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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埋进枕头里,喘不过气来,身体却在轻微颤抖。程应年的气息散在他的身体内,将他萦绕得越紧,他就越满足…越爽,也几乎说不出反驳的话了。

“你不是喜欢玩吗?那我就陪你玩。”

床头砸过来什么东西,余贺宜费力睁开眼,才发现是被拆开的摄像头。

小小的三个,被余贺宜用胶带缠紧,放进了抽屉最深处的。

“我放好了的。”余贺宜问,“怎么会在这里?”

“我有说这是你的吗?”

余贺宜愣了愣,他的大脑迟钝地转了转:“你,一直都知道…”

程应年趴在他耳边,声音低低地传过来:“你眼睛转一转,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余贺宜的脑子不大,为人天真,只有眼睛和嘴巴最聪明,会流泪会骗人。

余贺宜似乎被打击到,呼吸都轻了,过了一会,他不死心地问:“你知道?”

程应年的声音没有起伏,“你觉得你瞒得过我吗?”

余贺宜眨了眨眼,在过呼吸的前奏里,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都知道,什么都知道。

知道他故意不回家、知道他的试探与监控、余贺宜的小动作瞒不过他。但是为什么偏偏不知道他的心情?为什么、为什么要捉弄他?

余贺宜抖得太厉害了,情绪的波动冲击,他产生了干呕的冲动。

程应年将他抱了起来,余贺宜笑不出来了。他擅长粉饰太平、一直笑嘻嘻,打下来痛不到肉的模样,此时此刻却装不下去了。

“是啊,我瞒不过你的。”

余贺宜脑子转得没程应年快,没程应年冷静。他不是石头,做不了机器。

程应年微微松了口气,“那以后就没必要做。”

余贺宜没说话。

程应年碰了碰他的下巴,和他强调:“按时回家,别做多余的事。”

余贺宜机械地点了点头,程应年却像奖励一样亲了亲他。他们又抱在一起,情绪洪流卷过房间,只将余贺宜打湿打薄,呼吸瘦了一圈。

程应年捧住他的脸,皱了皱眉,亲不管用,余贺宜呼吸轻轻的,只是敷衍地回应着他。

“还在不开心什么?”程应年问。

余贺宜重新抱住了他:“没有不开心。”

“哥哥亲亲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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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应年低下头去亲他的嘴唇,余贺宜痛得嘶了一声,是刚刚程应年太用力,在他的嘴唇上留下了一道小小的伤口。

“不亲这里了。”程应年碰了碰他的嘴唇,转而去亲他的眼睛、脸颊。

余贺宜说:“好。”

在程应年碰到他的衣服,脸颊在他,腿内动时,余贺宜眨了眨眼,侧过头,眼泪慢慢滑过脸颊。

“不想要。”

余贺宜嘀咕:“我不要了。”

程应年抬起头,眼睛被余贺宜的水汽打湿,似乎也露出温柔的一面。

但这份温柔太脆弱、只有在余贺宜爽够后只剩下痛时才出现。

“不要什么?”

余贺宜张了张嘴。程应年近在咫尺,黑瞳孔幽幽地盯着他,带着压迫。

“不要…”余贺宜又试图说,“不要你…”

不要你对我这么坏。他才不是越痛越听话,明明是喜欢他才心甘情愿听话的。

但他什么都讲不出来,难过的情绪堵住了他的喉咙,只剩下眼泪随意地流下。

这次的眼泪是真的。

第11章

余贺宜的眼泪经常真假参半。小时候犯了错,一边哭还一边睁着一只眼盯梢,餐桌上坐着的人被他看过遍,哪个露出心软的表情就凑到他的旁边,“妈妈”“干妈”“哥哥”叫个遍。

余贺宜哭得太真,只有程应年分得出他眼泪的真假。偶尔余贺宜假哭时间太长,眼泪都要流尽时,程应年也会帮着他扮可怜,说好话,做出承诺,让余贺宜犯的错有一半责任也担在他身上。

“又哭什么?”

程应年捏住了他的腿,将他拉近了一点。他撑在他的肩膀边,低着头看他。

“我哭了呀?”余贺宜声音都有点哑,装傻得过分,让人分不清是不是故意的。

“嗯。”

程应年嘴角平了平,灯光都被背挡住,在程应年脸上只剩下很薄的一层。

看不清,也不知道什么表情。余贺宜转了转头,“哦…”

程应年捏住他的下巴,将他掰了回来,力道算得上轻,“为什么还哭?”

程应年低下头,手指松了松,转而捧着余贺宜的脸颊,抬着他的下巴亲。

是余贺宜最喜欢的姿势,程应年手掌的温度压着他的脸颊、气息一点一点地融化在湿软的口腔内。

余贺宜觉得自己很不争气。程应年一亲他、一哄他大脑就晕晕乎乎。

抱了十几年的习惯,让他没有办法推开程应年,只想着再抱紧他一点。

在抱住程应年之前,昏沉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余贺宜握了握拳头,靠在程应年的肩膀上,并没有再去抱他。

程应年松开他,擦了擦他的嘴唇,盯着他几秒,问:“不抱?”

余贺宜没有回答他。

“以前不都是要抱的吗?”

程应年牵住了他的手,搭在他的腰上,再一次问:“不抱?”

“抱吧。”余贺宜轻轻地抱住了他,脸颊贴在了他的怀里。

余贺宜的眼泪一片一片的,程应年的心口被打湿了。

拥抱不管用、亲吻不管用,程应年对待余贺宜假的一套行为有手段与方法,对待真的却死板僵硬。

程应年手掌盖住了他的小腹,问:“做不做?”

余贺宜愣了一下,眼泪都忘了流。他低了低头,才发现自己已经完全陷入程应年的怀抱里。

程应年将他抱近了一点。

耳朵、颈侧,等反应过来时,余贺宜被亲遍。

他碰到了程应年的头发。程应年脱了上衣,毫无保留的热在余贺宜的皮肤上流淌。

湿流里无法辨别眼泪属于痛苦还是快乐,或许都有。

程应年扣住了他的手腕,哪怕是在哄人,也无法改掉坏习惯,声音仍带着一丝压迫:“开心了吗?”

余贺宜无法指责他,因为他也有坏习惯,在程应年抱住他、进入他之后,如果离他太远、不再对他流露出掌控的欲望,他会不可避免地失落。

余贺宜在他的手心轻轻地动,反应机械:“开心…”

程应年拨开了他的手,压着他亲,余贺宜被他亲得闭起眼。混乱的气息停下,余贺宜微微睁开眼,视野里的程应年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程应年松开他,声音冷下来:“撒谎。”

余贺宜还没有缓过来,闷闷地藏着呼吸,听不懂他说什么一样。

程应年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些迷茫:“余贺宜,你这样我拿你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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