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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

这世上有个例外。

京郊,别墅。

贺烬年立在落地窗前,删删改改,终于将编辑好的消息发送出去。他攥着手机,连呼吸都是紧张的,比在颁奖礼现场等着宣布获奖者时更紧张。

一分钟,五分钟,半个小时。

对话框里始终没有回复,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

不知何时,外头下起了雨。

贺烬年看着外头的雨幕,一颗心跟着雨滴一次次往下沉。

两个小时后,手机震了。

贺烬年瞥了一眼,见不是自己想等的人,本想置之不理。但时不时跳一下的眼皮,令他有些不安,于是按下了接听键。

半分钟的通话,令他得知,他想等的消息再也等不到了。

贺烬年不信,挂断电话拨出那个早已烂熟于心却从未拨过的号码,无人接听。他又拨了微信语音,依旧得不到回应。

他还是不信。

于是一遍又一遍地拨号,一次又一次地落空。

后来他放弃了那个号码,转而去找自己认识的所有和对方相关的人。他打了一夜的电话,每一通的答案都令他那颗悬着的心,变得更慌,更怕。

日出时,他终于放弃了求证。

没有人敢拿这样的事情玩笑,更何况他问了那么多人……

贺烬年打开保险柜,从里头取出了一把钥匙。整栋别墅里,都装了电子锁,用指纹就能解开,唯独一个地方,用的是老式的铜锁。

他拿着那把钥匙,走到了地下室入口。明明这扇门打开过无数次,熟练得不能再熟练,可他还是试了好多次,才将钥匙插。入锁孔。

虽然是地下室,但金属门后并没有潮湿灰暗的感觉,反倒被布置得很温馨。这地方,不像是地下室,更像是一处见不得光的秘密基地,因为布满了另一个人的痕迹。

巨幅的海报、每一部戏的剧照、穿过的戏服、用过的同款……若说这些也不能算见不得光。但穿过贴满了剧照的走廊,地下室深处的那间屋子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雕塑。

身着华服的、不着寸缕的、快乐的、痛苦的……全都是一个人的模样。

全都是柏溪。

这一世的柏溪,对此一无所知。

但他弥留之际恍然做了梦,梦到了自己的葬礼,其中竟也有贺烬年的影子……

三金影帝,在人生的至高点陨落,令他一夜间收获了无数惋惜和热泪,就连坚持黑了他数年的那批人,都罕见地表示出了遗憾。

爱与恨本就一念之隔。

碰上死亡,这个边界立刻就模糊不清了。

一场寒潮,持续数日。

但冷雨并未让这场葬礼变得寂寥,赶来送别的人,比柏溪的好友名单更长。淅沥雨中,人们哀叹、伤心,克制有序地与他告别。

待人群散去,那方矮碑前,有个人没走……

柏溪透过梦境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下意识摩挲了一下右手的指尖,记起了颁奖礼上那轻轻一握留下的灼人温度。

阴霾天色中,男人面色疲惫,眼底染着青黑,似是在短短几日间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柏溪猜想对方应该是遇到了什么坎,不禁暗道这种时候还能抽出余暇来告别他这个半生不熟的同行,倒也算尽心。

雨始终没停。

寒潮笼罩着墓园,令柏溪的梦境都透着凉意。

男人颀长的身形在雨中静立,自午后直至黄昏。夜幕降临之时,柏溪看到贺烬年单膝跪在矮碑前,抬手拂去碑上雨水,倾身……吻了他的名字。

柏溪心口猛地一跳,生出错觉:

贺烬年的吻,仿佛透过墓碑印在了他的唇上。

温度烫人,和那只他握过的手一样……

“唔!”柏溪大口喘着气,猛然睁开眼睛。

一场梦醒,他回到了六年前。

作者有话要说:

开新文啦,鞠躬比心~

阅读提示:

1、年下,he,双重生(攻逐步恢复上一世记忆),两世身心1v1;

2、受是无意识钓系,偶尔打直球,攻看似小狗实则偏执腹黑偶尔茶;

3、无原型,请勿带入,勿cue任何三次元相关;

4、架空,娱乐圈内容脱离现实,勿考据;

5、不喜点叉,尊重他人xp,收获健康福气财源滚滚;

第2章 晋。江唯一正版

柏溪在床上坐了半晌,才堪堪清醒。

他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唇,一时分不清方才是噩梦,还是绮梦。

梦到贺烬年就算了,竟然还梦到对方吻了他。确切的说,是吻了他的墓碑。

葬礼和墓碑……

柏溪蓦地想起了昨夜的刹车声,和撞击时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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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四顾,很快觉察到了异样。他明明数年前就搬到了五环外的别墅,可如今身处的,却是搬家前住了数年的大平层。

柏溪起身在屋内转了一圈,家中一应细节逼真无比,与记忆中一模一样。他以为是昨晚车祸后做了梦中梦,直到无意间发觉手腕上落了数年的疤痕,不见踪影。

不等他细想,入户门处响起了开门声。

片刻后,门被打开,生活助理小张拎着两只超大号的购物袋进了门。

“柏哥,你起这么早?”小张朝人打了个招呼,拎着东西进了厨房。柏溪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将购物袋里杂七杂八的东西,分门别类放入柜子和冰箱,动作熟练至极。

小张,变年轻了。

瘦了,头发也浓密了。

柏溪走回卧室,拿起手机,看显示屏上的日期:

2025年11月1日。

这是六年前。

难道他死了,重生回了六年前?

柏溪用了两天的时间,来确定眼前的一切是真实发生的,并不是他的梦,也不是弥留之际产生的幻觉。没有梦境和幻觉能如此事无巨细,精确到每一分每一秒都如此真实。

冷静下来之后,他联系了经纪人胡庆。

柏溪自入行就跟对方合作,两人相识已逾十载,有利益牵扯,也有几分情谊。他能交心的朋友不多,信任的人更是寥寥无几,胡庆算一个。

“咋了?”胡庆在电话那头问他。

“我记得你认识一个大师?”

“你不是最不信这些吗?”

“我想请大师解个惑,你帮我联系一下。”

柏溪甚少请胡庆帮这种忙,对方自然是没有二话,第二天一早就亲自开车接上人,直奔大师的住处。

“一会儿见完了大师,正好陪你去试试礼服。”胡庆示意他系上安全带。

“什么礼服?”时隔太久,柏溪早已不记得现在这个时间点,自己做过什么。

“祖宗,又睡懵了?颁奖礼啊!”胡庆偏头看了他一眼。

“唔。”柏溪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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