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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程应年还在生气呢,余贺宜撇了撇嘴,那他可以直接惩罚自己,反正他又不是没吃过教训。

他掀开锅,热气扑到脸上。锅里闷着蒸好的米饭、成色完美的可乐鸡翅与胡萝卜炒蛋,这些并不是预制饭里的菜式,因为隔夜的鸡蛋不健康,程应年从来不替他准备。

余贺宜又重新把盖子盖上,弯着腰抱住程应年,左右晃了晃,脸颊紧紧地贴着程应年的耳朵,“哥哥、哥哥、哥哥。”

“你给我做了饭啊?”

程应年嫌他烦一样,偏了偏脸。

余贺宜不介意他的反应,反而亲了他的脸,“谢谢哥哥。”

余贺宜将饭菜端了出来,程应年正在回信息。余贺宜看了一眼,绕到了桌子的对面,程应年头都没抬,命令:“坐我腿上吃。”

余贺宜夹了一块鸡翅,不太好意思地说:“会不会不太好?”

程应年抬了抬下巴,眼神落到他身上。

“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余贺宜认输,熟练地坐到了他的腿上开始吃饭。回完消息的程应年将手机丢到一边,一双手横过来抱住了余贺宜的腰。

程应年给他做了饭,却也不允许他多吃,吃到一半,程应年把他从腿上赶下来,“去洗澡。”

“我还没吃…”余贺宜对上他的眼睛,慢慢放下筷子,“好吧,我去洗澡。”

余贺宜洗完澡回到房间时,程应年脱了西装外套,袖子挽起至小臂处,坐在床尾,手上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教鞭,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被拎着趴在程应年腿上时,余贺宜看着黑色教鞭晃神,他的脸颊埋进自己的手臂里,装傻:“哥哥不是不生气了吗?”

程应年冷笑了一声,“我有说过吗?”

睡衣被撩下,灯光下露出很白的一片。并不薄,但程应年力度不轻,余贺宜抖了抖,两条乱晃的腿被按住。

“谁允许你躲了?”

余贺宜嗯嗯两声,不服气:“那么凶。”

“你拿的是我的教鞭。”

“你刷我卡的时候怎么不出声?”

余贺宜不出声了。又被不轻不重地落在同一个位置,余贺宜似乎终于找到反驳的点:“是我的屁股。”

程应年不理他。余贺宜还有点小得意,其实不痛,感觉很新奇,程应年有时候比这狠多了,这点拍打不像惩罚,倒让他觉得像爱抚。程应年舍不得对他真正地生气、也不忍心让他真的受伤。

余贺宜在他腿上蹭。

但没一会,程应年的手机亮起许多条消息,未接来电一个接一个。

余贺宜不动了。程应年接了电话,教鞭被放到一边。

“什么事?”

程应年声音顿了顿,“嗯,我回海城了。有点急事。”

“来得及。我今晚凌晨就回去。”

膨胀起来一点的气球很快泄气了。程应年未曾和余贺宜谈起他的安排,连他的离开他都要从电话里偶然得知。

余贺宜眨了眨眼,想问程应年是不是真的今晚就走,突然又觉得没意思。

程应年决定的事改变不了,说不定还会认为余贺宜不够懂事。

不懂事的余贺宜并没有晚归的权利,程应年开始真正追究起他在八点到十一点消失不见、不回复他的原因。

余贺宜咬着自己的睡衣,眼神迷离,可能还是笑嘻嘻、吊儿郎当的模样,“手机没电了,才没有回的。”

“我是不是说过要保持开机状态?”

程应年摁着他的小腹,压得太紧,余贺宜的大脑也晕胀,像胖大海灌入了很多热的气息,他整个人湿漉漉,他试图反驳:“你没有说过…”

说出口才发现,余贺宜说了一个坏答案,忘记程应年曾经给过的教训比故意不做或做错后果更加严重。

程应年压着他的腿,无视了余贺宜的反应,拍开了余贺宜试图用力的手指。

“我有允许你碰吗?”

“唔…”

他扣住了余贺宜的两只手腕。余贺宜感觉手臂被拉伸开,在头顶的位置落下。

余贺宜被重重地钉在床垫里,身体不允许离开半分。程应年亲他、咬他的嘴唇,带着一些泄愤的意味,好像要把什么不属于他的气味、温度尽数倒给他。

吻都变了意味。迷迷糊糊里,余贺宜睁开眼,程应年的黑色西装搭在沙发背上,他的眼神移回来,程应年白衬衫仍保持着原来的良好状态,只有左手因为摁着余贺宜的力度太重,袖子微微下滑至手腕处。

好像程应年千里迢迢赶回来,只是为了操他一下而已,温情只持续了不到一顿饭的时间,就被惩罚占据。

程应年的欲望太重了,总是要和他做。今天做了、明天也要做,余贺宜泪眼朦胧,已经没有环住程应年的力气。

“你回来…只是为了和我做吗?哥哥。”

他的声音被顶碎。哭声和尖叫太多,程应年有一瞬间的耐心俯下身问他:“你说什么?”

不过程应年耐心太少,为数不多的耐心在等余贺宜将小腹打湿。

他理直气壮地将所有液体放了进去。

程应年俯下身,撑在余贺宜身上,亲余贺宜失神的眼神,捧着他的脸,贴贴他的额头,问:“要说什么?”

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余贺宜眼泪不停地流,将声音都泡软了:“谢谢哥哥…”

“嗯。”程应年似乎终于尽兴,“乖。”

余贺宜侧过头去,不想再看他。程应年捏了捏他的脸,“还撒谎吗?”

“不…”余贺宜停了停。

他应该开心的,余贺宜垂下眼。除了他,程应年不会和其他人做,除了他,也不会有人会让程应年那么烦心。他们从小一起长大,除了时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将他们分开。

程应年手指托着他的后脑勺,压着他慢慢地亲了一会,松开时,他刚刚还混乱的语气很快恢复平静:“余贺宜,我要走了。”

余贺宜的下摆被拉了下来,他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哦…”

“你乖一点。”程应年很轻地叹了口气。

“知道了。”

程应年盯着他看。过了一会,站起身,取过旁边的西装穿上。

但直到他扣好西装纽扣,余贺宜都只是躺在床上,下巴埋进睡衣衣领里,并没有看他。

这次,余贺宜没有再像以前一样过来抱他。

第7章

程应年的出差时间比之前多,在宜州停留的日子也更长。余贺宜不敢有什么异议,很快也被备课、试讲、考试等各种事情占据了精力。

新校区的生源并不多,校长很关注班级每一位学生的动态。上一次李诚安在余贺宜的课堂后出了事,余贺宜被点名批评,带教安慰他校长新官上任、压力很大,他说的话左耳进右耳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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