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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能不能……”卢丁开口。

柏溪尚未回答,手背便覆上一只滚烫的大手。

熟悉的温度令柏溪心口猛地跳了一下,但他并未抽回手,就那么任由贺烬年握着。

卢丁瞪了一眼贺烬年,转向一旁的肌肉男,肌肉男立刻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游戏规则比较简单,数字以10为基准,花牌算0.5。每轮离10最近的算赢,最远算输,输的组两人一起接受大冒险,内容由赢的那组指定。”黄毛肌肉男组织发牌,每组两人共执一副牌。

柏溪几乎没玩过这种游戏,不知道具体规则,见其他组队的人都没分开,要么一个坐另一个腿上,要么牵着手,便主动捉着贺烬年的手,换了个姿势牵着。

不然一直那么放在桌子上,有点累。

一开始,他还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两人至今也没好好牵过手。但随着游戏开始,他很快就转移了注意力,将目光放到了贺烬年手里的牌面上。

贺烬年另一手执着牌,并不看他,只被捉住的那只手兀自发着烫。

“下一轮,继续要牌的举手。”黄毛肌肉男主持牌局。

柏溪和贺烬年手里的牌是6,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再要一张。”柏溪凑到贺烬年耳边。

贺烬年点头,将牌扣在桌面上,举手。

他们的第二张牌是3,加起来是9,离10只差一个数。

柏溪在贺烬年手上攥了一下,那意思不要了,这个数基本上不可能输。

果然,一轮下来卢丁那组输了。

赢了的那组指定大冒险内容,让两人面对面抱着,直到下一轮结束。

卢丁愿赌服输,直接跨坐在了同组的那个肌肉男腿上,两人面对面抱在一起。一旁的柏溪下意识看了一眼贺烬年,心想万一他们输了,不会也要这么抱着吧?

他现在有点后悔玩这个游戏了。

好在接下来的几轮,他们运气都不错,一次也没输过。输了的那几个组,则分别进行了接吻一分钟,两人同穿一件衣服,一个人抱着另一个人做蹲起之类的惩罚。

也许在玩惯了这类游戏的众人看来,这已经是为了照顾柏溪几人特意“净化”过的内容,但柏溪从未接触过这种游戏,因此全程都很紧张。

这轮,柏溪和贺烬年抽到了一张4,离10很远。

两人对视,柏溪挑眉,贺烬年果断举手加牌。

第二次是一张1,加起来也不大。

于是,两人再次加牌。

第三次是一张2,加起来依旧有点小。

柏溪手指在贺烬年掌心不停摩挲,试图缓解自己的紧张。贺烬年抿着唇,沉默不语,等着柏溪决定。

“再要一张。”柏溪说。

贺烬年举手,这次是一张10,爆大了。

柏溪手指骤然攥紧,早已被贺烬年焐热的那只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结果不出所料。

柏溪和贺烬年输了,赢的是卢丁那组。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卢丁和队友身上,他们没好意思起哄,却也期待着看柏溪和贺烬年做点什么。这种氛围下,越是不合群的人,接受惩罚才更有意思。

“好好说哈。”胡庆笑着提醒卢丁不要太过火。

卢丁当然会好好说,他现在比柏溪都紧张。

如果接受惩罚的是贺烬年,他估计会要求对方在屋里直接裸。奔之类的,让对方出丑。可规则是两人要一起接受惩罚,他不想让柏溪难堪。

亲嘴,拥抱什么的,肯定不行。

便宜贺烬年了。

但是太轻描淡写,又会显得他放水太严重,不符合游戏的氛围。

“你们……一个人背着另一个人,在小区里走一圈吧。”卢丁说。

“嗨。”众人略有些失望,却也不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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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惩罚还算折中,不过火,也不算太放水。

柏溪松了口气,朝卢丁投去感激的目光。

两人穿好外套出去,才发现不知何时外头下起了雪。夜幕下,雪花纷纷扬扬,在绿化带和地上铺了薄薄一层。

“等一下。”贺烬年让柏溪等在门厅,大步出了别墅,不多时从车里取了一副手套,一条围巾和一把伞。他拿着伞,让柏溪戴上手套,围好围巾,这才把伞递到柏溪手里。

“你背我?”柏溪问他。

“嗯,可以吗?”贺烬年看着他。

太可以了。

柏溪自认没有那个实力背着贺烬年在小区转一圈。

贺烬年屈膝俯身,柏溪顺势爬上他的背。

两人共撑一把伞,踏入雪中。

贺烬年肩膀很宽,后背劲实,身上背着柏溪依旧走得很稳。他腿长,步幅很大,速度却很慢,不知道是怕颠着背上的人,还是不想那么快回去。

“我沉吗?”柏溪问他。

“不沉。”贺烬年手臂穿过柏溪的膝盖,两只手握成拳抵在自己身上。

“你如果不想玩了,一会儿回去咱们就走吧。”

“看你,我都可以。”

“我以前没参加过这种聚会,不知道他们都是这么玩的,早知道今天不带你来了。”柏溪自己不喜欢这种场合,更不想让贺烬年接触这些。

贺烬年脚步一顿,停了下来。

柏溪说早知道不带他来,而不是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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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柏溪如果不带他,今天就会和其他人组队玩游戏,大概率会是卢丁。如果是和卢丁组队,他们会接受什么样的惩罚?

会接吻吗?

还是会抱在一起?

柏溪也会任由卢丁牵着他的手吗?

“怎么了?”柏溪问他。

“没什么。”贺烬年敛去眸中情绪,继续朝前走,“以后如果有这种活动,带着我一起吧。”

“你……你喜欢这么玩?”柏溪惊讶。

“我不想让你和别人这么玩。”他语气有些沉,敛去平日惯有的凌厉后,就显得有些失落。

像是很委屈,可怜巴巴的。

柏溪轻笑,呼出的气息落在男人颈侧,“以后不这么玩,不带着你去,我也不去。”

得到承诺,贺烬年扣紧的手臂放松了些,柏溪身体不由下滑。

“这个小区挺大的,你这么背着我,胳膊很快就会酸。”柏溪提醒他。

贺烬年犹豫半晌,换了个姿势,改由两只大手握住柏溪的小腿。柏溪没穿秋裤,腿本来有些凉,被贺烬年隔着布料握住,慢慢就暖和了起来。

他趴在贺烬年背上,渐渐不再拘束,任由自己的胸口紧贴着男人身体。

“雪要是一直这么下,明天早晨起来就能堆雪人了。”

“你想堆雪人?”贺烬年问他。

“很多年没堆过雪人了,上一次堆雪人,好像还是十来岁的时候……”柏溪想起那时自己还住在父亲家里,就没继续说。

胡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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