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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质地颇似水母的薄膜:“这东西的商品名叫‘水膜’,用改性海藻多糖与纳米级液态晶体复合制成的,”他轻轻一扯,薄膜在指尖延长,却不断裂,“可以在皮肤表面形成双向屏障,既保护娇嫩组织不受摩擦损伤,又能维持细胞自由呼吸。”

“是保护膜?”檀深似还有些不解。

“可以这么说,”薛散轻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专为某种活动设计的保护膜。”

说着,他撕下一小块水膜,刚触到指尖,便迅速蔓延而下,将整根食指包裹得严丝合缝。

“感受如何?”薛散将包裹着水膜的食指抵在檀深锁骨下方,一股沁凉触感瞬间漫开。

檀深微微吸气:“有点凉。”

“能接受吗?”薛散垂眸注视着他,“今晚我们会需要它。”

檀深到底是个被保护得很好、刚成年不久的年轻人。他其实并不完全明白这东西的用途。

但薛散凝视的目光像带着温度,让他耳根不自觉烧了起来,声音也轻了几分:“当然可以的。”

裹着水膜的指尖在檀深身上滑动,摩擦多了,便也不那么冰凉了。

在檀深以为自己可以接受这个东西的温度的时候,却发现那水膜往更深的地方滑去了。

“唔——”檀深瞪大眼睛,“这是……”

“放松。”薛散说,“二少爷,深呼吸。”

檀深尝试深呼吸,但身体还是非常紧张。

薛散见状,轻轻一笑,伸出空闲的那只手,把灯关上:“这样会好些吗?”

“嗯……”檀深心想:更不妙了。

黑暗将一切触感放大。

他发现这层水膜薄得有些过分,自己居然能完全感受到薛散食指的形状。

薛散察觉到他的紧绷,指尖微微停顿:“疼?”

“不……”檀深的声音有些发颤,“只是……太清楚了。”

水膜在移动间产生奇妙的吸附感,像是第二层皮肤,带着若有若无的牵引。当薛散的指节微微弯曲时,那层薄膜便随之变换形态,将每一个细微动作都传递得淋漓尽致。

“很快你就会习惯。”薛散的呼吸掠过他耳畔,“水膜的特性就是越适应体温,越贴合肌理。”

檀深难耐地别过脸去,却在转动间让接触变得更密切,让他以从未有过的方式,感知着另一个人的存在。

檀深想躲开,却被坚定地压住了。

“不喜欢吗?”薛散啄了啄他的嘴唇。

檀深说:“不……不是不喜欢……”

“嗯,那就好。”薛散加深了这个吻。

好像没有什么比薛散的吻,更能让檀深放松身体了。

他飘飘然的,甚至未察觉薛散已用水膜覆上了第二根手指。

薛散察觉到他的放松,指尖的动作愈发唐突。

“看,”薛散稍稍退开,“宝贝,你适应得很好。”

檀深迷蒙地望向他,这才发觉不知何时,奇妙的触感已然倍增。

“会有点胀……”薛散低声提醒,指节微微屈起。

檀深轻轻抽了口气。

幸好,水膜恰到好处地缓解了不适,不过多时,就只留下温润的扩张感。

“还好吗?”薛散用鼻尖轻蹭他的脸颊。

檀深点头,耳根泛红。这时薛散的指尖不经意擦过某处,他猛地绷紧腰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薛散低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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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膜在这瞬间产生微妙变化,仿佛化作千万个微小触点,将那个位置的敏感度放大数倍。檀深咬住下唇,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光。

“别忍着。”薛散吻去他眼角的泪,“我想听你的声音。”

檀深松开咬紧的唇,溢出细碎呜咽。

薛散适时加深触碰,压着檀深彻底陷进床褥。

檀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指尖深深陷入薛散臂膀,喉间溢出一声绵长的呜咽,整个人不受控地往后倒去。

薛散稳稳接住他脱力的身子,轻抚檀深汗湿的额发,在眉心落下一吻:“做得很好。”

“我……”檀深脸色发热:居然光靠……就……

他抓住薛散的肩膀,无地自容得几乎想把自己埋进枕头里。

“我的睡袍弄脏了,”薛散倒是神色自如,说,“先失陪一下。”

檀深意识到,必然是自己弄脏了薛散的睡袍,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薛散笑了一下,便起身走向浴室。

檀深撑着坐起身,指尖掠过汗湿的额发,忽然意识到:我虽然已经……但是薛散还没有……

自己这宠物,当得可是相当的失职!

怎么总是由伯爵服务自己?

檀深深吸一口气,掀起被子,走了下床。

他走到浴室门边,鼓起勇气敲了敲:“伯爵,您……您还好吗?”

门内传来薛散带着水汽的声音:“当然。你该不会是担心我洗澡时摔倒?”

“当然不是。”檀深轻咳一声,脸颊发烫。他斟酌片刻,终于硬着头皮开口:“我只是……想问问,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门的另一边静了半晌。

流水哗哗的声音闷闷传来,檀深急促的心跳声与之应和。

“恐怕是有的,”薛散的声音穿透水雾,“如果你愿意的话。”

檀深指尖微微收紧,轻声回应:“我当然愿意效劳。”

檀深推开虚掩的门,氤氲水汽扑面而来。

磨砂玻璃隔开的淋浴间内,水流从头顶花洒倾泻而下,在薛散轮廓分明的肩背溅开细碎水光。

水幕沿着紧实的腰线蜿蜒,恰似飞瀑击打在山岩之上,激荡出野性的美感。

檀深怔立在门边,氤氲水汽轻抚着他的脸颊。

虽然鼓足勇气踏进了这里,可接下来该做什么,他全然没有头绪。

他犹豫片刻,才慢慢开口:“我……我该先做什么?”

“最基本的,”薛散的声音带着笑意,“先把门关上。”

檀深咳了咳,立即转身把门关上,暗暗气自己怎么这么笨拙。

薛散关掉花洒,水声戛然而止,磨砂玻璃门上的雾气也渐渐散开。

檀深转过身来,恰好薛散也在这时候转身,檀深第一次看到了薛散毫无保留的正面。

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滑落,淌过块垒分明的腹肌,最终隐没于腰腹间深邃的沟壑。

檀深的视线不自觉地下移,喉咙发干。

薛散隔着朦胧的水雾望向檀深,随手将湿发向后捋去:“现在,可以过来了。”

檀深挪着步子朝淋浴间走去,在玻璃门前停住,氤氲水汽后是薛散若隐若现的身影。

此刻他像只懵懂的白羊,明明是自己走向狼穴,真到了洞口才后知后觉地生出怯意。指尖悬在玻璃门上,一时难以下定决心推动。

薛散看出了他的迟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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