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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一起去啊?”
季盏明点了点头。
“我能去吗?”
“如果你是指聚会的性质,不算私密,举办目的在于社交。”季盏明解释道,“如果你是指身份,会议已经结束了,你现在不是翻译,你是家属。”
林云序轻轻挑了一下眉,心情却?很好,他爽快地应了下来:“行。”
晚上的聚会在一家私人别墅举办,季盏明牵着林云序进去的时候,引来一路的关注。
很明显,在这个行业里,季盏明是绝对备受瞩目的存在。
但能随意上前?来搭话的人并不多,直到一位老先生叫住了季盏明。
季盏明朝着对方礼貌示意:“布拉顿教授。”
布拉顿教授眉目慈和:“这位是?”
“综合语言服务公?司LT的同传顾问和首席,也是我的伴侣,Rhys Lin.”
季盏明带着浅浅的笑意,牵着人的手动了动,老教授也就看?见了他们无?名?指上的戒指。
说完,季盏明偏过头向林云序介绍着眼?前?这位来自顶尖高校的著名?教授。
林云序得体地和人打了个招呼。
聊着聊着,老教授轻轻“咦”了一声:“林先生看?着好像有些眼?熟?”
林云序笑道:“白日里我和您见过。”
这么一提醒,布拉顿教授很快想了起来:“在会展中心。”
一般作为会议的参与?人员,其实不怎么会关注到为自己同译的是谁,他们的关注点更在会议内容本身上面?。
但结合对方的身份和回答内容,他意会了过来。
“所以你作为同传参与?今天的会议了?”
林云序笑着点了点头。
布拉顿教授一时觉得有趣:“那你给盏明翻译吗?”
“是的。”
“在耳机里听见他声音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
“为什么会奇怪?”林云序好奇反问。
“就比如,以往他在你耳边说的是亲爱的、宝贝、甜心,现在却?突然一本正经的说着机器学习、神经网络之类的无?聊东西,还需要你翻译出来,不奇怪吗?”
林云序没忍住笑了出来,然后摇了下脑袋:“不奇怪。”
然后季盏明就见他仿佛告状般,轻声对老先生道:“因为他从不这样叫我。”
布拉顿教授皱了皱眉头,语重心长道:“盏明啊,这样可不行,对伴侣要甜言蜜语些。”
季盏明彬彬有礼地点了一下头,虚心认错:“我的问题。”
说完,他偏头看?向林云序,慢条斯理地一字一句用中文道:“亲爱的,宝贝,甜心。”
林云序猝不及防地被?一口酒呛到,偏头咳嗽了起来。
季盏明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手轻轻顺着他后背。
从他的反应中,布拉顿教授看?出了什么,但还是故意问道:“刚刚他说了什么?”
林云序一时无?法用英语再说出口,以往在床上无?论做过什么都没有羞赧过的人,现在却?蓦地有些耳热。
于是他只?是带着笑意,目光明亮地看?着布拉顿教授,缓缓开口道:“甜言蜜语。”
布拉顿老先生大笑了出来。
两人没有在这场聚会里停留多久,季盏明带着林云序和熟识的朋友以及合作伙伴打过招呼后,两人才一起离开。
冬日夜里的风愈发寒冷,一穿透身子,那点酒意瞬间消散无?踪。
林云序却?一点都不觉得冷,他的手被?季盏明握在掌心,又一起放进了他的大衣口袋里,只?能感?受到暖意。
他们俩缓缓踱着步,司机开着车跟在他们身边,慢慢行驶着以备不时之需。
“累不累?”季盏明温声问道。
林云序摇了摇头:“不累。”
按理来说,经历了一整天强压工作,晚上又进行了大型社交,他本应该累的。
可他现在的心情却?很好,整个人都很轻松。
那种雀跃几乎让他想有些幼稚地晃动和对方牵着的手,像春游的小孩子那般。
但到底还是忍住了,他笑着偏头看?着他:“我们上车吧。”
两人坐车回到了酒店。
来的时候他们住在两间房,还不方便见面?。
现在那个项目已经彻底结束,他们的身份自然也能从社会身份转回私人身份。
林云序直接带着行李去到了他的房间。
季盏明从浴室里出来时,原本还以为已经洗漱好的青年会躺到床上,只?想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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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对方却?握着酒杯,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繁华的夜景。
季盏明有些意外:“叫酒了?”
林云序轻轻“嗯”了一声。
“怎么想着现在喝酒?”
“因为开心。”
季盏明温和地将他手中的杯子拿过来,他不问对方为什么开心,因为他现在的心情同样很好。
“那你也得休息了。”
林云序带着笑意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手中的酒。
“可我现在有点想喝醉。”
他现在感?到全?然的放松,也全?然地信任着眼?前?的这个人,所以他丝毫不用防备,也丝毫不用担心自己醉后的反应和行为。
季盏明自然能明白,但他还是摇了摇头:“喝多伤身。”
林云序竖起食指在他眼?前?:“就这一次,让我好好感?受一下喝醉是什么感?受。”
说完,他缓缓伸手,将杯子从男人的手中抽回来。
对方没有阻止,他才松了一口气?。
季盏明确实有些心软,青年向来克制,严格约束着自己的行为和对外的形象,从不展现负面?态度和情绪的那一面?。
甚至一个人喝酒都不敢喝醉,因为得防着自己难以预料的行为,担心失误和影响。
比起情绪不好压力过大想要放松发泄而喝酒,此?刻因为开心,单纯想要尝试的情况要好得多。
半晌,他无?奈妥协,对方总归也不是真的爱喝酒,只?是好奇,又终于能拥有这样的机会。
“不要喝太急,就这一次。”
林云序笑了出来,牵着他一起坐到沙发上,欣赏着外面?的夜景。
他拿过一个空杯子给季盏明也倒了一杯:“来,干喝没有意思,我们来玩游戏。”
“什么游戏?”
“这样吧,我们轮流对彼此?说一句话或做一件事,觉得爽到了就自觉喝一杯。”
“……”
规则好潦草的游戏。
季盏明问道:“怎么确认这个标准?”
“自由心证,你爽不爽不知?道啊?”林云序拖着声音故意道,“当然,你要是装不爽,我也不会说什么。”
季盏明:“……”
“咚”的一声,林云序将酒放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