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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角色有几场武戏。”
“这有什么的,我又不是没拍过武戏。”
柏溪上一世接过一部民国戏,扮演的角色名义上是个留洋归来的贵公子,实则是个身份复杂的特工。那部戏,他特意去学过一些格斗,所以武戏对他来说不算太难。
哪怕不是打斗,而是追逐之类的武戏,他也能应付。
“你让他们找我经纪人聊吧,我跟庆哥说一声。”柏溪很快做了决定。
贺烬年拧了拧眉,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尊重柏溪的意见,给经纪人回了话。
既然柏溪已经同意,胡庆那边自然不会为难。
事情推进得很顺利,几乎是当天就定下了合作细则。
制片人和统筹拿了剧本来找柏溪,态度好得不得了。柏溪愿意客串,对他们这部戏来说,不仅救了急,还能成为未来宣发的一个噱头,可谓一举多得。
“只有一个点,不知道您本人有没有这方面的忌讳,我觉得还是要提前跟您商量一下。”制片人朝柏溪道,“这个角色的设定,是在卧底的过程中牺牲了,所以会有一场墓地的戏。”
柏溪当然不介意。
他又不是没死过,没什么好忌讳的。
倒是贺烬年一直沉着脸,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
第67章 晋。江唯一正版
柏溪一直是个认真的人。
恋爱的时候认真,工作的时候也认真。
确定合作拿到剧本后,他大部分的时间就用到了读剧本和揣摩人物上。因为时间有限,他没办法像以前那样花大量的时间琢磨角色,只能朝进组比他更久的贺烬年求助。
正好两人在戏中有一场对手戏,柏溪理所当然地让贺烬年帮他对戏。只是没想到,素来在表演上都很专业的贺烬年,在对戏时竟会频频走神。
在贺烬年第三次对台词卡壳后,柏溪放下了剧本。
“你有情绪。”柏溪直截了当地说。
“嗯。”贺烬年没有反驳。
“理由是什么?不想让我客串你的戏?”
“不是。”贺烬年深吸了口气,“抱歉,再来一次吧。”
“我需要知道原因,你为什么会有情绪?”柏溪代入自己,如果贺烬年能去他的戏里客串,他只会觉得高兴,甚至会主动帮对方顺剧本对戏。
所以他不明白贺烬年为什么会不高兴。
这事儿若是换了别人,也许会因为担心他的参与抢了电影的话题和主演的风头,而觉得不满。但柏溪知道,贺烬年不可能在意这个。
“说话,贺烬年。”自从那晚的坦白后,柏溪面对贺烬年时的态度就转变了,面对这种问题时带着一种得不到答案不罢休的架势。
看似沉默不语。
实则咄咄逼人。
“我不舒服。”贺烬年说。
“为什么不舒服?”
“戏里那个角色会牺牲,还有墓地的戏,我觉得……”贺烬年斟酌了一下措辞,“我觉得不吉利。”
柏溪惊讶:“你原来这么迷信?”
贺烬年并不反驳,如果柏溪觉得这是迷信,那就是迷信好了。
他真实的感受和担忧,说出来也好不到哪儿去。
自从车祸后,贺烬年总有种奇怪的感觉,就如濒死瞬间他心中那股莫名的惶恐一般,他总觉得会有什么坏事降临在自己重要的人身上。
所以在柏溪说愿意接这个戏时,他很不安。
仿佛那种一直萦绕在心头的不祥,即将要发生……
可他阻止不了。
他不能真的把柏溪锁起来,也不可能去干涉对方的选择。
“不用担心,我之前找大师算过的,说我吉人天相,逢凶化吉。一场墓地的戏而已,再说了那场戏我自己又不用真进去躺着。”柏溪不敢告诉贺烬年,自己上一世真的进去过。
“我不会阻止你。”贺烬年注视着他,“但是你在片场的每一场戏,我都要跟着,可以吗?”
“当然可以。”柏溪巴不得贺烬年天天粘着自己。
柏溪不是一个迷信的人。
但他能明白贺烬年的不安,他在得知对方车祸后也一度有过同样的担忧。
所以他托胡庆帮他去找大师求了两张平安符,试妆的当天,平安符正好寄到了酒店。柏溪自己留了一枚,剩下的一枚给了贺烬年,两人都贴身带着。
有没有用不知道,但柏溪觉得这能安抚贺烬年。
柏溪客串的卧底名义上是一名会计,所以妆造偏文质彬彬的类型。造型师帮他设计好妆造后,大家都比较满意,只有导演拧着眉琢磨了半天,说差点感觉。
“啥感觉?”造型师问。
“说不上来,就是……那种感觉。”
导演形容得太过抽象,不止是造型师,就连柏溪都一头雾水。
一旁的化妆师和制片人本来对这个造型都挺满意的,但是听导演这么说,便有些好奇,几人纷纷猜测和出主意。
“找一副金丝眼镜试试。”一旁沉默了整场的贺烬年忽然开口。
造型师闻言立刻找了副金丝眼镜来给柏溪戴上。
柏溪气质温和,眉眼精致,哪怕刻意上了妆也不怎么显年纪。但他客串的这个角色,在戏里的设定已近而立之年,与他实际年龄相差了五六岁。
戴上眼镜后,他与角色之间的年龄感瞬间就缩小了不少,显得人更斯文、成熟。
“对对对,就是这个感觉。”导演拍案叫绝。
“确实,柏老师戴上金丝眼镜,性张力简直拉满!”造型师也赞不绝口。
在众人的一致认可下,柏溪这个角色成了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会计。
“你是不是喜欢看我戴眼镜?”当天回酒店后,柏溪问贺烬年。
“不是。”贺烬年面无表情地否认。
“这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我就更喜欢你穿西装的时候。也不是说你只有穿西装才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但偶尔看你穿西装的时候,我就很想亲你。”柏溪说。
贺烬年敏锐地抓住了事情的核心。
“咱们恋爱以后,我有穿过西装吗?”
“有……吧?”
柏溪被他这么一问,突然有些心虚了。
他们恋爱后,柏溪总怕贺烬年太压抑,给他买了很多运动服。偏偏贺烬年又喜欢穿柏溪买的衣服,所以很少穿以前的衣服。
再加上西装太正式,贺烬年穿到的机会确实不多。
“你以前,也想过……”
“我只是举个例子。”柏溪理直气壮抵赖。
他总不能朝贺烬年说,自己重生后,在梦里亲过贺烬年吧?
还不止一次。
“我确实喜欢看你戴眼镜,但我不止喜欢看你戴眼镜。你穿西装、穿衬衫、穿运动服甚至你戴围裙,我都觉得好看。”贺烬年生怕柏溪不满意似的,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