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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

“那你现在还在忙?”

“没有,和朋友出来喝杯咖啡,休息一下。”

“什么时候回来,你是不是忘记你已经结婚了?”

林云序的脚步停下,他和季盏明联系不多,不特意提起,他还真没想这回事。

但口里反驳道:“哪儿能啊。”

“三天后工作差不多能结束,我立马就回去。”身边一家礼品店闯入他的眼帘,“我正准备买礼物哄哄他呢。”

西里尔听到这句话顿了下,下意识看向身边的青年。

对方脸上带着对大多数人都不一样的笑,那是更加真实可触的模样。

让人一时分不清,他此时的态度是因为在和妈妈打电话,还是因为要送礼物哄的那个人。

安抚完俞宜凌,林云序挂了电话,偏头看向身边的友人。

“麻烦等一下,我去里面买个东西。”

刚刚和俞宜凌聊天,林云序才知道他不在家的日子里,他爸妈还和季盏明吃过一次饭。

他突然就有点罪恶感了。

西里尔和他一起进入店里,一边问他:“我们也就两个多月没见,你就已经谈恋爱了?”

林云序正看着从货架上拿下来的一个小玩意,听到这话伸出左手,手背朝向对方动了动无名指。

事实上,青年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指上没有佩戴任何饰品,更没有戒指,干干净净的。

但这个动作的意味再明显不过,西里尔一时愣了下。

林云序将东西重新放回到货架上,偏头朝他笑了下:“结婚了。”

西里尔轻轻“啧”了一声,装作惋惜:“完蛋,没有机会了。”

“是啊,何况什么时候有过机会了?”

林云序缓缓顺着货架行走,从善如流地回答。

“我们可是认识8年了,这么无情?”

“是啊,8年,你那套对着约会对象的作风再拿着对我,可就只能认识8年了。”

青年说话的语气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听着似乎并不带恼意,但也是不以为意。

西里尔举手投降:“错了错了,恭喜你总行吧。”

“所以你这次回总部调整工作方向,也是因为结婚了?”

林云序确实有意调整,未来他的工作内容可能逐步偏向管理层。

虽然以后出差还是会比较多,但比以前频繁去现场的情况应该会好很多。

从高中起他就在国外读书,之后连带着工作也多年在外。

其实没什么特别原因,也没什么不可改变人生理想道路,纯粹是因为清净。

没有那么多人认识他,也就不会被频繁地打扰。

但现在情况比那些年好了很多,人生短短这些天,细数下来,能陪家人的时间实在短暂。

所以他想尽力两全些。

但这些都没有必要对外人言,他随口应付道:“差不多。”

如同说好的那般,3天后林云序踏上了回国的飞机。

抵达北市机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十个多小时的飞机让他疲惫不已,他直接找了一个代驾。

他闭着眼睛坐在后面休息,察觉到车子的速度实在有些慢,不由得睁开眼睛看向代驾。

代驾透过后视镜对上他的视线,不由得有些赧然:“不好意思啊,我还是第一次开这种车,真不敢开快了,怕磕碰到。”

“没事,开快点,磕碰到了算我……”

话说到一半,林云序陡然想了起来。

哦,这车不是他的。

哦,他好像结婚了。

脑子累麻木了,在上车的时候居然都还没反应过来。

他有些无奈地一边拿出手机一边开口:“你正常速度开就好,我改个目的地。”

最终地址由他的私人公寓变到繁千园。

代驾是个年轻人,过了那股害怕劲,开豪车的兴奋感也渐渐涌了上来。

看林云序气质温和好说话,开始不停不歇地闲侃起来。

林云序倚着后座,目光淡淡地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只觉得脑子嗡嗡地疼。

对方噼里啪啦的话语在脑子里不受控制的自动翻译成各种语言,一边高速运转进行着信息处理和分析,多种语言在打架。

在他疲惫的时候,那些声音混作一团,只觉得更累了。

“你好,我需要休息。”

青年的声音像是很轻的一阵风,却具有凝聚着穿透身体的力量,让人一下子就清醒了。

代驾瞬间止了声:“您睡您睡。”

林云序没再说话,这个点就算是繁华的北市也安静了些,车辆一路畅通无阻。

到达繁千园的时候是40分钟后。

林云序进入屋子,玄关处的智能灯光随声亮起。

他推开房间的门,虽然是陌生的地方,但熟悉感首先随着传递出的气味蔓延全身。

浅淡好闻的气息让他瞬间就放松了下来,随着灯被打开,整个符合他喜好的房间也展现在眼前。

他惫懒地脱掉外套扯下领带,正要解开衬衫扣子的时候,下意识透过隔着的推拉门看向另一边的套房。

虽然双主卧之间是推拉门,但以季盏明的教养和性子,那扇门大概是不会打开的。

就算有事要来找他也是会从正门,而不是将两个房间的边界模糊。

所以那扇门几乎等同于墙,林云序笑了下,收回视线。

不知道是不是快要入夏,连日来夜里劲风频起,像是要下大雨的趋势。

似乎是因为窗户留了一条小缝,大风挤进来穿堂而过时发出音调尖锐的嗡鸣。

季盏明被这扰人的动静闹醒,他下床去关窗户。

在准备将窗帘拉紧的时候,手蓦地顿了下。

透过明净的落地窗,他看见前院的地面停车场上停着一辆熟悉的车。

他下意识看了眼将整个大主卧一分为二的那道门。

这间房子的另一个主人回来了。

想了想,他还是转身朝着卧室外走去,隐约听到下面窸窸窣窣的动静,季盏明直接下了楼。

整栋房子的光线昏暗,只有开放式厨房开着门的冰箱散发出荧荧的冷光。

季盏明没有看见人,直到循着声音和唯一的光源绕过岛台,才发现了蹲在冰箱前的林云序。

青年刚洗漱完,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墨绿色丝绸睡袍,身形清瘦。 W?a?n?g?阯?f?a?b?u?y?e?i????u?????n?2??????5?????ò??

湿漉漉地头发尽数捋到脑后,带着水汽的发丝愈发显得色彩浓重。

对方随意地半跪着,一只膝盖微微触地,承托支撑身体的力,另一边的腿曲着。

强坠感的浴袍边缘也就顺着位置更高的腿向两边柔软垂下,大腿几乎从尽头处全数luo露了出来。

冷感的冰箱灯光笼罩在人身上,白得晃眼。

他正垂着颈,满身的疲惫慵懒,累得手都有些抬不起来,在冰箱里翻找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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