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4
而来的,还有长达两个月的详细赛程。
总的来说,今年与去年差别不大,有几家小战队被企业收购,也有几家后起之秀。
其中一个名为“超诣”的,建队仅仅两个月,选拔赛一举夺冠,接着又在保级赛干掉劲敌,拿到OCL最后的席位。
却如其名,超凡造诣。
相比之下,分组情况就很惨烈了。
A组被誉为“死亡之组”,里面有4TO、BTB、枭雄、超诣,还有中国赛区唯一一家女子职业战队Red Ribbon,中文直译为“红丝带”——
姐姐们在S3拿过冠军,不用怀疑,那年亚军是DMG。
至于B组,分得“百年难得一遇”。
一线强队只有两个,没错,正是DMG和Lion,要说三个也行,把MPG算上就是三个了。
和Lion在常规赛相遇,是DMG教练组意料之外的结果。
不过好消息是,这样分组,他们两家在季后赛不会第一轮碰上。
至此,圈子里各大战队开始预热OCL,训练Vlog、探班视频按小时更新,只有DMG别具一格,官博在临开赛的前一晚还在发乐子。
@DMG电子竞技俱乐部:
[河马哥睡出哈喇子.jpg]
[扑克哥哭出鼻涕泡.jpg]
[台柱怼脸盛世美颜.jpg]
[少爷呆萌歪头+牧爹霸总贴贴.jpg]
最后那张合照发上去的下一秒,被运营部的工作人员火速删掉,可惜,广大粉丝们还是截图保存了。
评论区一水儿的调侃,自OGI总决赛部分队内语音被官方剪辑播出,DMG的指挥和狙击出现了少量CP粉。
论坛比微博刺激得多,有太太产出高质量po文,什么S//M啦,骨//科啦,师//生啦……
舆论升温的同时,DMG单人训练间,两把座椅挤在一个电脑前。
选手们这几天的状态都算不上好,临开赛整幺蛾子,可把教练组愁坏了。
他们检讨会开了,盘也复了好几遍,但双突破体系跟别家相比,仍然上不得台面。不论是汤天阳还是江惹,都与舒佑容配合断层,归根结底,与三人思考问题的方式有关。
舒佑容操作稳,习惯了保护型打法,即前排有侦察探点、阵型紧密的推进式作战。
汤天阳虽有胆识,但侦察能力欠缺,作用更多体现在火力压制上。
江惹则更倾向于4TO的那种硬核刚枪式打法,操作多以出色的身位控制为主,习惯性无视地形和站位的限制,正所谓“大力出奇迹”。
肌肉记忆一时难以改变,教练组没研究出破解之法,只能暂时搁置,让选手们尽快恢复手感。
陈教练让舒佑容和汤天阳每晚双排俩小时,叮嘱江惹戒骄戒躁,把训练重心放在主狙上。
因为他与牧队长的配合也有几次致命失误,比如OGI总决赛幻境图的加赛,一个认为对方能接住而放心前压,一个认为对方能刚过而专注对枪……
牧随川调出与NE的总决赛回放,切二倍速过了两遍。
开检讨会时,陈教练曾严肃地指出他们思维误区的共性,“迷之信任”。
助教也在晚训时找他们谈过话,只是最近忙着磨训练营和打训练赛,他们没能找到合适的机会一起好好复盘。
“再看一遍?”牧随川问。
江惹记了几个时间点,“嗯。”
欧洲NE“魔王队”的称号果真不是浪得虚名。
他们思路清晰、布局严密,回顾那场加赛,很明显,开局指挥去研究所拿信息,得出只有江惹在二楼守A。
接着迅速让突破和狙击佯攻B点,再配合道具造成撤退的假象,实则侦察中路绕后,往回收缩阵型集体转A。
后面的走向不言而喻,等牧随川在中路一掉,DMG的阵型不攻自破,这回合NE基本就能拿下了。
“NE这场和Lion的风格很像,用最简单的战术拿信息打破点。”牧随川按了暂停键,放大小地图,依次标好站位,“研究所二楼的挂窗烟,没别的意思,单纯为了迷惑你,拖延时间。”
江惹抿着唇,神色凝重地点头。
“我的。”
牧随川往身侧淡淡瞥了一眼。
不知为何,他感觉少年似乎在回避自己,不论对视还是接触。
“看清了?”
江惹没说话,又点了点头。地图上所有的重要点位他都了如指掌。
回放缩小到任务栏。
写有“DMG”的壁纸格外吸睛,江惹直勾勾地盯着桌面,胸口闷燥,喉咙干痒,连吞咽口水也变得极其困难。
“队长,”长久的沉默过后,他艰涩道,“我们还继续……”
牧随川没回应,松开鼠标,座椅直直向左转了九十度。
“江惹,你在撒谎。”
第78章 牧狐狸:拥抱玫瑰。
气氛不似往常那般热切,甚至不如两人最初相处时的疏离。
那是一种冷硬的,带着刺痛的感觉,江惹看着牧随川,猛然觉得对方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他怔了半晌,用力握紧手中的纸笔,想去开口解释,却被对方抢了先,“有事情要和我沟通。”
牧随川就连生气都在照顾他的情绪,“你要告诉我你的想法,你要说,不说也可以,但你起码要去做,要让我知道,喏喏。”
江惹一时羞愧难当。
“告诉我?”
“队长,我……”
两人的对话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来电人写着“唐甜甜”。
牧随川站起来,手机举到耳边,另一只手拨着少年的发顶,无声安抚。
“现在?”他把口袋里的打火机递给江惹,“行,马上。”
挂断后,又对江惹道:“先回去,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一楼办公室。
牧随川进门,唐礼便道:“上次跟你说的直播又推迟了,测试的时候出了个大Bug,我是服了,催也没有用,具体时间另行通知。”
“嗯,知道了。”
对方表情凝重,在屋里来回踱步,走到门口又顿住,回身看着他。牧随川坐在沙发上,神色自若,“还有事?”
唐礼欲言又止,示意他喝茶。
牧随川盯着清透的茶汤,显然经人手滤过一遍,如果不是专门等他,哪有工夫干这种精细活。
“礼哥,”他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出事了?”
唐礼道:“下午那会儿,MPG的律师过来了,说要协商。”
牧随川听到这话皱起了眉。
从法院受理案件,到立案,再到MPG收到起诉书,MPG已经向法院申请过调解,但DMG不同意,对方来接触了几次都无功而返。
本以为这事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