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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溪站在门内,唤了他第二遍,他才恍然回过神。

“怎么了?”贺烬年眼底戾气掩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

柏溪朝他笑笑,心说贺烬年这听力总是时好时坏,等两人关系更近一些时,或许应该问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W?a?n?g?址?F?a?B?u?Y?e??????????ε?n?2??????⑤?.?c???M

听力损伤也并非都是不可逆的,说不定能治好。

“你是不是累了?”柏溪提高了一点音量。

“唔,你休息吧。”贺烬年站在门口没进去,眉眼低垂着,看上去十分疲惫。

“你如果累了,开车不安全。”

“没事的。”

贺烬年嘴上说没事,却掩不住满身的倦意,柏溪觉得他下一秒好像就要站在原地睡着了。

“你看起来状态很不好。”

“我回车上眯一会儿再走。”

他这么说,柏溪就更不放心了。

本来就雪天路滑,来的路上柏溪还能陪他说说话,但从这里到海淀路还很远,万一贺烬年打瞌睡了,岂不麻烦?

“不行。”柏溪说。

“那我去楼下找地方买杯咖啡,不用担心。”

贺烬年表现得逞强,又善解人意。

柏溪眉头蹙到了一起,难得露出一点强势的神情。

“你今晚住这里。”

“嗯?”贺烬年看他,像是没有听清。

柏溪伸手拉住他手腕,把人拽得更近了一些,防止对方听不清:“你今晚住我家,明天又不上课,也不用去学校。”

“不……不好吧?”贺烬年犹豫。

“这有什么不好的?我家客房一直空着,以前胡庆也在这里住过。”

贺烬年垂眸想了好几秒,像是在斟酌什么。

“真的,方便吗?”

“方便的。”柏溪说。

于是,贺烬年半推半就地进了门。

他脱下外套熟练地挂在玄关的衣架上,俯身取自己和柏溪的拖鞋。他的拖鞋依旧和柏溪那双摆在一起,自然又顺眼,像是它本来就该待在那个位置一样。

“那就打扰了。”

贺烬年说着,又自然而然半跪在地上帮柏溪换鞋。

“我自己来就可以。”柏溪说。

“我来。”贺烬年一手握着他的脚踝,帮他脱下鞋子,套上拖鞋。

帮别人换鞋,这其实是一个非常越界的行为。

但贺烬年第一次来柏溪家里时,就做得很自然。因为他太自然,没有流露出任何生疏和刻意,便令柏溪也忽略了这个举动之后蕴含的某些特殊的意味。

时至今日,柏溪就更不会去深想。

他只会觉得贺烬年细心,会照顾人,帮他换鞋就跟帮他系围巾一样 。

殊不知,系围巾亦是某人处心积虑的结果。

“好了。”贺烬年仰头看他,而后自然地将换下的鞋子放到鞋柜上。

柏溪产生了一瞬错觉。

他仿佛看到贺烬年原本疲惫得几乎睁不开的眼睛,几不可见地亮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柏溪:小狗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明天继续,比心

第26章 晋。江唯一正版

柏溪去客卧转了一圈,找出干净的床品。

“放着吧,我自己来。”贺烬年说。

“好……我帮你找睡衣。”

柏溪回了卧室,没找到新的睡衣,只能拿了一套干净的自己的睡衣出来,又从抽屉找了一条一次性内裤,一条新的浴巾。

等他回到客卧时,贺烬年正在铺床单。

“穿我的,不介意吧?”

“嗯。”贺烬年接过睡衣。

深蓝色的纯棉睡衣,胸口绣着一朵暗纹玫瑰,上头泛着和柏溪身上相同的极淡的洗衣液的味道。

“客卧没有盥洗室,你可以用这个。”柏溪推开公用盥洗室的门,发现这里只有洗手液和洗衣液,其他的洗漱用品都没摆,“要不你去主卧洗澡吧,那里东西比较全。”

“嗯。”贺烬年点了点头,“你先洗,我收拾一下。”

“好。”柏溪转头去洗澡。

贺烬年将睡衣放到床上,手指在睡衣胸口的玫瑰上摩挲了一下,动作很慢,像是在透过睡衣去触碰别的什么。

片刻后,他收回手,视线在客卧扫了一圈,能看得出这里很少有人留宿,整间屋子及里头的东西都很新。

他随后去了客厅,在厨房、阳台,仔仔细细转了一圈。柏溪家住的是小高层,楼层靠上,客厅落地窗和厨房的窗户正对着另一栋楼,相对还是比较安全的。

但这样客观上的安全,并不能安抚贺烬年心中的焦虑。

因为他的焦虑和担忧是对柏溪这个人,而非这处房子。所以哪怕把房子里所有的安全隐患都排除,把门换成铁板,把窗子用钢筋焊死,他的焦虑也不可能随之消失。

除非……

柏溪一直待在他的可控范围内。

柏溪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时,看到贺烬年正在阳台上,似乎在研究家里的窗户。

“我好了。”柏溪说。

“嗯。”贺烬年转头看他。

刚洗完澡的柏溪身上穿着一身绛红色睡衣,半干的头发凌乱地垂着,遮住一部分眉眼,整个人显得比平时更慵懒,更不设防。

“给你热了牛奶。”贺烬年端起黑色的瓷杯递到柏溪手里,他现在对柏溪家里的大部分东西都了如指掌,甚至有点反客为主的意味,“喝点热牛奶睡觉,有利于睡眠。”

“好,你去吧。”柏溪端着牛奶抿了一口。

贺烬年眸光自他沾着奶渍的唇上滑过,喉结微滚,随即移开视线,大步离开了客厅。

柏溪端着瓷杯把牛奶喝完,酒意慢慢淡了,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贺烬年在自己家里留宿了。虽然只是偶然事件,也没有任何别的意味,但这个事实依旧令他有点兴奋。

不是那种不健康的兴奋,而是一种类似小时候和小伙伴一起住在夏令营的兴奋。两个人终于可以摆脱平时精心打扮的模样,冲过澡穿着睡衣,露出最真实最不设防的一面。

柏溪随手洗干净瓷杯,回了卧室。

他坐在床上,想了想又起身走到沙发上坐下,等着贺烬年洗完澡出来。

不多时,里头的水声停了。

很快,盥洗室的门打开,穿着睡衣的贺烬年擦着头发走了出来。

“衣服紧吗?”柏溪问。

“还好。”贺烬年说。

他接近一米九的身高,比一米八出头的柏溪高出小半个头。再加上他平时刻意锻炼过,身形更为劲实,穿柏溪的衣服多少会有一点局促。

这样,反倒让他的身形更一览无余。

柏溪猜得没错,贺烬年确实有肌肉,只是隔着睡衣看不清。

“你……身材真好。”柏溪忍不住夸赞。

“谢谢,有牙刷吗?”贺烬年问。

“有的。”柏溪收回目光,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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