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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有嘉宾,哦,还是那位五年老粉,严肃地发出以下疑问:“NE不起狙我能理解,他们就不是打主狙的队伍。可你DMG怎么也不起狙?
“两把,Welle两把起AK打突破,双突破?那这个轮换有什么必要?”
另一位女嘉宾持反对意见,“DMG不是不想起,是没法起。
“AWP一把五千块,他们上半场只赢了两回合,哪来的钱起啊!就算钱够了,那也起不了狙。对手是NE,打欧洲道具队你总不能没道具。”
“DMG打得太无奈了。”
第二张图赛程过半,其实赛前教练组有考虑过这种情况。
DMG打主狙。
如果主狙没狙……
陈教练当时是这样对孟总监解释的,“暂时打双突破。
“汤天阳猛是猛,但他精度不够,而且Welle在4TO青训打的就是突破,枪也不软,到时候看看实战效果。”
“咱们也得放开思维,”陈山没开玩笑,“只把主狙困在一个位置上,太局限了。别没等OGC开始,人家就先把咱们的东西研究个透,那还打个屁。”
战术是灵活多变的。
位置又何尝不是呢?
下半场对局开始前,解说甲还在总结,“DMG能明显感觉到NE阵型的变化,第七回合,活生生的例子。
“DMG想打快攻,这是他们的拿手好戏。但他们现在被NE的道具困住了,不管打A还是打B都动不了。AWP太笨重,起AK比大狙容错率更高,也更好转点。”
“等DMG攒攒钱吧,”解说乙没有明着反驳搭档,“第八回合他们是想打主狙的,退而求其次起了连狙……
“唉,我就直说了。
“DMG你起连狙真没必要。你一个打主狙的队伍,你起AWP不就是为了爆头吗?既然连狙伤害爆不了头,还不如上把的AK呢。
“NE的道具,不,科技,修子哥的科技战术是绝活,不把他这个道具手狙掉,你下半场还是打不回来。
“当然归根结底得有钱,要不然你哪来的狙——”
声音戛然而止。姚卓诚又把转播线路调成了纯净流。
汤天阳颓着脸,“诚哥,我不是说丧气话啊,我怎么觉着图三没戏了……
“NE阵型守得太死,咱们打毁灭才2:6,就算幻境图是守护者图,那也完球了,咱们不会打守护啊。”
“完不了。”姚卓诚“嘁”了一声,不甚在意道,“这才哪到哪?”
汤天阳听罢更郁闷了,“咱们都没钱起狙,操,这怎么玩……”
姚卓诚揉了下太阳穴。
屏幕中,画面正好切到了牧队长身上,他伸了个懒腰,意味深长道:“使劲儿动动脑子,谁说狙只能花钱买?”
“你太小瞧Meer了。”
第66章 江小兔:有何不敢觑远山。
谁说狙只能花钱买。
DMG队内语音里,这句话一经牧队长之口说出,陈教练就在反复地嚼。可他嚼过来嚼过去,依旧没嚼出个所以然,随即问:“你想怎么打。”
结果得到了对方吊儿郎当的答复:
“我哪知道。”
“你不知道?”
陈山拔高语调,气不打一处来。
Meer选手第二回合的动向跟他上次暂停时的安排截然相反,玩得那叫一套一套的。现在倒好,人家不知道了。
“回头我再找你算帐。”
陈山咬牙切齿。
扯帆偏遇顶头风。
DMG上半场出师不利,主狙没狙、一路连败的境况太尴尬,不止选手们,就连全程观赛的教练组都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因为没钱,他们起不了狙。
因为没狙,他们战术受限。
而战术受限又会影响他们的地图推进,最终导致输掉对局,拿不到赏金,富人富上加富,穷人一穷再穷。
事已至此,没必要死钻牛角尖。回到当下,他们第二个暂停既然叫了,就断然没有浪费的道理。
理思路、商讨战术、分析优劣势,该做的能做的都做过之后,陈教练说道:“想说抓紧说,就这一次了哈。”
言外之意大家伙心知肚明。
这是图二最后的暂停。
——不论他们有没有机会打图三,都必须留出一个以备不时之需。
队内语音很安静,没人回话。
周复见状“咔咔”掰了两下手指,先起头道:“川儿说得对,我哪儿知道怎么打?要我说咱省省吧,别盘算了。”
他声音憋着火,一听就是忍了很久,“算算算,算来算去屁用没有!计划一准儿赶不上变化……操,Mixu可真神了,连着三把把把赌B,谁他妈能寻思咱们打哪儿NE就去哪儿啊?”
“我建议不打默认。”
周复话音刚落,舒佑容开口接上。
陈山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走到他身后,“什么想法,说明白点儿。”
“幻境图默认,无非是架蛇道和研究所,我们的具体站位,NE多盘几遍之前比赛的demo就能知道。”
舒佑容清除完所有标记,把小地图放大,“至于谁去架,那更容易猜了,Pomelo了解DMG,这是他上了三年的必修课,最差也能考及格。”
诚如周复和舒佑容所说,DMG在幻境图的致命弱点不是选手们的操作与配合,而是固化的思维。
即便牧队长有所创新,那也是基于DMG现有战术改良和优化的成果。
万变不离其宗。
这点在DMG别的比赛里不太明显,但反映到跟NE的对局中却显而易见——因为Pomelo。
他知道DMG打守护时各个位置的抢点站位,比如侦察前压、突破居后、主狙架中、指挥在辅;他也知道DMG幻境图每个道具的投掷时间,比如十秒通路劝退烟,十五秒B区死点火。
他太知道了。
打到现在,教练组赛前最最担心的情况终究还是发生了。
DMG在NE面前是透明的。
如果没人能压住Pomelo,他们就会陷入十分被动的局面——为了赢,不得不跟随战况对战术做出相应调整。
可万一赢不了呢?
节奏一旦被贸然打乱,摆在他们眼前的只有两种结局。
作茧自缚,或破茧重生。
陈教练背着手,在选手们的机位后来回踱步,忧心忡忡。裁判这时尽职尽责了起来,提醒他暂停只剩不到十秒钟,他抬脚的动作应声一顿。
“随便玩吧。”
“……随便?”
耳麦里传来少年不确定地询问。
陈山习惯性地捏着他的肩膀,把话说得更直接了,“随便,想玩什么玩什么,想怎么玩怎么玩——”可惜还没说完,暂停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