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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等假期结束再上班的时候,顺便还给沈策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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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等他再次见到沈策之的时候,对方似乎不记得那晚发生了什么,不记得自己和他在一个充满香槟味信息素的房间里,差点就要脱裤子干起来的事情。

简单来说,他与沈策之的关系又退回了那晚之前,就好像那个夜晚的记忆,被完整地从对方脑子里删除了。

在沈策之身上经历过无数挫败的他,接受良好,甚至有点想笑。

哈哈。

这个b主角攻怎么这么难攻略。

他一边无语,一边还要干工作,一天下来简直筋疲力尽。

不仅如此,艾初还要精挑细选一个合适的时间,归还沈策之的手表。

等到沈策之空闲下来的时候,他才磨磨蹭蹭来到办公室,硬着头皮敲门进去。

沈策之坐在沙发里,穿着黑色的衬衫,显得肩膀宽阔结实,手腕上换了另外一只表,在黑色表盘的衬托下,骨节分明,皮肤冷白。

见他进来,眉眼间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施舍了一个没有温度的眼神。

此情此景,让他不可抑制地想起第一次正式见到沈策之的场景。

同样的地点,同样冰冷的眼神。

过去这么久的时间,难道沈策之的好感度动都不动一下吗?

“沈总,”他走上前,没有放过沈策之脸上任何一点细微的变化,“我来还您落下的表。”

似乎只有这只表,才能证明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幻觉。

艾初的心跳快了一拍,依旧盯着沈策之的脸,试图找寻到细微的裂纹,或者细小的情绪波动。

只有一点点也好,他满怀期望地想。

现在他好像一名绝望的赌徒,用全身家当梭哈一只股票。自建仓之后日线已经九连跌,但只要第十天略微收阳,他都会欣喜若狂得要死要活,高喊这就是筑底迹象。

然而,沈策之残忍浇灭了最后一点希望。

那双眼睛如终年不化的冰川,表情也丝毫未变,声音冷静自持:“嗯,谢谢。”

就好像,艾初还不还给他都无所谓。

艾初:“……”

嗯?

谢谢?

没别的要说吗?

他两眼一黑地走出办公室,心想,酒白喝了,身也白献了。

沈策之简直油盐不进,搞得什么多余心思都荡然无存,艾初飞快干完活就迫不及待下楼冲回家。

不攻略了,让沈策之滚蛋吧!

艾初本来就身高腿长,再怀揣着这样的怒火,整个人的气场都活生生拔高了一米。

结果刚出公司大门,就被人堵住了路,艾初烦躁地抬头一看,竟然是许久不见的顾泠言。

一颗本就阴沉的心,瞬间被按进了深不可测的海底。

他没给顾泠言说话的时间,质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工作?”

当初他刻意没告诉顾泠言自己在哪里,就是怕顾泠言撞上沈策之。

毕竟主角攻和主角受的吸引力非同一般,如果两人撞上一见钟情,他岂不是又要按照原剧情的发展,变成彻头彻尾的小丑。

“我跟踪你……”顾泠言听到质问的语气,气势瞬间弱下来,“艾初。”

他真的好无语。

原书里,他记得主角受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孩子。

怎么现在玩起跟踪这一套了?

“你怎么像变态一样?”艾初只觉得头疼,“我不想看见你,我们已经分手了。”

平日温润如春水的浅棕色眼眸,此刻却沉凝如深冬冰封的湖面。所有澄澈的暖意都消失殆尽,浓密的睫毛根根分明,在眼底投下两片带着寒气的阴影。

艾初如此不耐烦的模样,让顾泠言的心碎了一半,另一半则像泡在酸涩难言的柠檬汁里。

“我没说要分手,但你不接我电话,删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他提高了声音,随即又软下来,“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都可以改。”

有人回头看他们,探寻的眼神让艾初更加烦躁。

“你喜欢的只是一个幻影,一个伪装的人设,”艾初难得坦白,“你心里的艾初并不是真实存在的。”

顾泠言一怔,眼睛里多了些不分明的神色,上前拉住他的手臂,“那你可以继续骗骗我吗?”

——我骗沈策之都骗不过来,哪有精力再骗你?

他已经好久没碰过顾泠言了,突然的触碰令他浑身都不自在起来,然而眼前的Omega却流露出一股百折不挠的气势。

就在他想要拍掉顾泠言的手时,一道声音自斜后方响起,冷冷地横亘进两人中间:

“别在这里拉拉扯扯。”

熟悉的声音如鬼魅般响起,刹那间,危险的气息如同午夜的钟声在耳畔敲响。

他循声回望,撞进一双幽邃的眼眸中。

沈策之坐在黑色轿车的后排,车窗降下来,喉结微微滚动,整个人融进一片黑暗中。

第9章 ABO世界09

艾初先是震惊,继而回过神来,又发自真心认为沈策之脑子有毛病。

他和顾泠言所站的地方,虽然离公司大门很近,但根本不属于公司占地范围内。

即将对顾泠言说的重话,还有对沈策之的无语,这一刻全都堵在嗓子里,不上不下。

顾泠言却直勾勾地盯着沈策之,一眨不眨,攥着他的手也松开了几分。

艾初的心里又是一沉。

不会真的这么巧,主角攻和主角受一见钟情了吧?

万千思绪像烟花似的在脑中炸响,又归于虚无,只留下一片绝望的废墟。

他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木然回答:“抱歉,沈总。”

沈策之没再有任何表示,车窗缓缓关闭,黑色轿车像离弦的箭飞出视野,徒留下猝不及防的他和顾泠言。

“原来你是给沈策之工作,”顾泠言回过神来,如梦初醒喃喃道,“你从来没跟我说过。”

艾初笑了,但是笑声半途卡在喉咙里,“我为什么要跟你说,你可以滚了吗?”

这是他第二次让顾泠言“滚”。

可能顾泠言在此前做好了准备,这次他并没有看见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即将溢出泪水的迹象。

“你要小心沈策之,”顾泠言只是皱了皱眉,语气难得严肃,“我是认真的,我家里人和他下面的人有过接触。”

他勉强跟上对方的思路,挑眉看着面前的Omega,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陌生,然后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方式在他面前重组。

什么意思?

艾初连吵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说:“我知道了,谢谢你。但我不想再见到你,以后别再找我了。”

声音平淡冷寂,如同秋天枝头凋零的枯叶,轻飘飘又令人心生绝望。

此刻顾泠言甚至更希望对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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