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


个外行,可光靠常理和经验推断,就觉着王小木讲的很多细节都不太靠谱。

他想了想,最后只说:“既然伯爵都说了不用学,那我们也别费神了。”

王小木却很紧张,心想:伯爵也是个泥腿子出身,大概也不懂其中的门道。说到底还是出身拖了后腿,如果他有贵族血统,凭他的功劳,怎么也该封个侯爵了。也是可惜了。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口,只好委婉地提醒:“见别人倒也罢了,可今天这位是公爵……”

“我明白,我会小心的。”檀深会意道,“到时候,我尽量少说话。”

少说话,就少出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在王小木忧心忡忡的目光下,檀深上了来接应的弹珠车。

车身光滑透明,映着庄园里流动的风景。檀深靠在窗边,任由思绪飘远。

他不去学宠物的规矩,一来的确是觉得临急抱佛脚没用了;二来,却也真的是因为了伯爵那一句“不用学”。

回想起来,自从被买下后,他就没被安排过任何宠物课程。起初只当是伯爵不拘小节,现在细想,这恐怕是伯爵有意为之。

“我身上一定有什么特质吸引了薛散,让他对我比对旁人有更多的耐心。”檀深脑子里再度转起这个念头,“但那到底是什么呢?”

他被带去了会客室。

一进会客室,他就听到了兰生带动的欢声笑语。看来,他的确是在这样的场合如鱼得水,更衬托得檀深如同一块木头了。

檀深缓步上前,终于看清那位新任公爵的侧脸——也在一瞬间认出了对方。

策景,这个名字在贵族圈里几乎无人不晓。他是少帝的伴读,从小一起长大,与皇帝情同手足。

自然,他也非常年轻。

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却也十分雍容,他身穿一件墨绒银纹的立领礼服,剪裁极尽优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挺拔身姿。灯光下,他微卷的黑发泛着暗蓝色的光泽,一双翡翠色的眼珠如同深潭。

这样的公爵大人自然引人注目。

然而,真正让檀深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公爵身旁的人。

那显然是公爵的宠物,穿着极为扎眼——一袭华丽至极的蛋糕裙,裙围宽达七八米,整个人宛如一个巨大的粉红奶油蛋糕,仅是静坐在沙发上,就占去了大半边位置。

然而,这条甜美淑女的裙装之下,包裹着的却是一具一米八高的成年男性身躯。那张脸更是俊美得极具攻击性,高鼻深目,一双深黑色的眸子冷峻如寒星,与周身那甜腻过盛的装扮格格不入,形成一种暴烈的视觉冲撞。

檀深一时怔住,居然都忘了行礼。

策景公爵却并未怪罪,反而微微一笑,翡翠色的眼眸里流转着珍宝般的光泽:“你就是小蛋糕的弟弟。”

“小蛋糕”三个字入耳,檀深瞳孔一震,几乎不敢相信这个称呼,指的竟是他的长兄。

不错,眼前这位身着华丽裙装的高大男子,正是檀深的长兄,昔日的檀家大少爷檀渊。

在与檀渊目光相接的瞬间,檀深耳边仿佛再度响起伯爵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你有你的用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的用处,难道就是这个?

兰生眼波流转,将檀深的失神尽收眼底,唇角一勾,轻笑道:“檀家兄弟久别重逢,真是感人至深。檀二少爷,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不高兴吗?”

檀深双唇紧抿。他明白此刻该说些得体的话,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句违心的客套也挤不出来。

就在这时候,一直沉默的檀渊却开腔了。

他的嗓音仍如记忆中那般沉稳低哑:“这就是你提过的宠物学院高材生?”他眼尾淡淡扫过兰生的方向,“这学院的培养标准,是专攻聒噪的犬科么?”

他语态还是冷冷的,仿佛还是从前那个大少爷,只是配上这一套蛋糕裙,显得令人惊奇。

策景公爵闻言纵声大笑,伸手亲昵地刮了刮檀渊高挺的鼻梁,随即瞥向兰生,目光骤冷:“滚出去。”

兰生浑身一颤,脸上血色尽褪,慌忙告罪,踉跄着退出了客厅。

眼见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檀深心中五味杂陈,一时更不知该如何自处。

薛散适时转向他,温和一笑:“别站着了,我看着都怪不自在的。你们兄弟许久不见,去院子里走走说说话吧。”

檀深没想到竟完全不需要他陪侍,微微一怔,随即松了口气,躬身行礼:“是,多谢伯爵大人。”

策景朝檀渊微微颔首:“你也一起去吧。”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é?n??????????⑤??????????则?为????寨?佔?点

檀渊慢吞吞地从沙发上起身,这倒不似故作姿态,实在是那繁复的蛋糕裙束缚太大,行动极为不便。

他单手提起裙撑,目不斜视地走向檀深。待他在面前站定,檀深才蓦然察觉:兄长现在比自己高出近半个头。

但他们明明是一般高的。

这么说来……

兄长还穿了高跟鞋……

檀深强自压下心头的震动,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与檀渊一同走出会客室,来到庭院。

穿过长廊时,遇见的仆从们无一不认出这位昔日的檀家大少爷,个个惊得忘了礼仪,怔怔地盯着那袭华丽的裙装,以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俊美面孔。

庭院中,风景如昨。

然而,从来西装革履的俊朗大少爷,变成了“小蛋糕”。原本他就身材高大,此刻踩着高跟鞋,裹在层层叠叠的华丽裙撑里,在草坪上俨然一棵涂满奶油的圣诞树。

檀深心想:穿着高跟鞋在草坪上不好走,应当提议找个地方坐下休息。

却见檀渊径自停下脚步,裙摆微动——两只缀着蝴蝶结的粉红高跟鞋,便从翻涌的裙摆下甩出,滚落在了青翠的草叶间。

檀深:……我那仪态出众的哥哥居然会当中踢掉鞋子光脚踩草地。

不过,想到他都穿蛋糕裙了,好像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檀深轻咳一声,低声问道:“哥哥,你……这些日子过得还好吗?”

“当然。”檀渊语气平静,“你没看见么?我希望策景做什么,他就会做什么。”

檀深立即反应过来:“所以这次来访……也是你的意思?你是为了见我……”

“不错。”檀渊坦然承认。

然而,檀深看着檀渊身上这套公主裙,他相信,这绝不是檀渊自己希望做的事情。

他垂眸道:“但长兄也受委屈了。”

“你在说什么?”檀渊淡淡瞥他一眼,“想从别人身上得到什么,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连日积压的闷气在檀深胸中翻涌,他忍不住追问:“无论代价是什么?”

檀渊目光沉静:“这个得你自己去衡量、协商。”

脱下高跟鞋后,檀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