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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能变成小挂件,我就每天把你挂在裤腰上,走哪儿都带着。”
江霁远也乐了,却不敢太大幅度地笑,不仅是怕闹醒姚念宜,还怕姚宗薏发现他满脑子黄色废料。
一听到裤腰就想到姚宗薏的下三路,薄腰肉臀细长腿,色到这种程度也着实是没救了。
“明天去游乐园的事,一一怎么说?”江霁远率先进了电梯,转身看着姚宗薏。
“问过了,她不想去,周末人多,好多项目要排大长队。她想去春游野餐,正好天气不错,我觉得可以安排一下。”姚宗薏说。
江霁远点点头,春游也行,虽然相比之下他还是更想和姚宗薏过二人世界,但这是他们一家三口第一次一起出门游玩,倒也值得期待。
电梯很快就上到三楼,姚宗薏跨步出来,边走边说:“至于二人世界,每晚不都是么,或者哪天我调个休,咱们白天去约会。”
江霁远怔了怔,看着他的背影问:“那我什么时候能搬过来?”
姚宗薏说:“随时都可以啊。”
江霁远便开始苦恼,“一一问起来该怎么说?而且我们还睡同一张床。”
“她可比你想象中机灵。”姚宗薏想来好笑,“今天去静颐山庄,她已经帮我公开了恋情,把自己即将拥有第二个爸爸的喜讯公之于众了。”
江霁远瞪大了眼,动作很轻地将姚念宜放到沙发上,“她是不是知道我就是她爸爸?”
“可能吧,我没直接问过。”姚宗薏耸了耸肩。
江霁远头头是道地分析,“肯定是的,不然我和她这才相处几天啊,她就愿意认我当爸爸了。”
姚宗薏并未表态,刚才进门时看过纸袋里的内容,丝绒盒子装的,貌似是什么饰品。
“这是你上次说的玉镯吗?”他问江霁远。
“哦对,你快拆开看看,喜欢就立马戴上。”江霁远扬了扬下巴。
姚宗薏将盒子拿出来,发现底下还有一个盒子。
“这个是给你的,那个是给一一的。”江霁远像个专柜SA一样介绍,“你先看看镯子,圈口应该是合适的,颜色也不错,我特意让人留的好料子,这块非常透,怎么样?是不是很美?”
“!”
姚宗薏惊呆了,自打上回江霁远提到翡翠镯,之后他便上网恶补过,不知是否隔着屏幕的原因,网上看到的那些远不及自己手上的这只靓。
“你上哪儿买到这么好的?”据他所知,绝顶的好货在市面上并不流通。
姚宗薏无法抗拒这只大漂亮,生怕手滑摔了,好不利索地套上手腕,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欣赏着,“大小刚好,我超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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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价值很足,江霁远也跟着一起高兴,“不是买的,哦不,料子是我买的,但这两个是我自己做的,给一一的是宝宝佛,寓意挺好,就当是迟到的见面礼了。”
姚宗薏又大吃一惊,难怪这几天都看到江霁远手上包着创口贴,原来是亲手做的,既贵重又有心意,是江霁远对他们父女俩爱意的具象化。
“怎么这么厉害呀,你简直是全能的。”姚宗薏毫不吝啬地夸赞。
江霁远得意极了,不过一想到姚念宜,他又愁上心头,贴过来大鸟依人地靠在姚宗薏肩上问:“你说我怎样能让一一改口呢?我不想听她叫我叔叔,又不知道该怎么向她坦白。”
姚宗薏反手摸了摸江霁远的头,“放心啦,她很喜欢你的,这个我就帮不上什么忙了,或许她是想听你亲口告诉她。”
江霁远长叹一口气,猛地想起什么又问:“对了,你哥……知道是我吗?”
“嗯,我直接告诉他了。”姚宗薏感觉到身侧的人明显变僵硬了,他笑着说,“怎么,又不能瞒他一辈子。”
“那他有没有说什么?”江霁远庄重地站直了身子。
“没有。”
“真的吗?”
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安,姚宗薏偏头看着江霁远问:“你很在意我哥的看法嘛,我想知道你四年前去找过他,那时候他和你说了什么?”
“啊?”江霁远呆住了,看似在回忆,实则是在迅速组织语言,“他就劝我别浪费时间,说你不想见我,找到也无济于事。”
“就这样?”姚宗薏拧着眉,不相信那个时候一边忙公务一边照料他生产的姚笠森会给江霁远什么好脸色,更别说是好言好语的劝告。
江霁远“昂”了一声,想说点什么转移话题,姚宗薏却并不接茬儿,最后江霁远被盯得败下阵来,撇了撇嘴说:“好吧,是有一些难听的话,但都很中肯,当时听了很伤心,现在看也就那样,反正都过去了,没必要再细说。”
他铁了心不想讲,姚宗薏只好不再追问,其实不难猜到姚笠森会说哪些丑话,也很容易就想象到江霁远当时那副如同丧家之犬般的模样。
“哎哟,好可怜哦。”姚宗薏瘪着嘴,抬手卡住江霁远的下巴,拉近距离亲了一口,分开时说,“真是太不容易了,我们居然能重归于好。”
话音随即隐没在唇间,江霁远的吻强势追了上来,姚宗薏被亲到缺氧,嘴唇也被吸得发痛,脑子里顿时糊成一团。
迷蒙间只听见江霁远说:“这辈子再也不要分开。”
姚宗薏想回应,喉咙却哽咽着发不出声音,明明是该感到幸福圆满的时刻,他却不知不觉红了眼眶。
见他这副模样,江霁远心脏酸软,掌心揉揉姚宗薏的脸,语气温柔地哄:“怎么啦,太高兴了是不是?”
姚宗薏点头,呜咽着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嗯”字。
江霁远轻轻笑了一声,鼻息扫在姚宗薏脸上,“我们以后每天都会这么幸福的,不能每天都掉眼泪呀。”
他在姚宗薏脸上亲个不停,“你知不知道,你总是眼睛亮亮的,对我和对别人不一样。”
这简直前所未闻,姚宗薏疑惑地问:“哪里不一样?”
江霁远说:“因为你爱我,所以不一样。”
“那你呢?你爱不爱我?”尽管知道答案,姚宗薏还是很想听江霁远亲口说出来。
“我啊,”江霁远故作停顿,“说了怕你又嫌我恶心,我对你的爱从来都没有上限。”
姚宗薏面露难色,又忍不住想笑,“是怪恶心的,不过我也好不到哪去。”
事隔经年,同样的人,同样的爱,变的从来就只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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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早就完结了,但是这里也要完结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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