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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的刀杀剪辑。

他自觉地放低存在感,走到少年身后,亲眼看着那份名为“S7赛季OGC单人赛Meer精彩操作合集”的视频,被循环播放了整整三遍。

“在看什么。”

江惹猛地惊醒,挺直了腰板,用尽毕生手速光速切屏,“队长?”

牧随川应了,拉开座椅,随意似的说:“回放?这么用功啊。”

“……还好。”

竟是不知怎样狡辩。

罪恶感达到顶峰,江惹做贼心虚的同时往右手边偷瞄,牧随川目不斜视地打开主页,看上去是在点着什么。

他佯装镇定地关掉收藏夹,庆幸小动作没被发现,亦开始专心训练。

殊不知,在他收回目光的下一秒,牧随川的嘴角泛起了几不可察的笑意。

训练室的灯亮了一夜。

窗外天光大亮,江惹捶了捶酸痛的肩,再次看向右侧,空荡荡的。

猜想那人离开多时,他放松呼吸,嗅出了空气中几丝残留的木质香。

就像在高调宣示主人的存在。

脑中浮现唐经理的叮嘱,江惹在机位上发了会儿呆,等到六点的闹钟响起,他才抱着队服外套离开。

回到卧室,窗帘一拉到底。

江惹净手净脸,戴好沉香手串,在床头柜点了一圈盘香安神用。

他睡眠质量不好,起床困难入睡也困难,不仅睡不踏实,还极易被惊醒。

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刻钟,江惹穿鞋下床,沉着脸走到小客厅。

清早的风拂上脸颊,通宵的缘故,他被吹得有些晕,用力按揉着太阳穴。

片刻后,难受的感觉稍退。

江惹吸了几口清爽的空气,拉下窗户准备回去,转过身,隔壁房间突然“吱呀”一声开了门。

牧随川看上去是洗了澡,身上只围了件浴袍,布料被水洇透,颜色有浅有深,打湿的头发还沾着几朵泡沫。

“……对,热水器坏了,”他边走边打电话,“下周?没工期吗?操……行,那这样……嗯,先报修吧。”

挂断电话,摁灭手机屏幕,牧随川打开小冰箱,拿了瓶矿泉水。

他仰头灌了几口,拧上瓶盖,余光瞥见那抹站在窗边的身影,神情微怔,随手把冰箱门关上。

“刚回?”牧随川走到窗边,浴袍来回扯动,隐约露出了块状腹肌。

江惹不敢直视牧随川,在对方走近时慌忙低下头,喉结滚动,耳垂阵阵发热,“……队长。”

“嗯,别在这吹风,吹多了头疼,不想睡就去床上躺着。”牧随川抹了把后颈的水,刚想起来问,“你房间的热水器还能用吗?”

“……”

“喏喏?”

江惹眼中闪过一丝迟疑。

房间对江惹而言,是私人领地,他不习惯与人分享。但他没想到,这点迟疑在他看到牧随川拧眉掀袖口的动作之后,只过了一遍大脑就转瞬即逝。

“能。”江惹眸光微闪。

牧随川烦闷的心情好了不少,俯身在他耳边说:“睡袍,帮我拿一套。”

“哦……”江惹脸色“唰”地红了,脑袋一热忘了拒绝,“在,哪里。”

“好像在柜子哪一层?不记得了,你翻翻吧,没事,”牧随川故作头痛的模样,指了指身上,“和这套一样。”

十几分钟过去,江惹小心地抱着牧随川的浴袍,回到了卧室。

他先敲了敲洗手间的门,得到回应说已经沾了水,没办法,只好强装镇定地走进去,全程闭着眼睛。

牧随川的浴袍其实很好找,拉开衣柜就能看见,任务已经顺利完成,不知为何,少年感觉胸口隐隐发闷。

卧室光线昏暗,他闷得透不过气,暗自后悔刚才把窗帘拉得太严实,慢吞吞地走到窗边,推开了一角。

怎么会这样?他想不通。

鬼使神差地同意借浴室,鬼使神差地答应那人去衣柜翻找,鬼使神差地待在房间里,又鬼使神差地听流水声……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江惹举起右手,迎着指缝发呆。他的眼睛因强光照射,激出了些许生理性泪水,淌到眼角才慢半拍地擦拭掉。

再转身,玻璃背后影影绰绰。

视线全部被均匀的色块和流畅的线条侵占,江惹羞耻地闭上眼睛。

然而,黑暗来临之际,他又没出息地睁开一条小缝,看着水流从有到停。

桌案放置的沉香失灵了吗?

助眠用具也不起效。

好难为情……

江惹捂着脸,用力一搓,脸色更红了。他手腕佩戴的珠串变了香调,闻起来不再清凉,就像薄荷被蜂蜜压制一样,空中处处飘浮着甜腻的气息。

谁来救救我……

他无力地想到。

江惹的房间一如其人,简单、干净,陈设井井有条。牧随川进到浴室,眼尖地发现了洗手台前放着的一款香水,宝格丽大吉岭茶原版。

他的心脏像被兔子轻轻抓挠了一下,那日肮脏巷道的对话依次在脑海中浮现,少年受伤的眼神、隐忍的呜咽,还有夹杂着倔强的软语……

体内的燥热再也无法刻意忽视,那是一股流水浇不灭的莫名的冲动,牧随川无奈地站在花洒下,静静淋浴。

过了十几分钟,他狼狈地发现那恼人的鼓胀感持续未消,手探下去摸了两把——这是江惹的房间。

理智大获全胜。

牧随川额角隐隐作痛,低声骂了句“操”,关掉花洒,一并关掉了热水器。

那身旧浴袍刚好用来擦水,只是换新浴袍时,他的动作稍显仓促,衣带胡乱一系,反正回去还得再脱——

这个想法仅在脑中停留了一瞬,牧随川又耐着性子,穿戴整齐才开门。

江惹听到动静回了神。

那人不打招呼就要走,他身体先大脑一步有所行动,走到牧随川面前,冷不防瞧见了对方眼底的红血丝。

没睡好?

还是……

也通宵了吗?

江惹叫住了牧随川。

他很快从储物箱找出两盒没拆封的沉香,递过去,“队长,给你。”

牧随川沉默片刻,一只手接过,另一只手落在江惹的发顶,“喏喏……”

少年眨着眼睛,歪了下头。

他以为对方意在询问东西是什么,半捂着嘴巴打了个呵欠,完全没有防备心,小声解释道:“安神用的。”

“知道了。”牧随川被他不经意的举动撩得心火难耐,呼吸逐渐粗重。

不一会儿,隔壁浴室再次浸满潮湿的水汽。里面的人像是极力隐忍什么,声音低哑,呢喃着少年的名字。

压抑的情绪骤然得到抒解和释放,便如火山喷涌般一发不可收拾。

久而久之,刺骨的冷水也因人为的快速并重复着的动作而逐渐升温。

牧随川自诩并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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