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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尾尾轻捷的游鱼从眼前滑过消散,随即他感受到难耐的、从小腹传来的酸胀之感。

还有疲惫的困倦。

这两种冲突的感觉交织着,冲击着他的神经末梢。

他瞥了一眼罪魁祸首,随即不耐烦地掀开周墨的手臂,侧过身不理对方。

其实他好想睡觉,但却因为尿意和身上的脏污无法入睡。

他背对着周墨,暗自腹诽:

周墨怎么还不解开他,让他去洗手间?

旁边的人却听不到他心底的询问,安静无声。

此刻他看不见周墨,甚至生出了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的错觉。

一时间,静谧蔓延开来。

最终他没有办法,只能小心翼翼地转身,抬眸迎上周墨的目光。

他抬起左手拍了拍周墨的脸,锁链的声音随着动作响起,力度不轻不重,作为隐晦的提醒,提醒周墨到了兑现承诺的时刻。

周墨看起来比他光鲜亮丽,发丝没怎么凌乱,脸上也没显露出疲惫,反而透着一股餍足的神情。

周墨捉住他的手腕,放在脸颊旁蹭了蹭,黑发蹭进了他的指缝里,声音低沉:

“还想要?”

晏酒:“……”

神经病,记性还不好,难道刚才把脑子X出去了?

微微眯着眼睛,去看那张英俊无瑕的脸,忽然觉得看起来很是可恨。

他屈起指节怼着周墨的侧脸,“思考清楚再说话。”

周墨显然是故意的,因为下一秒钟,对方就勾起唇角,漆黑的眼底浮现着细碎的笑意。

如同冰雪消融,又或者温暖的阳光照落在雪层上,闪耀着光亮。

他没时间和周墨耗着,果断提出要求:

“想什么呢,我要去卫生间,给我解开。”

周墨掀起他的衣服,手掌滑落到他的小腹处,缓缓停留。

他顿觉不妙,身体一僵,声音里带着虚张声势的威胁:

“拿开。”

随即那手掌贴着他微微隆起的小腹,不怀好意地揉了揉,酸胀感瞬间从那处蔓延到全身。

他下意识蜷起身体,小幅度地吸气,声音都在发颤:

“你这样……我真的会忍不住。”

刚才做的时候,就差点要出来,更别提此刻被恶意揉弄的时刻了。

那张俊美的脸庞上,晕染了些许粉红的色泽,睫毛在光影下交错扇动,流露一股湿漉漉的错觉。

嘴唇微微张启,呼吸声比平日略重,透着一股消耗过度的干涩。

眼神却很倔强,死死盯着周墨,像是要把对方盯出一个洞来。

周墨用指腹描摹着温热的皮肤,还有微微隆起的形状,垂下眼眸,露出笑意:

“晏酒,你怀了我的孩子。”

他先是受惊般的一抖,随即浓密纤长的睫毛愤怒地翩跹,眼神如刀般指向周墨:

“……滚。”

单个字眼辗转着从唇齿间滚过,却没有预料中的有力,反而声音微微发颤,只是勉强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冷厉。

他强忍住无语到想笑出来的心情,只觉得周墨已经无可救药。

思忖片刻,他又勉强抬起右手,动作幅度克制在很轻的范畴内,力度轻柔地落在周墨的侧脸。

“啪”的一声。

然而声音却并不响亮。

周墨不甚在意地垂下眼眸,又扬起唇角,露出一个微笑,就像是发自内心感到愉快。

他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冷笑一声:

“我又把你扇爽了?”

周墨这才抬起放在他腰腹处的手,起身到床头摆弄锁扣,放长了床头的锁链,声音恢复如常:

“走吧,顺便给你洗澡。”

他从床上起身,动作之间腹部又受到压迫,产生了麻痒酸胀杂糅的感觉。

坐在床沿,晏酒低垂着头,半闭着眼睛缓了半晌,才最终轻颤着睁开眼睛,露出那双并不平静的眼眸。

周墨耐心等待着,揽着他的腰扶他起来,动作举止看似贴心。

然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周墨。

拖着锁链来到洗手间,周墨打开灯,冷白的光线投照下来。

晏酒瞥向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有些不正常的潮红,就像是刚喝过酒一样,看起来神色恹恹。

即便洗手间很宽敞,他也感到有些不自在,毕竟谁也不想没有半点隐私地,在其他人面前上厕所。

然而周墨没有丝毫留给他私人空间的意图。

撑在冰凉的洗手池旁,晏酒在一片寂静中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你能不能先出去?”

周墨:“不能。”

他凉凉地看着周墨,又垂下眼眸,流露出一股脆弱感,然而对方没有让步的打算。

纠结了几秒,他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再怎么说也不能让自己憋死,他真的要忍不住了。

一边撩开T恤的下摆,他一边在心里自我安慰。

没什么羞耻的。

无所谓,反正周墨下药强迫他,睡/奸他,两个人又做了不知道多少遍,此刻身体留下的痕迹还未消。

比较而言,被盯着上厕所也不算特别难以忍受的事情。

虽然这种安慰令他暂时无视周墨的注视,他却觉得自己的底线在一点点被蚕食。

心中泛起一阵微妙的不悦,如同水波的涟漪,一圈圈荡漾开去。

解决完毕后,他松了一口气。

虽然心里不爽,但身体确实很舒畅,所有的酸麻胀痛感都一扫而空。

在此期间,周墨只是沉静注视他,悄无声息,却因为身处相对狭小的空间,而彰显着极强的存在感。

周墨顺着锁链环过他的手腕,替他拆开环拷的里衬。

瞳孔漆黑深邃,毫无波澜,带着惯有的冷感,然而目光却很专注。

一副真的要替他洗澡的模样。

他想了想,任由周墨动作,“你就这么喜欢照顾我?”

反正他绝不会喜欢像这样,事无巨细关注照顾一个人。

他肯定会不耐烦。

“我喜欢整理你,会让我感到快乐,”周墨仍旧低头,黑发落在脸侧,没有看他,“你想让我快乐吗?”

周墨用了一个很奇怪的动词描述,就好像他是一件物品。

这种诡异的感觉,令他微微蹙眉,怀抱着复杂的心情,说:

“你真有病。”

类似的形容他用过很多次,神经病、变态、脑子有问题……

然而周墨一天比一天固执、疯狂,难以预料。

但有一点是确凿无疑的——周墨总是倾向于,因为有关他的事情发疯。

他不理解周墨的执着,但他确实见识到这种执着的力量,无法撼动、坚不可摧。

但凡他有想要躲避的迹象,这种执着就像是沿着寒冷一路生长的冰雪,防不胜防。

思索之间,他脱掉衣服,周墨带他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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