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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应年伸出手,摸了摸,声音冷静:“嗯,湿了。”
余贺宜愣了一下,“我很认真地在教你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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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应年回他:“我也很认真。”
程应年将他翻过来压在了床上,这大概程应年最能用力的姿势,余贺宜将脸埋在被子里,程应年有个坏毛病,在床下管不了他,就要在床上把他逼服。
余贺宜有时候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过什么,过了几个月又或者过了几年,在需要的时候,程应年就会重新说给他听。
这似乎是他们确认关系之后程应年才有的毛病。
想起过往,余贺宜不再说话,沉默地等他的惩罚。但没几秒,程应年重新抱起来,摆好余贺宜的腿。面对面的姿势,他们坐了十几年。
余贺宜轻轻抬起手,抱住了程应年的脖子,“不做了吗?”
“你说呢。”
“我影响到你了吗?”
“不是。”
程应年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不少,余贺宜歪了歪头,确认他已经消气。他解释:“哥哥,我真的不想上班…”
“所以?”
程应年伸手摁住他的腰,“抱这么轻,这就是你的态度吗?”
余贺宜很懂眼色地紧紧抱住他,脸颊贴着脸颊,颧骨都撞在一起。他贴着程应年又慢又轻地蹭。
“现在呢?”
“勉强。没力气?”
“饿。”余贺宜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已经是我所有的力气了。”
余贺宜负责的晚饭,明明回家之前余贺宜提议可以吃熟食,程应年又重提其尚未履行多久的承诺。
可惜余贺宜的厨艺实在是难以恭维。他自己做的菜哄着自己吃都吃不下。
“谁让你不吃饭?”
余贺宜刚想反驳那么难吃,谁吃得下,突然想起来,每次做好的饭程应年全都吃完了,除非他们在吵架,程应年才会将所有菜丢进垃圾桶里。
余贺宜趴在了他的肩头上。程应年拍了拍他的大腿,“起来,我去煮面。”
“不要。”
余贺宜不想动,笑嘻嘻地说起肉麻话:“我要一辈子挂在哥哥身上。”
程应年说:“能不能别撒娇余贺宜。”
从小到大余贺宜懒骨头的时候并不少,程应年推不动他,也说不动他,逐渐习惯了,身上挂着个人都能面不改色。他抱起他,又说:“余贺宜,你乖一点。”
程应年的话让余贺宜恍如隔世,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余贺宜惹了麻烦、哪里不舒服又或是要耍赖,程应年就会说:“余贺宜,你能不能乖一点?”
七八岁的年纪,冬天他们睡在一个被窝里,天没亮就要收拾东西出门上学。余贺宜不想动,看看窗外的天,又看看程应年,抱怨着不想上学,自己眼睛都没有办法睁开。程应年一边把他塞进黄色面包服里,一边往他嘴里塞糖。
余贺宜尝到了甜味,甜滋滋地开始摇头晃脑。
踩着点出门,程应年嫌他烦得不行,牵着他的手很紧,却也会说余贺宜是个大大的麻烦。
那个时候的程应年还没有现在沉默寡言,余贺宜趴在他怀里,突然觉得时间在程应年身上经过的痕迹太重,将他换了一副模样,笑容少话也少,情绪冷淡得像机器。
他感叹今晚原来是两败俱伤,反正自己要不到好处了干脆让程应年开心一点,所以他点了点头说:“会的。”
第3章
程应年的厨艺比余贺宜好得多,也知道余贺宜的口味,做出来的东西总符合余贺宜的胃口。
余贺宜慢吞吞吃完了程应年给他煮的番茄鸡蛋面,正准备洗碗时程应年收起碗筷,很快将碗洗干净。
余贺宜哎呀了一声,都没来得及得意程应年今晚怎么对他这么好,就被程应年抱起,继续刚刚没完成的事情。
“我太饱了。”余贺宜拒绝,声音软着撒娇,“不是不做了吗?”
程应年将他放下,压在床上,手掌压着他的肩膀,挑了挑眉:“我有说过吗?”
“不是你想做吗?”程应年脱了上衣,托着余贺宜的脑袋亲他的耳朵、脸颊、嘴唇。
余贺宜嗯嗯了几声,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迷迷糊糊地想要反驳,他哪有想做了?倒是程应年经常心血来潮,抱着他就问:“做不做。”
不是询问意见,只是告知。余贺宜被他亲得晕头转向也忘记了拒绝。
过热的温度下,他意识都懵。
程应年捧着他的脸,慢慢地亲。
力度不深,虽然程应年在床上不爱讲话,除去生气的时间,大多数时候都温柔,还会蹭着余贺宜的脸颊,低声喊余贺宜:“宝宝。”
“乖。”
余贺宜紧紧地抱着他,身体含着热。因为程应年的称呼与语气,他微微失神,就听见程应年问:“开心了吗?”
“开…开心…”尽管完全不明白程应年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余贺宜还是乖乖回答。
“还躲吗?”
余贺宜塌着腰,有点委屈:“不是我想躲…”
而是他控制不了,堆积的感觉太多。
程应年推着他的小臂,仿佛已经从热的氛围里抽离,表情冷静地看着他:“那为什么不抱紧我?”
余贺宜完全贴紧他。程应年终于满意了一样。
床单湿了一大片,余贺宜很不好意思地说:“哥哥床单又被我打湿了。”
“如果不上班的话我就可以安心洗床单。”
程应年盯着他,目睹了他的所有小动作,扇了扇他,不为所动:“家里没有洗衣机吗?”
力道不重,但余贺宜现在很脆弱,他可怜巴巴地握住程应年的手。
“你说得对。”事不过三,余贺宜今晚大败而归,像被掐了芽的苗,透支了身体,他劝程应年,“不要来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现在知道明天要上班了?”程应年显然不信他,“刚刚不是说不想上吗?”
余贺宜被弄得两眼冒星,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妥协地说:“上…”
“上班…!啊啊啊…呜呜呜我会上的!”
耳边传来一声低低的笑,转瞬即逝。视野朦胧里,余贺宜看见了程应年弯了一下的眼睛。
程应年在取笑他,程应年在笑。
余贺宜眨了眨眼,程应年将他抱起,又安抚地亲了亲他的脸,“嗯,余贺宜你自己说的。”
余贺宜戳了戳他的脸:“哥哥,你笑了吗?”
“你觉得呢?”
“我去上班你有这么高兴吗?”
“你乖我就高兴。”
“我一直很乖啊。”余贺宜不太满意,“你说什么我都听的。”
程应年不理他,把他抱到浴缸里。
水温刚刚好,余贺宜喉咙喊哑了身体也累,头枕在浴缸边上舒服得要睡着了。
程应年给他做清理,一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