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9


溪问。

“嗯。”贺烬年没有否认。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或者说自从两人恋爱后,他确实处于一种极端自控的状态。

最初,他是怕自己真的会像噩梦中那样伤害柏溪,所以不敢靠得太近,更不敢任由自己的偏执和占有欲无限发酵。

后来又怕自己会吓到柏溪,便努力扮演出一副温驯的模样。

再后来他恢复记忆,终于和过去的自己和解,又担心柏溪会累,会难受,会影响拍戏,所以每次亲近都要控制时间和力度。

他甚至以为,柏溪更喜欢那样的自己。

“你更喜欢不克制的?”

“怎么又问我,我在说你。”柏溪指尖点在贺烬年唇角,像是在说情话,“我喜欢你,你是什么样子,我就喜欢什么样的。”

贺烬年眸光陡然跃动,呼吸也开始变得灼人。如今他们已经回到北京,戏也杀青了,柏溪暂时不需要工作,也许可以偶尔累一次。

他蹭了蹭柏溪的鼻尖,再开口时语气听起来像是带着几分警告:“你确定吗?万一你不喜欢,或者受伤……”

“你可以试一试,如果不喜欢,我会告诉你。”

“可我不保证,能随时停下。”

“嗯。”柏溪丝毫没有萌生退意,“那就不停下。”

柏溪清冽的声线落入贺烬年耳中,明明那么纯粹,却像火种落入干柴,令贺烬年心底瞬间腾起火焰。

他不由分说含住柏溪的唇,舌尖撬开唇缝长驱直入,恨不得将柏溪的呼吸和血肉一并舔舐干净。

“唔……”久违的被攫住呼吸的感觉,令柏溪不受控制发出闷哼。这让他看起来像一只失去了反抗能力的猎物,可怜又无助。

但捕食者并不心软,反倒更被激起斗志。

直到柏溪喊疼……

“不了吧。”贺烬年抱着他安抚。

“没关系,我没事。”柏溪说。

贺烬年犹豫片刻,将人托着抱起来,离开了卧室。然后他在抽屉里,翻出了一瓶护手霜,好巧不巧,是一瓶草莓味的护手霜。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你还用草莓味的?”柏溪失笑。

“在唐导家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吃了一盘草莓。”

回来以后,贺烬年就买了好多草莓味的东西,但是那味道太独特,他怕别人闻出来,所以几乎没用过。

今晚正好派上用场。

草莓味的乳液在手上化开,散发出甜腻的香味。这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很快将整间屋子都填满了。

柏溪扬着下巴,竭力去适应这种味道。贺烬年则如同出笼的野兽,放下了长久以来的克制,第一次在柏溪面前彻底袒露自己。

……

柏溪自己招惹了人,后来有点后悔。

可惜他的后悔没什么作用,今晚的贺烬年不是以前的贺烬年,出笼的猛兽不吃饱喝足,是不可能轻易放过猎物的。

结束时,柏溪几乎失去意识。

贺烬年抱着他去洗澡,他迷糊中瞥了一眼镜子,发现自己身上布满了可怕的痕迹。不过都不怎么疼,就是需要花些时间才能慢慢消退。

他想,这家伙真是属狗的。

喜欢动嘴。

洗完澡,贺烬年找了药来,帮柏溪涂药。柏溪半点力气没有,眼皮都懒得抬,任由对方摆动施为,半点也不反抗。

他这一觉睡到晌午。

贺烬年弄好了早饭,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叫他起床吃早饭。

“唔?”柏溪睁开眼,很快又闭上。

“昨晚那么累,不吃东西会饿坏的。”贺烬年哄他,“起来吃一点,想睡可以继续睡。”

柏溪翻了个身,依旧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要不我端过来,你在床上吃?”贺烬年问。

“不饿……你吃吧。”柏溪说。

“怎么会不饿?昨晚都没吃东西。”贺烬年伸手拨了拨他的头发,手指无意间碰到他额头,不由怔住,“你发烧了?”

柏溪没应声,只皱了皱眉。

贺烬年贴了贴柏溪的额头,很烫。

柏溪真的发烧了。

“别动,我看一眼。”贺烬年抱着人翻了个身,检查了一下柏溪身上,并没有受伤。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昨晚睡觉前,没全部弄出来。

柏溪当时太累了,又难受,根本不配合。

贺烬年现在后悔了,早知道不该由着他。

“贺烬年,你知道事后发烧的原理吗?”柏溪被摆弄了一通,终于醒了。他看起来很疲惫,但心情似乎不错,还有心思朝贺烬年科普,“因为会留下细小的伤口,你的那个细胞在我的身体中,不被兼容……”

“以后不会了。”没有东西就歇着。

“其实理论上来说,如果次数多了,身体会产生记忆,就不会再发烧了。”

“没有下一次。”贺烬年又恢复了那种很冷静的语气。

“其实安。全套最大的作用,一是避孕,二是防止疾病的传播。咱俩都是男的,我肯定不会怀孕,至于疾病嘛,咱俩都做过体检,也没有和其他人的经历。”

贺烬年终于听出来了,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柏溪。

“你喜欢昨晚那样?”

“我也说不上来,很不一样的感觉。”

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隔阂。

亲密无间,我中有你。

柏溪确实很喜欢那种感觉,哪怕他清楚,那其实更多是心理层面上的满足。他甚至觉得自己像一个循规蹈矩久了的人,总想找机会干点出格的事情。

那日之后,贺烬年渐渐意识到,柏溪温润稳重的外表之下,其实藏着极其偏执的一面。只是他鲜少朝人显露,也无人能轻易觉察。

现在回想过去种种,也不是无迹可寻。

若是一个绝对成熟稳重的人,怎么会在短短几面之后,就做出恋爱的决定?甚至第一次送礼物,就“掏空家底”送了约会对象价值一套房的红宝石。

贺烬年的爱也不计代价。

可彼时他已经爱了柏溪很多年,哪怕把身家性命都交付出去,也不算冲动。

柏溪不同。

他决定和贺烬年约会,以及送出那枚胸针时,两人甚至都算不上太熟悉。

贺烬年知道,这并非是草率。柏溪对待感情称得上慎重,遇上喜欢的人,他可以义无反顾地倾其所有,遇上不喜欢的,多一个眼神都不会给。

这种热烈不计得失的爱,珍贵,也脆弱。

一旦被辜负,很难再点燃第二次。

“幸好我当时决定主动接近你。”贺烬年忽然开口。

“什么?”柏溪疑惑。

贺烬年在柏溪额头上亲了一下,并没有解释。他如今细想过往,只觉得后怕,万一当初胡庆又给柏溪牵线了其他人,万一是柏溪喜欢的类型呢?

幸好,不是别人。

柏溪只有他,他也只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