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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江学应就已经和杨璐分房睡了,知道她对这个日子心有芥蒂,把江霁远哄睡后第二天还试图和杨璐沟通,毕竟是儿子生日,怎么说也得送上一句生日祝福,奈何话不投机,又一次针锋相对。

他好像总是被夹在中间,先是母亲和妻子,再是妻子和儿子,无论怎么做都会有人不满意。

“好了,你先端过去,我拿几瓶啤酒。”江学应把土豆丝盛起来,连着盘子递给江霁远。

江霁远一挑眉,“喝不了,我开车来的。”

“那就在我这儿住一晚呗,明天正好是周末。”江学应说。

江霁远笑着摇摇头,“那不行,我晚上还有约。”

“嚯──您可真忙啊!”江学应调侃道,“档期这么满,下次再见面不会要排到过年吧?”

“理解一下喽,你儿子谈恋爱啦~”江霁远咧个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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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的名字是江学应(yìng)

下章小远就要知道自己有个亲哥哥啦

第59章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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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酒劲儿还没消,闲聊间江学应又喝了两瓶啤酒,跟儿子谈天说地,从读书聊到工作,从恋爱聊到结婚,说到这儿又止不住地念叨起他和杨璐那段失败的婚姻。

结婚到离婚,明明说起来只是两个人的事,却又受着太多不可抗力的外界因素影响,白头偕老的婚姻不亚于唐僧取经,也远不止九九八十一难。 网?阯?f?a?B?u?页?ì???ù???e?n?②????Ⅱ?????????м

“我应该不会结婚的。”江霁远说。

江学应嗤笑一声,“话别说太早啊,等你遇上特别喜欢的,就会迫不及待地想跟她结婚,和她成为一家人。”

江霁远笑道:“我已经遇上了。”

可惜两个男的不能结婚,否则他绝对会像江学应说的那样,急不可耐地要把姚宗薏娶回家。

江学应又开了第三瓶,这时候才想起来八卦,他问:“是学校里的同学吗?”

“算是。”江霁远说,“他大四的,快毕业了。”

江学应两眼一弯,乐呵呵地说:“挺好啊,女大三,抱金砖。”

江霁远张了张嘴,欲说还休,沉默了片刻还是开口道:“男大三。”

“?”江学应看着他,不是很明白。

“是男大三。”江霁远重复道,“我的恋人是男人。”

“啊……哦…”江学应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迟钝地点了点头。

江霁远则观察着他爸的表情,刚才那样仿佛只是在卡机缓冲中,这会儿眉头一皱,不可思议地反问:“男的?”

“对。”江霁远昂然自若。

他没打算瞒江学应,准确来说,是没打算瞒任何人,又不是什么违条犯法的丑事,有什么不好说出口的?

“……”江学应表情复杂,仰头闷了两口酒,什么话都不说,就这样又喝尽一瓶。

江霁远也不急,一颗接一颗地将盘中的花生米夹进自己嘴里。

过了好久江学应才问:“你是玩玩的吗?”

“当然不是,都说了特别喜欢。”江霁远无语,“你怎么这么问?我看起来不认真吗?”

江学应讪笑道:“不啊,我这不是寻思你之前和小女生谈过么。”

江霁远耸肩,吊儿郎当地说:“男女不重要,我喜欢就行。”

“那你就好好谈呗。”江学应说话间又开了瓶啤酒。

“就这样?”江霁远总觉得不太真实,这就接受了?别是喝醉了压根没当回事吧?

“不然呢,等什么时候带来让我瞧瞧,我给他包红包。”江学应说。

江霁远撇嘴,“谁问你要红包了?你儿子喜欢男人,以后就不能传宗接代了,你没什么其他要说的吗?”

江学应摇摇头,捏着酒瓶说:“没有。你自己喜欢就行,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了,你开心快乐最重要。”

江霁远没说话,他爸一向开明豁达,从不逼迫他做任何不在自己意愿中的事,所以对比早些年他和杨璐窒息般的相处方式,江学应这里可谓是他的避风港。

思考这些的同时,江霁远也很灵敏地捕捉到了刚才那句话里的异样,“什么叫你就我这么一个儿子‘了’?难不成你之前还有其他儿子吗?”

这本就是句玩笑话,他只当是江学应喝多了,拎出来抠抠字眼而已。

可江学应却沉默了,长达十多秒的寂静,之后又无故叹了口气,苦笑道:“小远啊,其实你还有个哥哥。”

“?”江霁远皱起眉,看来是真喝醉了,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江学应闷了口酒说:“原本,你还有个亲哥哥,但是我们把他弄丢了。”他一脸沉痛地回忆起往事,欲言又止:“你奶奶她…唉……人间蒸发了一样,怎么找都找不到。”

江霁远抿着唇,他将江学应的面部表情尽收眼底,不像是假的,只是为什么他毫无印象?

“所以才生的我吗?”江霁远问。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他出生的理由,第一个孩子丢了,所以要再生一个。

江学应摇头,“不是的,他是在你出生那天弄丢的。”

江霁远瞪大了眼,怪不得!怪不得杨璐从不给他庆祝生日,原来背后还有这档子狗血事。

“奶奶弄丢的?”江霁远问。

他实在聪明,想到打从自己记事以来,杨璐就没给过奶奶什么好脸色,小时候太天真,还曾腹诽过杨璐不尊敬长辈,现在想来一切都情有可原。

江学应“嗯”了一声,他永远都无法对二十年前的今天感到释怀。

本该是充满喜悦迎接新生命到来的日子,然而他却在此之前先接到了儿子走丢的噩耗。

母亲打来电话,急得语无伦次,说街上人太多,一会儿没牵着,再一转头孩子就不见了。

他哪里还喜悦的起来?

产房这边暂时还走不开,护士突然使唤他去跑腿取药,急事都积在一起,江学应不得不两头顾着。

那边报了警,这边护士把杨璐和孩子推出来,跟他说恭喜,是个儿子,可他压根笑不出来。

一直到晚上,警察搜寻无果,这事也瞒不住杨璐,她情绪激动,怀疑是他妈故意弄丢的,不就是嫌孩子不正常有缺陷,怎么能这么狠心?

江学应认为这个猜想太荒谬,只是帮着讲了几句话,也怕她太激动扯到刀口,却被杨璐连带着一起痛骂。

怀胎十月和剧痛生产的都不是他,他有什么资格劝杨璐少安毋躁?

也正是从那天起,俩人的夫妻关系出现了裂痕,往后的日子除了漫无止境的寻找,还有无穷无尽的争吵。

江霁远咂咂嘴,“难怪她们关系不好,仇人一样。”

江学应干笑两声,“可不就是仇人么。其实我也时常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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