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4


英俊非凡的侧脸轮廓深邃精致,勾勒出清晰的线条。

如长夜般幽邃的黑发黑眸,因此变得温柔了几分,减弱了天然的疏离淡漠之感。

“你也喜欢过苏明溪……”他费力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你喜欢的人为什么不是他?”

周墨的动作一顿,黑眸里泛出冰冷的不屑,微微偏着头,反问:

“我喜欢苏明溪?”

难道不是吗?

他眨了眨眼睛,尽力忽视腰间传来的禁锢感。

周墨的手臂精悍有力,环住他的时候,带着令人不安的热度。

“是我威胁苏明溪,让他离开你的身边,”周墨忽然笑了,“但你放心,我没对他做出格的事情。”

一句句的对话,在迷离的思绪里交织解构,最终他弄清楚了事情的真相。

他曾经拿苏明溪的消失试探过周墨,最终却不了了之。

应该更深入,应该更警惕。

仿佛有一团烈火在脑内燃烧,紧接着,庞然巨大的迷惑、痛苦和愤懑的情绪混合,从火焰的余烬中冉冉升起。

他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他希望整个晚上可以推倒重来。

“你别这么做,”他的身体真的很热,理智渐渐消退,“我会恨你的,周墨。”

周墨垂眸,视线长久地落在他的脸颊上。

“我真的会恨你。”

他小声重复道。

平日里所有攻击性的、张牙舞爪的词句都荡然无存,他只是重复着这样简单苍白的话语。

像是被欺负得很难过。

他的视线模糊起来,睫毛变得沉重,好似沾了水汽。

第40章 现代世界10

“恨我也比忘记我,”周墨垂头,在那张侧脸落下轻柔的吻,“让我眼睁睁看着你退出我的人生,和其他人在一起好得多。”

“我宁愿你恨我。”

此刻他的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宣泄过后的快感。

他无法定义这种情感,在这方面没有丝毫经验。

他既想让晏酒恨他,又不想让晏酒恨他。

但无论哪种结果,都比晏酒忘记他、疏远他要强得多。

“我不想……”晏酒轻轻地说,眉眼间流露出脆弱的迷惘,“不要强迫我。”

周墨的呼吸停顿一瞬。

然而紧接着,周墨俯首,很慢、很烫地舔/舐过他的耳垂,又用犬齿尖端轻柔地蹭过。

动作堪称温柔,但他仍然察觉到微微的刺痛,是肌肤下陷产生的疼痛。

他用尽最后一份力量,扭过头去避开,手臂抵在周墨的胸前,横在两人之间。

“我在下面,”周墨伏在他的颈间,声音带着潮湿的质感,“能让你少恨我一些吗?”

他勉强抑制住想要喘息的动作,“……不会。”

周墨开始解他的衣服,露出布料裹覆之下的躯体。

他感到尤为暴露,然而身不由己。

“我想操/你,但我确实不那么在意上面还是下面,”周墨的声音不复平静,吐息之间,热烫的气息交织叠加,“我只想要你。”

脸颊上传来一片火烫的感觉,理智的弦崩断裂开,令他无从抵抗。

“我喜欢你,”周墨的声音像是隔着海水,听不真切,“我必须得到你,晏酒。”

“你不会理解这种渴望……而我已经等了太长时间。”

周墨变换了姿势,跪在他的身体两侧,眼睛里的欲/色凌乱喧嚣,宛如兀自从黑暗中徐徐燃烧的火焰。

……

翌日醒来的时候,晏酒依旧觉得昨晚是一场梦。

然而那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天光大亮,他的头脑昏沉,带着近乎宿醉的沉重,又像是正在经历一场来势汹汹的高烧。

……不是梦。

周墨不知道去了哪里,卧室里只有他一个人,浸泡在全然的痛苦和愤懑之中。

但他也漠不关心,甚至由衷希望周墨死在外面才好。

他伸手揉了揉白金色的发丝,又不自在地摸了摸耳垂,那里有昨晚被狠狠啃咬过的痕迹。

即便刻意回避打量自己的身躯,却依旧能够感受到异样的不适感。

感觉整具身体都不再属于自己,像是被揉碎玩弄过后,又随手胡乱拼接出来一个大差不差的人形。

周墨说药效只持续一晚,然而晏酒却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从中恢复过来。

有关昨晚的、断断续续的回忆从脑海中浮现,令他恶心得想吐。

可是身体的快感是真实的,是他无法否认的。

他居然被周墨搞成那个样子,心理的极度厌恶和生理的极度快感冲突交织,令他无从适应。

他不得不面对的事实是——

最好的朋友强/奸了他。

十多年的回忆,都因此蒙上了令人生厌的色彩。

周墨只用一个晚上的时间,就玷污了他们之间所有美好的经历。

最终他站起身,被单滑落下来,露出全然赤/裸的身躯。

他不情不愿地垂眸,去看那遍布痕迹的皮肤,白皙中交错着红色,触目惊心。

腕骨处的痕迹最为明显,纵横交错的红色印迹,昭示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他赤/裸着身体打开卧室的门,然后进到浴室里。

水声响起,雾气氤氲,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让他暂时得以喘息。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打湿了浅色发丝,又沿着下颌线、肩颈一路奔涌而下,漫过被周墨弄出来的痕迹。

他洗了很久,依旧觉得没有洗干净躯体的脏污,或者说,周墨弄上去的痕迹。

那些纵横交错的痕迹落在眼里,像是明晃晃的刀子切入肌肤,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最终,晏酒在浴室里待了快两个小时,才裹着浴袍出去,却迎面撞上了周墨。

周墨正巧从外面回来,穿着象牙白的短袖衬衫,露出肌肉紧实的手臂。

晏酒的目光死死落在周墨身上。

然而周墨却神色自若,眼中的情绪淡淡:“早。”

他的身体下意识紧绷,狼狈地错开视线,却又猛然意识到什么,强迫自己直视周墨,直视那张惹人生厌的脸。

他绝对不可能回避,也绝对不可能害怕周墨。

他冷笑一声,眼中的讥诮显露:

“早?”

周墨是怎么做到,不动声色向他问早,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的?

未消的怒火重新燃烧升腾,灼烧着他的神经,他感觉自己要疯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杀了周墨。

他走到周墨的面前,五指插入潮湿的头发里,眼神如淬了毒的刀锋,直直扎向对方。

然而周墨的神色却很镇静,而这种镇静放在此刻的场景下,不啻于挑衅。

面对着周墨,他根本无法停止思考昨晚的一切。

晏酒真想一拳打碎这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