹心中忽然一紧,吞吞口水,站在门边左右磨蹭。睡衣下摆被他攥皱巴了,他才敢壮着胆子偷瞄,这一看却把自己钉在了原地,再也没能移开视线。
吃火锅时的私服随意地丢在床上,牧随川身着睡袍,懒散地倚靠在床尾,三指捏着玻璃杯杯脚,双眉微颦。
见他还没有主动进门的意思,他叹了一声,“别站着了,进来吧。”
房间环境昏暗,江惹视物不清,缓了几秒,小步往里走,“队长。”
牧随川抬起眼皮,给了他一个很淡的,不带任何情绪的眼神,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玻璃杯,没出声回应。
寻人的目的转瞬忘了个干净,江惹弄不清牧随川的心情,偏还找不出可用的语言,只能被迫说着尴尬的开场白。
“你在……做什么。”
“喝酒。”
江惹沉默不语。
他很快释然地笑了,“什么酒?”
牧随川微微轻晃,晶亮的玻璃因液体的碰撞泛出了剔透的光,似在回想口感,声音含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