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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的那么剧烈。
一阵阵的掌声和喝彩声响了起来。
下方的演出还在继续。
“夏尔很勇敢,为了避免引起恐慌,他捂着伤口回到了这里。”弗雷德里克继续说道,“汉斯,别再问了,给他们留些告别的时间。”
“告别的时间?”小汉斯惊讶极了。
夏尔受伤回到包厢内,顶多过了不超过十分钟的时间。
这么短的时间里,根本不可能尝试太多治疗手法。
就算是普通人。
医生抢救到宣布放弃用的时间也比这长。
更何况夏尔是超凡者啊!他就算不擅长战斗,但体质绝对比普通士兵还要强!阿图瓦伯爵和路易就直接放弃治疗了吗?
“我觉得还能抢救一下!”小汉斯说。
“这是别人的家事。”弗雷德里克几乎贴着他的耳朵说,“他们有顶级的救护人员,我们能做的,就是安静地站在一旁,表示哀悼。”
哀悼?
夏尔还在喘气呢。
而且他好像听到了弗雷德里克的话,正半睁着眼睛看向他们。
“哦,夏尔,我最亲爱的兄弟。”路易用手轻轻合上夏尔的双眼,“大主教马上就来给你做临终祝福,放心去吧,你的灵魂会升入天堂。”
第325章 工具
小汉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弗雷德克里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像老鹰爪子一样,让他没法靠近夏尔,检查伤口。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士兵的声音。
“国王陛下到。”
这位已经颇显老迈的国王,在侍从的搀扶下,大步走了进来。
他气喘吁吁,看到躺在地上的夏尔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惊呼声。
所有人都对着他行礼。
楼下的演出正在最激烈的时候,小提琴和管弦乐演奏着欢快的乐曲,观众爆发出了笑声,还有不少人跟着唱了起来。
“夏尔!”路易十八眼眶发红,费力地弯下腰,浮肿的手颤抖着抓住了侄子的手,“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啊!”
他的悲伤甚至比路易和阿图瓦伯爵更加真切。
小汉斯感到,一种愤怒和哀伤的感觉笼罩着这位陛下,他是真的在为夏尔的伤势而担心。
“路易,你的那些小玩意呢?”路易十八问道,“那些花哨的魔法,闪光的巫术,所有能救夏尔的东西全都拿出来。”
“陛下,大主教来了。”路易语气低落,“夏尔的伤很奇特,是诅咒造成的,巫术无法解决,也许大主教的圣光能让他远离痛苦。”
阿图瓦伯爵满眼是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很快的,大主教就赶了过来。
他尝试了好几种方法,可是看上去都无济于事。
夏尔的脸色更加苍白,呼吸也越来越缓慢,他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大主教开始给他做起了临终仪式。
阿图瓦伯爵捂住脸哭了起来。
巫师眉头紧皱,这样的气氛和场合让他根本无法说出心中的疑虑。
弗雷德里克也一反常态地沉默着。
“夏尔!”多克特声音沙哑地跑了进来,她甚至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就这么扑到了丈夫的身边,她洁白的长裙立刻染上了鲜血,“夏尔!”
多克特抱着夏尔,泪水不停地落下。
每一滴眼泪都闪着珍珠般都光泽。
它们落在衣服和地上,留下了点滴水痕。
夏尔的头靠在她肩膀上,就这样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看到这一幕,路易十八闭上了眼睛,老年人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家族有前途的年轻人突然凋谢在自己面前。
“为什么是夏尔。”这位国王伤心又愤怒,“他什么都没做!”
“凶手已经被抓住,送往了秘密监狱。”阿图瓦伯爵说,“他曾是位军官,反对皇室,并且集结了很多所谓的自由主义者,他们要发动对皇室和贵族的血腥刺杀,夏尔的事只是开始。”
“我早就说过,不杀光所有皇室和我们的支持者,那些人是绝对不会停手的!” 网?阯?f?a?布?页??????????è?n?????????????????????
“哦,我可怜的儿子。”
“他甚至才刚和心爱的女人结婚。”
听到这话,路易十八突然睁眼,看向了自己的弟弟,眼神幽暗。
他问道:“夏尔遇刺的消息是否已经传出去了?”
“当时很多人看到。”阿图瓦伯爵低声说,“无法隐瞒,我们应该尽快出一个官方声明,免得产生更多的谣言和恐慌。”
路易十八的脸上突然闪过一抹疲惫。
他长长叹口气。
安徒生已经看出了些门道。
现任的国王路易十八经历多次流亡,登基后,他积极推进君主立宪,进行各种较为开明的改革,想要弥补裂痕。
但他的弟弟,大亲王阿图瓦阁下,则是极端的专制保王党,在各方面反对国王的政策,他想要的是君主复辟。
作为皇室成员,夏尔年轻又没有污点,娶的也不是什么传统大贵族的女儿,这让他在各个阶层的接受度都非常高。
虽然他们才刚结婚,但很多人都觉得,贝里公爵夫妇今后生下的孩子,肯定能给法国带来好的改变。
现在一切都完了。
夏尔被刺,凶手又是自由派的人,这绝对会引发保王党的疯狂反扑。
法国社会各阶层都会因为贝里公爵被刺杀而感到心灰意冷。
巫师看向了弗雷德里克。
他心里非常不解。
“这就是路易口中石心和伯爵的计划吗?但是为什么?稍微有理智的人都能看出,路易十八阁下的政策,正在缓慢抚平法国的裂痕。”
“阿图瓦伯爵为了权力,或者为了他的信念,觉得自己的政见更好这我能理解,但石心为什么这样做?”
“他肯定能看出来,伯爵……根本就不受人民的爱戴啊。”
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巫师只能当称职的观众,带着凝重的表情,继续观察着事情的走向。
“陛下,贝里公爵不能放在这里。”大主教说,“必须立刻把他送到教堂,那里的圣光和祝福,能保护他的遗体不受更多的腐蚀。”
“去吧。”路易十八叹口气,短短时间内,他看上去更苍老了几分。
士兵们上前,想要抬起夏尔。
“不,我来。”多克特轻轻抚摸着丈夫的脸,她是那么的美丽又脆弱,像是暴雨中的花朵般微微颤抖。
她深吸了一口气,整理好了夏尔的衣服和头发,双手从他的腋下和小腿伸过,一把将七十七公斤的夏尔抱了起来。
路易十八微微愣了下。
“可怜的孩子,快放下他,不要勉强自己。”他声音放缓了几分,像是怕刺激到多克特,“下面有很多楼梯,你会摔倒的。”
“谢谢您的关心,陛下。”多克特抱着夏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