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9
雪蛋正带着小狗崽们在阳光房里晒太阳,看到柏溪和贺烬年就甩着尾巴凑了上来。小狗崽还不太认人,但看雪蛋和两人亲近,便也跟着凑热闹。
一大三小,四只毛茸茸凑在脚边,哄得柏溪心花怒放。
“这只最小的,好像很喜欢你。”杜姐朝柏溪说。
柏溪也发现了,那只疑似萨摩耶、边牧串儿的小狗崽,格外喜欢他,一直绕着他的腿蹭来蹭去,不像另外两只在几人中跑来跑去,雨露均沾。
“你怎么这么可爱呀?”柏溪又夹着嗓子说话,还给自己长了辈分,“既然你那么喜欢我,那叔叔抱抱你好不好呀?”
说着,柏溪将小狗崽拎起来抱在了怀里。
小狗崽身上的毛柔软而蓬松,摸着的时候手心仿佛也变得软绵绵的。尤其被抱在怀里时,它还会高兴得哼唧,实在是可爱。
“它们有名字了吗?”柏溪问杜姐。
“那俩都取了名字,一只叫大雪,一只叫小雪。”杜姐指了指柏溪怀里那只黑白花的,“这只还没取,你帮他取吧。”
一旁的贺烬年看着柏溪,似是在期待什么。
柏溪却拒绝道:“还是算了,让它的主人给它取吧。”
“它们仨要在家里待到一月中下旬呢,提前取名字才好让他们认名。很多主人会在小狗崽被领养之前就取好名字,这个事情我和老唐提前就沟通过了,没事的。”
柏溪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合适。
“给它取一个吧,不然老唐一直管它叫狗蛋儿,烦人得很。”杜姐抱怨。
柏溪盛情难却,又实在喜欢这只小狗崽,想了想说:“叫雪花,可以吗?”
“这个名字好,它是三只里唯一带花的,正好也随了雪蛋的姓,合适。”杜姐一锤定音,朝柏溪怀里抱着的小狗崽说,“听到了吗?以后你就叫雪花了。”
小狗崽似乎听懂了,高兴得哼唧了两声。
“哎呀,忘了问问它是男生还是女生了。”柏溪拎起小狗崽看了看,看不出个所以然,又问贺烬年,“你能看出来性别吗?”
贺烬年看了看,也不太确定:“稍微大一点,更容易辨认。”
“希望是个女生,不过男生也没关系。”
狗狗应该不会在乎名字听起来是否符合性别吧?
毕竟,雪蛋的名字就挺挑战刻板印象的。
晚上,唐导和杜姐非要留人吃饭。
柏溪正好想和狗狗多待一阵子,就没拒绝。
“小柏打算接个综艺是吗?”晚饭时,唐导问柏溪,“我听胡庆提过一嘴。”
“嗯,有个综艺,差不多敲定了。”柏溪说。
一旁的贺烬年眉心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问道:“是魏绅那个节目?”
“嗯,还是之前聊的那个。”柏溪说。
魏绅那边做事很麻利,昨天就给胡庆反馈了节目方案,胡庆和柏溪商量了一下,挑了个侧重慈善方向的综艺。如果不出意外,这两天胡庆就会张罗和魏绅那边签约。
至于具体的节目方案,则会等到元旦后再讨论。
贺烬年目光一沉,问道:“为什么想接综艺?”
综艺节目明明不符合柏溪的事业定位,而且他上次特意提醒过对方华影内部很乱。
“有点事情要找魏绅帮忙,提前送他个人情。”柏溪并没当着唐导和杜姐的面多说,毕竟这事儿很复杂,哪怕是贺烬年,他也没打算和盘托出。
贺烬年见他不愿多说,便也没再问。
“对了小贺,你毕业大戏演出到哪天结束?我今天正说再找你要两张票呢,我有个哥们说也想去看看。”唐导问贺烬年。
柏溪闻言一怔。
贺烬年的毕业大戏要演出了。
怎么他从来没听对方提起过?
“下周二首演,连着演一周。”贺烬年说。
“行,我问问他哪天有空,回头提前跟你说。”
贺烬年点了点头。
柏溪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问。
从唐导家出来时,天已经黑透了。
临近元旦,街边的绿化带都挂了灯带,很有节日的氛围。
柏溪盯着车窗外看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朝贺烬年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最近经常出去,是在排练?”
“嗯,也有点别的事情在忙。”
柏溪皱了皱眉,语气有点闷。
“毕业大戏,没打算邀请我去看吗?”
“想过的。”贺烬年开着车,目视前方,但他听出了柏溪声音中的不愉快,“我不确定,你想不想去看。”
“那怎么不问我?”
“我……本来想过两天问的。”
他这么说,柏溪语气就放缓了些,但依旧有点不大高兴。
“你不想让我去看,我就不去了。”
“没有不想让你去。”红灯的时候,贺烬年转头看向他,“首演的票,我已经给你留好了,在玄关靠右的那个抽屉里。”
“那我要看看日程表,我很忙的。”柏溪说。
“好。”贺烬年想了想又说,“如果首演没空,我也可以给你留后边的票,几张都行。”
柏溪将信将疑,直到回家在玄关拉开抽屉,看到了里头的票。
贺烬年总是这样。
他会默默做很多事情,但不喜欢表达。
就像这两张在抽屉里不知放了多久的票,以及家里那些零零碎碎的打扫和整理,如果不是偶然的契机,就连柏溪也很难发现。
柏溪觉得这样不好。
人一直付出,却不愿表现,很容易让人忽略。
哪怕是柏溪这么细腻的人,也不见得能发现贺烬年隐藏起来的所有心意。
可他能理解。
人的性情本来就是天差地别的。
不同的出身,成长环境,会锻造出截然不同的人。有人细腻,有人钝感,有人能言善辩,有人木讷寡言,他如果和贺烬年在一起,就要接受贺烬年本来的样子,不是期待对方变成处处合他心意的人。
所以他从来不急于逼迫贺烬年朝他敞开心扉。
他愿意慢慢地走近和了解对方。
“两张够吗?”贺烬年问他。
“唔,我问问庆哥想不想看。”
柏溪把票重新放回了抽屉。
后头那几天,贺烬年依旧每天都要去排练。临近演出,排练的强度很大,柏溪怕他太累,主动做了一次晚饭。
贺烬年没说什么,吃过晚饭默默去洗了碗。
但次日,柏溪发现料理台上摆好了收拾过的炖汤的食材,还放了手写的注意事项。也不知道贺烬年是几点起来的,在做早饭之余帮他把晚饭的食材都处理好了。
周二上午,胸针到了。
胡庆亲自开车来送的。
“赠送的那枚蓝宝石胸针还没做好,估计得等过了元旦。”胡庆说。
“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