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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差不多的啊?还是说有哪个明星也叫这个名字吗?”
马依遥撇了撇嘴,“没有哦,你觉得熟悉可能是因为某句古诗。不过这个江霁远长得还挺帅的,当明星的话一准是个颜霸。”
宗薏挑起眉,看着江霁远的报名表说:“可是他的字很丑。”
“还行吧,有点草而已。”马依遥说,“我跟CC一开始都觉得你们俩长得像。”
“是吗?哪里像啊?眼睛还是鼻子?”宗薏笑着问。
程澄边吸奶茶边打量他,最后嚼着椰果分析道:“鼻子最像,你们都是盒型鼻,然后就是脸型,其他有点忘了,不过也就是第一眼,之后再看就觉得没那么像了。”
宗薏点点头,脸型和鼻子是面部的框架和中心,这两点相似的话,确实会让人产生乍看一似的错觉。
旁侧的音乐社又开始了现场表演,引来不少新生的围观,宗薏撑着脑袋听完了一首《如烟》,掌声过后又听见拿着话筒的林宇杰在说招生宣传语,什么音乐是全世界的营养大餐……
“你跟他分手了吗?”马依遥凑过来问。
宗薏睁开眼,看着她说:“我们都没在一起,哪来的分手?”
“啊?你们上个学期不是在谈恋爱吗?”马依遥一脸疑惑。
宗薏笑着问:“谁告诉你的?”
“不是,没人告诉我,但你俩上学期那样子,任谁看了都是一对小情侣。”马依遥不敢相信,“真的没谈吗?”
“骗你干嘛?我不谈恋爱的哦。”宗薏眨了眨眼。
只是上过几次床,互相解决生理需求的炮友而已,如果越线的话,他会毫不留情地断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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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霁远一回宿舍就爬上床睡了个午觉,果不其然,又梦见上周末的那场艳遇。
开学前他一直独居在森林半岛,中心区两百平的大平层,他爸江学应送给他的成人礼。
高中毕业之前,江霁远一直住校,就是为了躲避杨璐的管束,眼不见心不烦,江学应送他房子不亚于雪中送碳,高考一结束,江霁远便搬进了森林半岛,一个人自由自在。
开学前一周,平时几个要好的狐朋狗友约了一起喝酒,除了江霁远,其余人都报考了外地的学校,这局美其名曰:送别宴。
当晚江霁远陪着尽兴,喝了不少,袁飞还叫了小姐来陪酒,江霁远一边骂他低俗一边昏头昏脑地伸手去揉小姐的胸。
其实他酒量好,不太容易醉,但会适当装醉,不仅为了保持清醒,还能有理由做一些出格的事。
期间江霁远去厕所,尿完出来,洗手时一抬头,在镜子里看见一位天仙。
天仙长发飘飘,肤白似雪,美得他愣了神,等人都走出去两步远了,他还站在原地目怔口呆。
江霁远嘴比脑子先反应过来,冲着镜子里的背影喊了句:“等一下!”
天仙转过身,灯光打在发顶,朱唇粉面桃腮杏脸,江霁远的审美从此被刷新。
对方两眼湿漉漉的,额角的碎发也有点湿,刚才估计是在洗脸,转过身时差点没站稳,看来也是喝多了,他抬手指着自己,一脸茫然地问:“叫我?”
江霁远点点头,迈步走上前,走得有点着急,但站定后也保持着安全距离,他问:“美女,一个人吗?”
天仙要比江霁远矮一点,抬眸盯着他的脸说:“我男的。”
江霁远傻了,长这么漂亮,怎么会是男的呢?
天仙看他愣住,勾起唇角笑了笑,转身就要走,下一秒却被江霁远拉住了手腕。
江霁远问:“一个人吗?”
长这么漂亮,管他男的女的。
这回轮到天仙愣住了,几下呼吸后,他蓦地咧开嘴笑了,“嗷,我一个人,你想睡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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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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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霁远也笑了,一把将人拉进怀里,花香调的淡味香水和酒精一同扑入鼻中,他挑着眉问:“想啊,给机会吗宝贝?”
天仙被撞到额头,从江霁远的胸前抬起脸来,埋怨似的拿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瞪他,这一眼直接就把江霁远看硬了。
“对不起啊宝儿,我给你揉揉。”江霁远一手搂着天仙的细腰,另一只手轻揉着他的额头。
天仙哼了两声,看着江霁远问:“你有女朋友吗?”
江霁远又被这两声搞得更硬了,他摇头说:“早分了。”
天仙又问:“男朋友呢?”
江霁远笑着说:“你不就是么?”
天仙瞥他一眼,从他怀里挣出来,“我们去哪儿啊?”
江霁远大喜,立马又贴上去,“带你回我家。”
天仙皱起眉,“你家在哪?”
“很近,森林半岛。”江霁远怕他不愿意,“酒店也行,听你的。”
天仙舒展开眉心,歪着头笑得明艳,“森林半倒我不倒!走吧!就去你家!”
从酒吧出来,天仙大概是来了后劲,醉意上头,走路七扭八歪,原本六分钟的路程硬是被他弄得十分钟了还没走到,江霁远逐渐没了耐心,看着天仙只觉得他疯疯癫癫,可底下裤裆还硬着,再瞧瞧那张动人心魄的脸,万般无奈下只好牵着手,边哄边带路。
一进屋江霁远就把人抵在墙上深吻,他接吻很有一手,总能把前女友亲得喘不过气来,天仙显然没他会亲,被吸狠了,只能抬手去推他的肩膀。
“你家里有套吧?”天仙这样问他。
能带陌生人回家做爱,家里自然少不了套。
“管够。”江霁远拥着天仙进了房间,将人推倒在床上,边解裤带边说:“我第一次操男人。”
天仙爬起来,抬手将碎发别到耳后,跪在床上说:“我就两个条件,不同意的话我立马走人。”
他这时候又不像喝醉酒的人了,江霁远甚至怀疑刚才路上那样都是他装的。
“你说。”
“关灯做,手别乱摸。”
“可以。”江霁远答应得很爽快,裤子都脱了,屌也硬了半天,又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傻子才不同意。
“你先戴套。”天仙脱掉自己的上衣,皮肤在灯照下像白瓷一样光滑,他将两手拇指插进裤腰,看着江霁远说,“戴好关灯,躺下来别动。”
江霁远操男人没经验,只能依言照做,黑灯瞎火时触感便格外敏锐,他清楚地感受到天仙正分腿跪在他身体两侧,然后他的阴茎被握住,在天仙的手和会阴之间蹭了几下,慢慢的江霁远听见了水声,阴茎上有了凉意,他十分意外,屁眼竟然也能出水。
茎冠被扶着抵上穴眼,紧接着柱身被一团湿热的软肉一寸寸包裹住,江霁远禁不住喘出声来,要不是极力忍着,他刚才差点就要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