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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四下张望起来,这下子,他看到在自己脚边的水藻团上,趴着只紫黑色的水貂,它满眼愤怒地盯着安徒生,又担心地看向他手中的水貂幼崽和母水貂。

原来秃毛猴子是在说我啊。

“你是神秘生物?”小汉斯诧异地看着说话的紫黑色水貂。

它身上的气味极其浓郁,也许是之前潜藏在水中的缘故,一旦浮出水面,不一会儿那味道就朝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别的猴子秃了也聪明了,你怎么秃了也没有发育好大脑!”迷雾水貂暴躁地说,“普通水貂会说英语吗?啊?我问你,你就说普通水貂会不会说英语!你的手往哪里摸呢,快放下我老婆,你这只流氓猴。”

安徒生赶紧把迷雾水貂的全家重新放在了水藻团上。

母水貂护住了自己的崽子,对安徒生发出了嘤嘤的叫声。

不用说,肯定是在骂人。

这一家子水貂的脾气都有些暴躁。

安徒生摸了摸鼻子,他大概已经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水貂的肛袋腺会散发出一种特殊的味道,对狗有着轻微的吸引力,会让它们忍不住闻来闻去的。

但现在有只迷雾水貂在桥下做窝,这家伙的味道比普通水貂更浓郁,也许对人类没那么明显,但对嗅觉超过人类千倍以上的狗而言,那简直老远都能迷得他们神魂颠倒。

这些跳桥的狗被气味吸引,越是离水面越近,味道就越浓。

“水貂先生,能和你商量一件事吗?”安徒生斟酌着说道,“你能把家稍微搬远一些吗?至少不要离桥这么近。”

“凭什么?我前天才搬来。”迷雾水貂心疼地抱着自己的老婆孩子,“你能把裤子脱了罩头上吗?对不认识的生物提出无理要求,果然是笨蛋秃毛猴能做出的事。”

安徒生捂住了额头,果然,体积越小的生物脾气越不好吗?

“那些跳桥的狗和你的气味有关。”小汉斯生怕这只暴躁迷雾水貂又骂出什么来,急忙解释道,“这样下去,你们的窝迟早会被发现。”

“我怕他们?”迷雾水貂不屑地说,“秃头猴子们保护不好自己的宠物,我才不会因为他们搬家。”

安徒生劝说道:“不是为了他们,是为了你们自己,你想想,那些狗跳下来的时候如果你和你妻子都不在家,它又刚好砸到了你们家,那家里的宝宝们怎么办?”

“怎么可能这么巧?”迷雾水貂略有迟疑,但它的妻子却惊慌了起来。

“可能不会,但万一有一次砸到了,对宝宝而言就是完全承受不了的冲击。”安徒生觉得自己就像是纠纷调解员,苦口婆心地劝说道,“这条河这么长,你要是嫌麻烦,我可以帮你搬到那边。”

他指了指离桥有几十米距离的河面。

那里水流更缓一些,河水深了不少,远离高桥的同时两边的水草和植物也茂密了许多。

迷雾水貂观望地看了几眼,它妻子吱吱说了几句,它才终于点头说:“行吧,秃毛猴子,我就勉强答应下来,等下你捧着那团水草窝,可那是我特地从迷雾那边带过来的好东西,别掉了。”

“好,一根都不会漏。”

安徒生小心地收好那团水草,朝着下游的方向走去,水貂一家则潜伏在水里,跟在他身后。

“就这里,这个位置最好。”迷雾水貂指挥了起来,“左边一点,好!小心别掉草了。”

等小汉斯终于安顿好了那团水草,迷雾水貂和它妻子叼着小水貂们,把这些还不能独自生活的宝宝们放到了水藻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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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快走,我老婆说你长得怪可怕的。”迷雾水貂赶起了人,“我会让自己好闻的味道变淡点,那些狗就不会对我着迷到跳桥了。”

“好的,麻烦你了。”

安徒生没有再打扰水貂一家的生活。

虽然迷雾水貂说话有些冲,但它到底还是愿意配合搬家,避免了狗狗跳河的惨剧再次发生,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上岸后,原本围着看热闹的人已经散去了不少。

“汉斯,那位老奶奶拉着康妮不让她走。”拇指悄咪咪地过来汇报情况,“她的狗已经醒了。”

“另一只约克犬呢?”

“它的主人不放心,送去医院再次检查去了。”

安徒生走到康妮身边时,果然看到那位老妇人一只手拽着康妮的袖子,另一种手抱着黑色猎鹬犬。

“我没事,真的没事,我是澳洲人,天天从悬崖上跳水都没事。”康妮有些无奈,她扫了安徒生一眼,“表弟,这位夫人硬要拉我去她家喝茶。”

“你是她的表弟吗?你们长得可真不像啊。”老妇人看向了安徒生,轻声说道:“你表姐的裙子都湿了,我家有火炉,烤一会儿火,再吃点我早上烤好的饼干,衣服很快就能干。”

“不用麻烦,我真的不用。”康妮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怕太过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会伤到这位老人,“表弟,你跟她说说啊。”

老妇人却是诚恳地说:“我没有刚才那位绅士富有,能付给你那么多钱币当做救下他小狗的谢礼,但至少请让我做点可以做的,就当是感谢。”

康妮一愣,看向了安徒生。

安徒生点了点头。

这位老妇人身上没有精神力波动,拇指也没有从她身上感到恶意,应该是个普通人。

“那么就谢谢你了。”康妮说,“我还是第一次被英国人邀请到家里去呢。”

……

老妇人的家在离高桥不远的地方,那里居住着不少老人,每家每户的房屋面积并不大,但前院和花园都打理得非常别致。

坐在客厅里,几人烤着暖暖的炉火,康妮干脆脱掉了鞋子,烤起了自己弄湿的腿毛。

那只黑狗已经恢复了精神,好奇地在这几位客人身边转来转去。

“马丁,乖,坐下。”老妇人端来了热牛奶和饼干,“真好,我的客厅已经很久没有年轻人来做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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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徒生看到壁炉上摆放着几张人物画像,它们的画框被擦得一尘不染,周围还放着鲜花。

这些应该是她的亲人。

注意到了安徒生的视线,老妇人笑着介绍起了画像上的人物。

“这是我的大儿子詹姆斯,多英俊的小伙子啊,我还记得他出生时手脚蜷缩在一起的可爱样子。”她的眼神满是怀念,“他一心想要当军人,去了个叫加拿大的地方,他现在就长眠在那里,我记得那已经是七年前的事了。”

安徒生在心里叹了口气。

七年前,1812年,正是美国对英国宣战的年份,他们袭击了英国在加拿大的殖民地,开启了独立战争。

“这是我的二儿子。”老妇人拿起了另一张画像,上面的年轻人和她长得十分想似,穿着军装努力想要做出一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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