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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盏明舀汤的动作一顿,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盒子。

“关于我爸妈的东西?”

“嗯。”

季盏明将汤碗搁在林云序手边:“应该是我刚回家时,那阵子还是有些想和他们亲近,就保存了一些东西,后来就不想这些了。”

林云序愣了下。

对方总是直接坦然得出乎意料,又情绪稳定,以致别人的任何反应都会显得有些过度。

那些复杂绵长的心绪一时也只能压回了心底。

季盏明看见他的神情,心下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怎么了?”

林云序从善如流道:“我还以为我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正准备为我的失误做出补偿。”

“补偿?”季盏明想了想,“那我的反应是不是应该大一些,补偿也会相应更大?”

林云序笑道:“晚了。”

季盏明也笑了,拿起筷子继续吃饭,这个话题也就此翻篇。

夜晚,林云序站在盥洗台前洗完脸,季盏明站在他身边交代行程:

“明天晚上我要和一位高校教授吃饭,会晚些回来。”

林云序直起身子,光洁的脸上还挂着水珠,他透过镜子对上他的视线,点头应了下来。

“正好我也要和我姐吃饭。”

因为出差时间长,所以每次回来后,和亲人见面也比较多。

“要是喝酒了,给我打电话。”

林云序笑着点了点头。

季盏明手指拂过他下巴处悬着的未擦净的水珠,对方的脸上还带着湿气,在卫生间的光线下愈发显得透白。

林云序其实总会对一切怎么开始的没有很深的印象。

在稍微被拉回一点神志的时候,他已经被一边亲吻着一边被抱坐在了盥洗台上。

男人站在他的腿间,大掌贴在他的后腰处,没给他后退的余地。

林云序的身位更高,垂着头回应他的吻,气息交换间带着洗漱后的清冽薄荷味。

林云序的脚踝无意识蹭了蹭对方的腰侧,在自己的浴袍腰带被扯住的时候,他的理智才被拉了回来。

深吻未歇,手已经先一步覆住了对方的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两人分开很短的距离,季盏明漆黑的眸底带着询问。

林云序捧着他的侧脸亲了几下,一边解释道:“今晚不行,已经不早了,凌晨我起来有会。”

季盏明:“……”

林云序继续放雷:“所以我今晚回自己房间睡。”

事实越残酷,吻对方的动作就越亲密厮磨,仿佛在以此安抚。

季盏明咬了他一口。

林云序没忍住笑了出来,缓缓撤退了些,身体有些卸力,他干脆直接侧倚着壁面看着对方。

季盏明给他整理浴袍,声音似已经恢复平稳:“你知道有会,还故意招我。”

“我招的?”林云序确实记不清是谁先亲的,但这并不妨碍他不承认,“难道不是你自己没忍住?”

看着季盏明似乎已经冷静下来的模样,林云序有些不信。

垂在对方身侧的腿轻轻动了动,膝盖触到什么的时候才缓缓挪开。

季盏明将他拉了回来:“你这不叫招?”

“这叫不小心。”

季盏明面色如常,手上却毫不犹豫地将他的腰带扯了下来:“那我也不小心一下。”

林云序连忙笑着摁住了他的手:“真有会。”

季盏明叹了一口气,亲了一下他的侧脸:“不回你自己房间睡。”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因为这个原因分床睡过,差点让他忘了这一茬。

林云序胳膊搭在他的肩上,手指轻轻绕着人的发尾:“但我起床和回来的时候会有动静,你睡不好。”

“没关系。”

林云序还准备说些什么,但季盏明已经上前来吻住了他。

最后林云序手指微酸被对方带回房间睡觉的时候,也没再提这茬。

既然季盏明不介意,他自然没有再反驳。

凌晨闹铃响起,林云序醒来去卫生间简单洗漱整理,回到卧室里的时候,季盏明已经坐了起来,半倚在床头。

他走到床边,伸手碰了碰他的脸,声音低低温和道:“我就说我会吵醒你。”

季盏明牵住他的手腕,偏头亲了下他的手心。

“不要紧。”

林云序笑了下:“继续睡吧,我去工作了。”

“嗯。”

林云序放轻动作,转身离开房间去了书房。

没过一会儿,门被敲响。

林云序抬头望去,就见季盏明开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他愣了下,盘子里被切好的牛排散发出淡淡的肉香和香料味,旁边还有一杯燕麦抹茶拿铁。

林云序精神不济的时候,咖啡对他其实没有什么用,反而是抹茶能让他清醒。

季盏明送完吃的,无声示意自己先离开。

林云序看了他一会儿,平时在公司里看上去再规整端正的季总,夜里临时起床时头发也会是乱糟糟的。

这些年来,林云序的追求者不计其数。

其中也有不少人做了很多在外人看来几乎是赴汤蹈火、感动不已的事,好像追求得特别用心。

但林云序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他内心对爱与感动的感受是很充盈的,外人看似再轰轰烈烈的举动,也很难动摇他,甚至感动他。

更遑论因为感动生出别的情愫。

但此刻,他的心里却不由得软软的。

并不是因为这顿宵夜本身,而是现在,他仿佛新生出了一种联想能力。

他会想到一向西装革履、整齐利落的季盏明穿着睡衣、顶着鸡窝头,站在灶前盯着锅的画面。

而他会被那副画面泡得心软。

他朝季盏明招招手,季盏明以为他有话要说,微微弯腰躬下身。

林云序摸了摸他的脸,亲了他一下:“快去睡吧,晚安。”

季盏明弯了弯唇角,缓缓站直了身子。

白日里他对崔松源说“模糊边界”,但其实并不是为了模糊边界而去做那些越界或本可以不做的事。

是想做了、先做了,再后知后觉意识到,边界好像模糊了。

然后再去看青年的反应,对方坦然地接受,那么他就可以继续这样随着心意做下去。

模糊的感觉很好,他不要相敬如宾,他要对方习以为常、理所当然,直至不分彼此。

-

林云序自回来后,一直没能和俞宜凌见着,对方在外省参加活动。

直至这两天才回来,又参与了自己投资电影的客串,在北市的郊外拍摄。

出差太久,林云序心虚,主动请缨过去接她,然后一起去吃饭。

他到的时候拍摄也差不多到了尾声。

俞宜凌的助理昭昭出来接他,一边带着他往里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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