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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阻挡住了外面的光和视线。
小汉斯目送着这几辆马车离开。
片刻后,康妮突然叹了口气:“那是海军少将的妻子吧,她穿着一身黑衣服呢……哎,愿他安息。”
“愿他安息。”小汉斯收回目光,“走吧,我们还有自己的任务要完成。”
第297章 灵活的身段
岸边只剩下了一辆马车。
马车款式和刚才梅诺驾驶的完全一样。
甚至赶车的车夫,样子猛地看上去,都和他有一两分相似。
“看来走陆地也不会多平静。”康妮低声抱怨道。
话虽如此,但她还是自觉地披了件黑斗篷,把车窗窗帘紧紧拉上,就像刚才那位女士那般。
马车缓缓开动,速度很慢。
拇指飞了出来。
他左右看看,无语说道:“这么慢的速度,差不多的外型,干脆在车子外面挂上维多利亚小公主的画像,免得想要袭击的刺客没跟上。”
三人都知道,这么丰厚的酬劳和归还钥匙这种比较简单的任务是不对等的。
所以,现在明显被当做诱饵,也只是嘴上抱怨几句。
大家都有心理准备。
没想到,说完这句话后,拇指突然浑身一颤,不可思议地说:“什么鬼谁在笑?”
怪笑出现了!
巫师立刻拿出了那把钥匙。
钥匙看上去还是跟之前一样。
既没发光也没开口说话。
“啊啊啊气死我了。”拇指怒气冲冲地踢了那把钥匙一脚,“我做什么了你就在这里笑。”
“难道是暴怒?”康妮猜测道,“你刚才的语气不太好。
“啊?”拇指满脸不敢相信。
他指着钥匙破口大骂起来:“你这个欺软怕硬的家伙,在船上的时候,你怎么不对着那些坏蛋海怪章鱼笑?”
“你给我滚出来,我要把你吊起来狠狠抽一顿。”
“算了。”康妮赶紧安抚道,“你别奖励它,这玩意儿一看就不是啥正经执念,咱们很快就能把它送回去。”
拇指更生气了。
他掏出魔法棒,直接朝着钥匙敲了下去。
“等等。”巫师想要阻止,但花精的动作更快一步。
小汉斯看到,拇指的小棒子用力敲在了钥匙上,钥匙直接被他敲得弹飞了起来,然后反过来砸到了拇指的头上。
花精“嗷”的一声直接被敲晕了。
“拇指!”小汉斯赶紧接住了他。
在往拇指身上倒了好几滴恢复药剂后,花精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的额头好疼,肩膀也疼,该死的。”他的脸上多了块红印子。
那是被钥匙弹出来的痕迹。
“我的皮肤!”花精尖叫了起来,“有些不平整的痕迹,汉斯,我的额头刚才被划破了吗?”
“是的,一点小伤口,渗出了血丝,但很快就被药剂治疗好了。”小汉斯急忙说道,“等回到丹麦,我会帮你配置专门的美容药剂,保证摸起来和之前一样。”
花精抱着小汉斯的手指,呜呜啊啊地叫了起来。
他委屈极了。
“坏钥匙!”
“汉斯,把它丢到粪坑里!”
“好。”巫师说,“等到了地方,我们先找个原汁原味的奥地利粪坑,让它沉浸一晚上,然后再送回去。”
康妮从椅子下面找到了弹飞的钥匙。
巫师用灰烬把它牢牢裹住,正准备将这东西丢进路灯时,他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阵轻微的怪笑声。
这声音就像之前那些受害者描述的那般。
仿佛贴着他的头皮响起。
不同的是,笑声听上去带着些心虚和讨好,似乎是想要让巫师不要把它真的丢进粪坑中。
小汉斯没有理它。
其实他的想法和拇指差不多。
这枚钥匙中的执念,既然它惩罚罪恶,就该一视同仁面对所有罪行,但是在真正罪恶来临时,却像缩头乌龟一样躲了起来。
难道它只敢教训没有超凡力量的普通市民?
面对力量强大者,它还真是装死到底。
这也就算了。
毕竟袭击的事情和钥匙并没有任何关系。
它不愿意帮忙也很正常。
但巫师不能容忍,这家伙一脱离船上的危险,就开始欺负拇指。
“别跟我嘻嘻哈哈。”小汉斯说,“你对着我笑,但我刚才并没有犯七宗罪里的任何一项。”
“那位王子主教虽然喜欢恶作剧,但我听说,他并非欺善怕恶的人,你只是一些残留的执念……”
小汉斯突然停了下来。
钥匙在他手中颤抖起来,像是很害怕听到他接下来的批评。
巫师抿了抿嘴,没再说什么,直接把它丢进了路灯中。
在灰烬的控制下,在他们到达亮泉宫前,这东西都没法再出来了。
“等等,有人跟了上来。”拇指飞到了车窗前,“我感觉到有恶意正在快速接近。”
“我还想在车上睡一觉呢。”康妮活动了下手脚,“真有人跟踪错了目标,把我们这辆车认成了小公主她们?”
“我觉得他们那边也不会很顺利。”灰烬顺着窗户缝隙飘了出去。
三匹骏马正远远跟在他们身后,隔着两百米左右的距离。
马上的刺客们全都带着面具,手里握着手枪。
“需要我出手吗?”康妮问道。
“不用,附近肯定有暗中观察的人。”小汉斯说,“你出现,那些人会立刻转去另一条路线。”
“明白。”康妮稳稳坐了回去,“前排看演出,加油。”
灰烬很快就飘落进在了其中一名刺杀者眼中。
他没有什么防备,以为只是普通灰尘,用力眨了眨眼,想要缓解下眼睛的不适感。
下一刻,他突然发出了惨叫声,捂着眼睛,从马背上重重摔落。
“我的眼睛烧着了,好烫!救救我。”
看着临时同伴在地上翻滚的样子,剩余两名刺杀者对视一眼,都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们在听到“眼睛”这个词时,几乎是同时戴上了护目镜。
但是灰烬无孔不入。
很快的,第二人感到他的耳朵有些发痒。
他摇了摇脑袋,肩膀却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他立刻意识到了问题,正准备使用超凡物品时,脑子却像被人铲上了滚烫的油炸煎锅般痛了起来。
他眼前发黑,捂住耳朵发出了更加凄厉的惨叫声。
马匹不受控制地朝车道旁的低坡跑去。
又一道身影重重摔了下来,砸在了石头上。
最后一位骑手见状立刻灌下一大口药剂。
他的整个头部都被包裹在了一层透明气泡中,像是把玻璃鱼缸戴在了脑袋上。
“眼睛和耳朵!真是恶毒的攻击,但周围的精神力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