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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搅中,过烫的爱欲烫得余贺宜失神。
他的腿紧紧地环住程应年,有点得意,被吻得发抖:“哥哥,你很在乎我吧…”
程应年捏住他的后颈,直起身,沦陷在情欲里,眼睛注视着他,带着些迷恋。
但他的声音一贯冷漠,警告:“余贺宜,没有下次。”
第9章
“听见了没有?”
余贺宜眼神迷离,他轻轻地含住了程应年捏着他下巴的手指。他被吻够了也爽完了,就开始装傻,“不知道…”
“我什么都没有做的。”
“撒谎。”程应年抽出手指,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余贺宜喘着气,不服管一样。
“那你惩罚我啊。”
不要不在乎他。
不要对他冷静。余贺宜天不怕地不怕,却最怕程应年的异常。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那一点异常对余贺宜而言,就像豌豆公主床褥下的一颗豌豆。
太明显,太难受,余贺宜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好啊。”
程应年像是被他的态度激怒,手臂压下来捂住了他的嘴巴,“那管好你的嘴巴,不许哭。”
余贺宜抖了抖,呼吸烧起来。他的肩膀被压住,侧向一边埋入枕头里,晾晒过的暖味溜进他的喉咙,轻微的窒息感里,他的腿在乱晃。
被压住的瞬间,余贺宜大脑一片空白。
粘稠、温热,液体不再流动。
在程应年的指尖流连。
程应年将他翻了过来,手掌撑在他的小腹,叫他闻,让他爽、闷得他痛。
他们没有做。
余贺宜反应过来,分不清是因为生理还是心理被抽空了一块,他委屈的眼泪流下来,
“你骗我。”余贺宜不满意地指责他。
“倒打一耙。”程应年问,“我骗过你什么?”
余贺宜张了张嘴,他擦了擦眼泪,换了个表情,抱住程应年,“不做了吗?哥哥。”
声音甜得像撒娇一样。几分钟之前还倔得不行,尝了点甜头就开始换皮换脸,眼神天真到令人难以忽视与拒绝。
“不做。”程应年拒绝了他,将他的衣服下摆弄好,“我看你挺开心的。”
余贺宜没皮没脸:“不做就不开心。”
“呵。”程应年圈住他的腿往前压了压,“吃麦当劳的时候不是挺开心的吗?”
“不接我电话。”
“不回我信息。”
“看不出你不开心的样子。”
余贺宜不说话了,眼睛被水汽漂出一层亮,让人分不清情绪的真假。几秒后,他弯了弯嘴角,程应年已经起身,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坐回到沙发上继续看文件。
余贺宜起身,绕到他的背后,环住程应年,脸颊贴在他的颈边,不说话,净烦他。
程应年翻了几页ppt,才问:“又想做什么?”
“真的不做吗?”余贺宜扣住自己的手指,将他抱得紧紧的,“真的真的真的不做吗?”
“不做。”程应年不动声色。
“那我求求你呢?”
程应年翻页的手指停了停,“行。那你求求我。”
“求求你,求求你了。”余贺宜抱着他晃,脑袋凑过来蹭他的脸颊、脖颈,“求求你了哥哥,求求求求。”
“嗯,知道了。”
但程应年也没有更多动作了。余贺宜迟钝地反应过来自己又被套路了,“你逗我玩。”
“我也没说你求求我,我就答应你。”
余贺宜简直不想理他,抱住他的手松了松。程应年抿嘴笑了笑。
余贺宜愣了愣,“哥哥,你笑啦?”
程应年看了他一眼:“我在你眼里是死人?”
“哪有?”
“那为什么每次都用看巨人观的表情看我。”
余贺宜窘了一下,“你平时都不笑的。今天那个小学生还说你凶呢。”
“又不是我们的小孩。管他做什么?”
余贺宜沉默了几秒:“你把天聊死了。”
“嫌烦就别抱着我。”
“不。”余贺宜弯着腰埋进他的颈间,“你不答应我,我就在这里睡了。”
他呼噜呼噜了两声,程应年说:“随便。”
又说:“累的也不是我。”
余贺宜嗯了一声,抱住他不说话了。程应年背上长了一团棉花,他推了推,发现余贺宜真在他肩头迷迷糊糊要睡着了。
程应年将他抱起来时,他还像在做梦一样,含糊不清地嘀咕着什么。
直到他将余贺宜放到床上,准备离开卧室时,被窝里的人动了动,被子盖住下巴,只露出水一样的眼睛。
程应年停了停,以为余贺宜会说什么,但等了一会都没有等到,他将灯熄灭:“你先睡。”
余贺宜翻了个身,没回他。
余贺宜拜托李诚安与他开启了麦当劳计划。他负责支付汉堡费用,李诚安负责当余贺宜晚回家的借口。
李诚安算是明白了:“哥管严。”
“老师,你不想回家还得找借口啊,我以为不回家只有我们这种小孩才不敢。”
其实余贺宜不回家也可以去其他地方待着,网吧、游园,城市多的是容纳他的地方。只是余贺宜不喜欢一个人,刚好李诚安家里也没有人,他认为他们是同病相怜,就应该心心相惜。
但他只是笑笑,没有解释理由。毕竟二十多岁的人还难以习惯一个人,余贺宜不好意思说出去。
程应年一开始知道他经常“加班”、迟回家,还不断打电话过来,但这几天连信息都不发了。
信息框只有简短的一句:“注意安全。”
李诚安歪头看了他一眼:“老师。”
“嗯?“
“明天我妈妈回来了,她说最近都不出差了,我可能不能和你一起执行麦当劳任务了。”
余贺宜回过神,“那很好啊,你妈妈回来了,你很高兴吧。”
“嗯。”李诚安嘿嘿地笑了一声,“她说以后都来接我。”
余贺宜摸了摸他的头。
在和李诚安做了几周麦友之后,余贺宜终于见到了李诚安的妈妈。李诚安已经抽条,但窝在妈妈怀里还是小小的一团,被妈妈抱住肩膀,眼睛里藏不住的害羞。
余贺宜送走了李诚安,看着他蹦蹦跳跳离开校门。
教室只剩下余贺宜一个人了,没有人来接他。
余贺宜打车到公寓附近,因为不想太早回家,也不想离家太近,他慢步去了李诚安小区附近的公园。他坐过公园里的秋千椅,想到是一个好的放空地点就去了。
不过不太巧,有几个小朋友在玩秋千。余贺宜蹲在远处排队等。
天边微微黄,余晖温柔地洒在地面上,小朋友们在秋千椅上晃晃悠悠,笑容满面。余贺宜撑着下巴看他们,过了一会走过去轻轻地替他们推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