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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他那个银色的手机,“不难看,我也拍了几张,大家就是想拍拍睡美人。你看你的睫毛这么挡着……特别仙。”
我不想看,丢脸死了!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溜号、睡觉、一共六节课加两节自习,老师在做什么,班长副班长学委在做什么?不,这不是他们的问题,这是我自己的问题,我怎么这么贪睡!
“别……别想太多……”他小心翼翼地用眼神手势安抚我,好像我马上就要因为丢不起这个人去自杀,他连声音都是讨好的,不,他的声音是精神病院资深医生哄骗狂躁病人的,他说:“你上课从来不溜号,老师同学都知道,而且你前两天有请假,大家都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还挺担心。不会影响班级学习风气的也不会有人觉得你享受了特权。你明天恢复正常就好。”
我没理他,我哪儿来那么多想法?他才想多了!而且比起他话里的信息,丢脸不重要了。我怀疑班主任会把这件事告诉我的妈妈,或者他的爸爸。后者还好办点,如果是前者,我该怎么解释两天旷课、一夜未归、在学校睡一整天?这件事非要给她个合理解释才行。
“喂喂……你脸色怎么突然这么吓人,怎么了?”他也郑重了。
我想我希望他什么事都对我说,那我也该老老实实把我的担心告诉他,我把刚才想的事说了。
“这个简单,你实话实说。”他说。
“出柜?”我倒不介意,但我为什么要做招福才做的傻事?
他一口饮料呛在嗓子里,连连咳嗽,这里是学校,我又不能帮他顺气,只能爱莫能助地看着他咳得双颊发红,给他递了几张纸巾。
“想什么呢!你气死我了!”他一边擦嘴巴、下巴和前胸一边说,我看着那些我吻过的地方,我吻他的时候很小心,没留下任何痕迹,其实我非常想试试把他的嘴唇、脖子还有胸口吮吸到红肿,一些外国男孩总是得意洋洋地发特写照片埋怨自己的男朋友有多“不体贴”,看多了我才知道那是炫耀。
“你就说你去你爸家了,其余别说。”他指导我,“不过还是祈祷班主任联系的是我爸吧,他最多问你几句,要是你妈听了,大概要伤心。”
他竟然还会想我妈妈会不会伤心,我能分得清别人的故作同情和真情实感,他真是有颗圣母心。只见他眉头皱着,像在想一个更加两全其美的办法,我连忙打断他说:“就这么解释。别浪费时间。把你的书本拿过来。”
他一脸无奈道:“你能先吃点东西吗?”
我这才觉得胃空得厉害,低头开始吃饭。
“你听我说。今天我们需要好好放松休息一下,我现在看墙都是花的,看跑道是弯的,你肯定比我严重。你先吃点东西,别吃太多,今天就别上晚自习了,回家和他们吃个饭,或者随便运动一下,或者和你弟弟妹妹玩一会儿,或者你看个电影刷刷网页,然后按时睡觉调整作息,明天你怎么学都行,我保证全听你的,今天你听我的好吗?”他和我商量。
听上去好像很公平,我没说话,肚子的确饿,我想多吃点。
“别吃那么多。”他盖上盖子,“或者我们等一下去茶餐厅说一会儿话?总之今天别学了,不可能有效率。”
我不太满意。茶餐厅?还不如去旅馆,在外面碰也不能碰一下,在旅馆哪怕只是说话,也可以偶尔亲亲对方。不过……还是算了,我现在怀疑他比我更没自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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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这么说定了?你答应我了?”他问。
我点头。
他看着我,我想到一个词,含情脉脉。他的眼睛黑,头发黑,即使长相不古典,也适合这些古典词。
我决定少看几眼。危险。刚要收拾东西,手机响了,是他自己的手机。
“我……出去接一下。”他犹豫一下,看着我。
我点头。不明白他犹豫什么。
我吃了东西还是乏力,想到等一下可能要接受妈妈的问话,倒没有预想中的厌烦和不忿,我觉得他的办法挺好的,实话实说,有什么不能说的。妈妈会伤心?我看他想多了。妈妈非常清楚爸爸的生活,爸爸在心理上没离开过她。也许我有刻板的性别偏见,我认为男性是冷静而精于计算的,这是一种生物竞争下的必然天性。所以我始终不理解妈妈明明转移了财产,爸爸为何还敢动不动就跑到妈妈这里来问资产问题。转念一想,他不问妈妈难道问那位阿姨?爸爸其实无人可信,他的经济头脑不够用,身边坑他的人一堆有一堆,妈妈也许还能少坑点。但我更相信妈妈现在根本不会坑他。
我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平心静气地分析着妈妈爸爸的关系,昨天这个时候我明明要借酒消愁。
我身边有响动,是我那位作家同桌回来了,她问我:“你们没事了?”
我点点头。
她什么也没说,仍然把她的几本笔记递给我,看得出她很开心。
我突然很喜欢这个拙于表达的女孩,也许我身边有许许多多值得喜欢的人,只是我从来不愿去了解。
“谢、谢谢。”我说。这句“谢谢”不是爸爸教导的礼貌,是发自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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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只是含蓄地开心着,收拾好书包和我摆了摆手。
我也和她摆了摆手,奇怪,为什么和人再见也会很开心。
一个人影响我竟能如此之深,我的生和死,消极和积极,死寂和快乐,都由他决定,这就是爱情吗?那岂不是太可怕了?别人也这样吗?我也许该问问?想来想去,我能问的人好像只有招福。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招福发来一条消息。
我怀疑招福不是人类,他是一只有特殊磁场、特殊感应、特殊运气的外星人,或者仓鼠修炼成人。
他的消息没什么特别,向我汇报了那个男生今天一整天做了什么,说了什么,问我这些行为代表什么。
这只招福没救了。我也不用问了。答案很明显,爱让人降智、疯狂、患得患失,当然也能让人积极、平和、内心充实。经过慎重考虑,我给他回复四个字:考完再说。
他发了一连串可怜表情和一句“我做题去了”。
我正要放下手机,突然发现他正在门口看我,他的电话已经收起,看着我似乎有点好奇,又有点犹豫。
“怎么了?”我问。
不知不觉教室只剩我们两个人,说话倒是方便,但我想做的不只是说话,我的身体已经发生了可怕的变化,它不像骨头和肉做的,而是胶水做的,只想黏着他,离得远了也拉着丝,我们好像被固定在某个磁场中。
“没。”他神色更犹豫,随即淡定道:“我妈来电话,不能去茶餐厅了。”
我点头。
“抱、抱歉啊……”他小声说。
我奇怪。这有什么可抱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