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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合处的水声,动情的,也想要更多。

大概是意识出走了一会儿,姚宗薏只感觉过去了很久,下体被磨得发痛,快感和痛感同时攀升,让他无法拥有自我意识,一味承受着江霁远的夯凿,甚至怀疑再继续下去他的小穴就会烂掉。

好在江霁远也终于濒临缴械,猛撞数十下后拔出来射在了姚宗薏的肚皮上。

精液浓稠且量大,在他凹陷的肚子上积成小小的一滩,江霁远跪在床尾喘着粗气,目光落到姚宗薏腿间那条被自己撑大的肉穴上。

泥泞的,殷红的,软烂的。

“我没射进去。”江霁远膝行向床头。

姚宗薏实在筋疲力尽,瘫软盯着天花板说:“没事,我不会再怀孕了。”

江霁远顿了两秒,又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转身帮他把肚皮擦干净。

动作很轻,姚宗薏几乎昏昏欲睡,江霁远给他擦完才开始擦自己身上溅到的水,眼睛看着姚宗薏说:“别睡着了,还要去洗澡。”

“嗯……”姚宗薏迷迷糊糊地睁不开眼,“不想动,我没劲儿了。”

“我抱你去。”江霁远弯腰将他抄起。

工作日的闹钟是早上七点半,铃响第二声时江霁远就醒了,他拧着眉把姚宗薏的手机拿过来摁掉,之后看着面前那张朝思暮想的睡颜,一瞬间困意全无。

从昨夜到现在,他第四次往自己身上下狠手,拧着胳膊掐了一圈,痛的,不是梦。

总归是拨云见日,过往人生中没有比这更大的成就,江霁远感到满足,有信心他们之后会是细水长流。

盯着看了好一会儿,门外过道传来一阵脚步声,木地板被踏出闷响,姚念宜急停在门口。

“爸爸,起床上学喽。”她看到江霁远时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是忘了昨晚家里住了位客人。

“一一早上好~”江霁远侧卧撑着头,说话的声音并不大,怕吵到姚宗薏休息。

“叔叔早上好。”姚念宜迈着小步往里走,两条细细的眉毛紧皱着,“我爸爸呢?”

江霁远把姚宗薏挡住了,导致她以为爸爸不在床上。

“他还在睡呢,你早上吃什么?我来给你做。”江霁远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捞起姚念宜就往客厅走,顺道还关上了房门。

姚念宜很少被抱得这么高,除了在舅舅怀里。

她搂着江霁远的脖子问:“可以吃三明治吗?”

“当然可以。”江霁远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三明治的制作过程,想起什么又问,“你爸爸早上给你做过三明治吗?”

他怕姚念宜的三餐有标准,而三明治可能不在她的食谱里,吃错了的话某人肯定会生气。

“做过的。”姚念宜说,“里面有鸡蛋,生菜,还有一片午餐肉。”

江霁远点点头,往冰箱里找了一圈,姚念宜说的材料全部都有。

“刷牙洗脸了吗?”江霁远问她。

“还没有。”姚念宜鼓着嘴,她的闹钟是七点四十五分的,平常起床时姚宗薏已经在做早餐了,几乎没有出现过今天这种情况,以为姚宗薏睡过了头,所以她连洗漱都没来得及,就急着去房里喊爸爸起床了。

江霁远把姚念宜抱到盥洗台前,确定她在小凳子上站稳了才松开手,“自己弄,可以吗?”

“可以!”姚念宜重重点头。

八点零六分,姚宗薏急匆匆地走出卧室,腰线以下酸胀不适,每走一步大腿根都不受控制地在抖,以至于姿势滑稽。

瞧见姚念宜已经在吃早餐,他松了口气,走近看清盘里的三明治,又彻底松了口气。

江霁远先只做了一个给姚念宜,趁空又回厨房做了两个,当他端着盘子出来时,刚好看到姚宗薏在探姚念宜的额头。

姚宗薏问:“脑袋还难受吗?”

姚念宜说:“不难受了。”

江霁远张了张嘴,是哦,他完全忘记了姚念宜还是个病患,也没想到去询问她的退烧情况,果然爸爸不是谁都能当的。

太伟大了。

第95章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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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早餐。”江霁远把盘子放到桌上,春风拂面般对着姚宗薏扬起笑脸。

姚宗薏毫不客气地瞪他一眼,手还扶在腰上,语气像是质问:“起床怎么不叫我?”

就知道他会这样问,江霁远淡定解释,“昨晚不是熬夜了么,想让你多睡会儿。”

姚宗薏心气不顺,转身走去洗漱,不想再理江霁远。

昨晚情欲上头,现在想想还是有点后悔,和好第一天就上床,未免有点太着急,就好像只是为了欲望。

他挤好牙膏,卸力靠在门垭上,余光看见江霁远走过来,站到旁边说:“等会儿我送一一吧,你就慢慢弄,到时候直接去上班。”

姚宗薏拧着眉,第一反应并不是因为事情有人分担而感到轻松,反而觉得江霁远打乱了他的生活节奏。

他知道这个想法是不对的,但总归有些许的不习惯,原本按部就班的生活只设定了自己和姚念宜两个主要角色,江霁远的加入是意料之外的,因此他们也没有时间能够商量与磨合。

“你打车送她去吗?”姚宗薏吐掉嘴里的泡沫,看一眼客厅墙壁上的挂钟说,“不用了,我能赶上正常时间出门。”

洗脸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或许江霁远是想和姚念宜培养一下父女感情。

江霁远没说话,明显能看出来姚宗薏不开心,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但也妥协地回了个“好。”

一整个早上,姚宗薏都闷闷不乐,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苦苦想了一路,既不是不愿意江霁远加入他和姚念宜的生活,也不是怕后来者居上,姚念宜会比喜欢他还更加喜欢江霁远,最后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把原因归咎于没睡好。

说白了还是因为江霁远昨晩要得太多,怪江霁远早上没及时喊他起床,还自作主张地要帮他送姚念宜。

都怪江霁远。

姚宗薏想想又觉得好笑,貌似这么多年来,他只有在江霁远面前时才会这么肆无忌惮以及无理取闹。

姚念宜的所有事,姚宗薏都是亲力亲为的,上下学接送从不迟到,除了一些突发情况,比如昨天发烧,老师打电话来的时候,他正在拍摄新一期杂志封面,好在也快要结束,才能不算很及时地赶到。

江霁远或许可以用于这种突发情况,反正他当老板,时间肯定比姚宗薏的灵活。

这么想着,心里那股烦闷劲儿也渐渐消了,姚宗薏往后视镜里瞥了一眼问:“你在云竹巷干什么,这儿也有你家的厂房吗?”

他一开口,后排两人都一齐扭头看过来,意识到姚宗薏是在和自己说话,江霁远立马回:“没有,就是在这做点小生意加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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