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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一般的语言等,他们生来就懂了,根本不需要学习。
而与之对应的,没有兽形的人类则没法获得兽人的血脉传承,只能通过后天一点点的学习。
裴云帆听完,大为震撼。
这些兽人也太爽了,竟然能够通过血脉传承,直接获得知识,这不就相当于这些兽人还在胚胎时,就无痛完成了九年义务教育!
一旁的羽雌听得津津有味,他从来不知道兽人是这样来的。
这种兽人发展史除了族内的族长、祭司和长老们等,普通的兽人根本没法获得相关的传承。
于是他毫不吝啬夸奖:“墨涯,你好厉害啊,知道的这么多。”
墨涯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同一句话要说两遍,真的好费口水。
……
三人不疾不徐回到石洞内,因为裴云帆不会飞,墨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把人给带上去。
原本裴云帆还想着要不要搬去地势低的洞里,毕竟他不会飞。
若是每次回石洞都需要其他人的帮忙,太麻烦了。
然而当墨涯和羽雌带他参观和感受了一下地势低处的环境和气味后,他立马摒弃了搬洞穴的想法。
实在是低处的环境太恶劣,充满了排泄物的恶臭味和血腥味。
他难以适应。
……
回到羽雌的洞内。
裴云帆发现那头猫头鹰竟然还在,只是闭着眼,像似在睡觉。
羽雌示意他不用管。
“沙棠哥白天要睡觉。”墨涯替羽雌翻译了他的话。
裴云帆点头,他知道猫头鹰是夜间动物,不过他不确定眼前这头猫头鹰是纯野兽,还是兽人。
“他也可以变成人吗?”他想到什么,便直接问出了口。
墨涯继续替羽雌翻译:“当然,只不过族长下了蛋,沙棠哥要孵蛋,所以基本上都是兽形模样。”
裴云帆了然,而后意识到什么,满脸好奇地问:“你的意思是说,这头猫头鹰和那头金雕是一对?”
墨涯听到他竟然这样称呼族长和沙棠哥,忍不住蹙了蹙眉,但还是扭头将他的话翻译给羽雌:“他问族长和沙棠哥是不是一对。”
羽雌点了点头:“是啊。”
墨涯尽职尽守地担任着翻译工作,在翻译了羽雌的回复后,忍不住催促起来:“你快给阿羽治疗吧。”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治疗羽雌
裴云帆让羽雌恢复兽形。
羽雌受伤的翅膀已经无法扇动,呈现不自然的垂落状态。
裴云帆看了眼羽雌伤口处暴露在空气中的一截白色骨头,骨膜分离、软组织损伤严重,这已经属于很严重的开放性骨折。
所谓“开放性骨折”,就是指骨折端外露,创面与空气接触,有细菌感染的风险,需要清创。
裴云帆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想着死马当作活马医。
他放下背包,拿出了一个防水袋,这是他的急救包,里面有很多药剂和迷你医疗器械。
他先是拿了一瓶生理盐水给羽雌冲洗,将那些肉眼可见的血迹和脏污清理掉,而后又用了一个独立包装的碘酒棉球杀菌。
羽雌看着裴云帆在他身上涂涂抹抹,伤口在擦拭下变成了黄色,他下意识想去洞壁上蹭掉,被眼疾手快的墨涯按住了。
墨涯看着裴云帆拿出的从没见过的东西,不知道为什么,直觉让他相信这个人会治好羽雌。
裴云帆拿出匕首消毒,而后在羽雌和墨涯的目光中,慢慢靠近羽雌受伤的翅膀,羽雌被吓得连连后退:“你要干嘛?!”
那东西看着好锋利!
好可怕!呜呜——
“你伤口处有很多坏死的皮肉,我要给你切掉,还有骨头上黑黢黢的血肉也要刮掉。”
羽雌和墨涯:“!!”
“你…你要割我的肉?!”羽雌不敢置信,这一瞬间,他忽然觉得他的翅膀也没有那么痛了。
裴云帆握着匕首,眨着眼睛,一脸真挚道:“你放心,我是专业的。”
墨涯处在震惊中,没来得及翻译,羽雌听不懂,只觉得此刻的裴云帆笑得好可怕,这人好像是要割他的肉:“我的肉不好吃的!”
裴云帆也听不懂羽雌的话,直接像似捉小鸡一样,把扑棱着半边翅膀的雀鹰·羽雌抓了回来。
“墨涯!救我!啊啊!他要吃掉我呀!我不好吃的!”
羽雌奋力挣扎着。
墨涯听到羽雌的惨叫声,猛地回过神来,裴云帆的治疗手段太超前了,他根本无法理解。
“裴云帆!你住手!”
墨涯赶紧去解救羽雌。
裴云帆看向墨涯,严肃道:“他的伤口已经开始糜烂,现在天气炎热,他撑不了几天的,你若是为他好就帮我抓住他,我还要靠着他在这里生活呢,不会伤害他的。”
墨涯陷入沉默。
须臾后,他一咬牙,把在地上哀嚎扑腾的雀鹰摁住了。
虽然他也觉得能治好的可能性极低,但现在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拼一把了。
“啊!墨涯!唔啊!”
啊啊,痛的是他啊!!
羽雌叫得那叫一个惨烈,像似被人捉住要被炖了一样。
睡觉的猫头鹰都被吵醒了。
沙棠睁开眼,看着洞内飘飞的大量羽毛,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裴云帆身上,歪着头很是迷茫。
裴云帆一边将伤口处坏死的组织切除掉,一边用生理盐水和碘伏反复冲洗和消毒,力求最大程度降低伤口被感染的风险。
他学习过“骨折创面的紧急处理措施”,但仅限于理论知识,还没有真正动手做过。
此时他面临最难的无疑就是切除创面坏死的组织。
他没法做到精确切除,只能尽量避开神经、血管和肌腱。
随着锋利的匕首落下,伤口处坏死的皮肉组织被一点点分离,直至切除的组织厚度达到一定程度,鲜红的血液慢慢流了出来。
“啊!”羽雌再次惨叫起来,他感觉到了强烈的疼痛感。
墨涯看着血肉模糊的伤口,忍不住转头,平时宰猎物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但亲眼看见好友这副惨样,他不由有些头皮发麻。
裴云帆被羽雌的叫声吵得脑仁疼,翻塞了颗牛奶糖到对方嘴里,羽雌立马不叫了,他继续清创。
半个时辰后——
裴云帆让墨涯去找几根笔直的木棍回来,期间他给羽雌的伤口涂抹了些抗菌药物。
等墨涯回来后,他对几根木棍进行了消毒,而后将其当做夹板对复位的骨头进行固定,最后用了一卷无菌纱布将伤口连同木棍一起包扎好,为了不影响血液循环,他并没有包得太紧。
“好了,你告诉他,伤口愈合需要些时日,这期间他最好不要使用翅膀,否则伤口会再次崩裂。”
裴云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