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驼去合影点。

虽然他们的私人管家早已安排好了一切,但裴枝和还是心动不已,扭头看向周阎浮。

周阎浮刚要切换到阿拉伯语问价,裴枝和跃跃欲试:“我会讲价!”

“五百。”阿拉伯人说。

裴枝和:“两百!”

阿拉伯人倒吸凉气,苦笑道:“你长得这么漂亮,砍价居然这么凶!”

裴枝和飘飘然。

“这样吧,二百五十好了。”

“二百,就二百,交个朋友!”裴枝和乘胜追击。

“Ok,ok……”阿拉伯人比着手势,无奈地说,“请。”

裴枝和大获全胜,一扭头,发现烈日下,周阎浮一手扶额。

裴枝和疑心病可重:“怎么了?你这什么表情?”

周阎浮鼓鼓掌:“没什么,宝宝好厉害。”

骆驼跪地,周阎浮先上,接着拉上裴枝和。

骆驼一动,裴枝和开始尖叫:“恐高了恐高了,怎么这么高!”

阿拉伯人虽然没听懂,但友好地大笑。

他就这样拉着缰绳,慢悠悠地将两人拉到合影点。

清早的太阳还不毒辣,风吹过,带来乍暖还寒的体感。然而好景不长,走了没两百米,骆驼就不走了,脖子高高抬起。

裴枝和:“它怎么了?”

对于这个问题,周阎浮似乎早有答案,但没说话。因为今天的裴枝和有一种气势汹汹的兴致勃勃。

阿拉伯商贩装模作样地拉了拉缰绳、呵斥两句,接着耸耸肩扶扶帽子:“它累了,不想走了。”

“什么?”

商贩做了个闭上眼侧枕而眠的姿势:“它现在就像这样。”

裴枝和:“那怎么办?我还得去博物馆呢!”

商贩搓了搓手指:“Dollar,dollar。”

“……”

裴枝和愤怒地像只气鼓鼓的小鸟:“到底是你累还是它累!”

周阎浮不帮忙,墨镜一戴,就在旁边笑。

“息怒,息怒,朋友。”小贩愁眉苦脸地说:“现在正是斋月期,我们阿拉伯人饿得只有力气做好事了,你不给我dollar,我也没有钱给它买吃的。”

裴枝和回头:“他说的是真的?”

周阎浮云淡风轻:“斋月期间他们确实吃得很严格,至于买卖中的道德水准,真主没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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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枝和摸出了一张一美元给他。按汇率,这里有40埃及镑左右,是他们骑骆驼的五分之一呢!

商贩高兴了,骆驼也动弹了——虽然骆驼什么也没吃。

高高兴兴再上路,商贩忽然听到背后传来阿拉伯语。

“记住,不管你等下要怎么坑他,你都要让他胜利。只要照做,会有人给你报酬。”

他回头,迎着光眯缝眼睛,看向骆驼背上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逆光及墨镜让他的表情不为人看透。

“你是阿拉伯人?”

“科普特人。”

“哦!”商人应了一声,表情复杂,低下头嘟囔:“扎巴林人?扎巴林人怎么可能会是这种模样呢——”

一副他惹不起的模样。

裴枝和问:“你跟他说什么?”

“没什么,套点没用的情报。”周阎浮从背后拥住了裴枝和的腰,将脸贴在他肩膀上,是懒洋洋地说:“晒。”

裴枝和感觉后颈脖子麻酥酥的,像是被热敷后被一双最厉害的手按摩。

周阎浮在跟他撒娇?

………………

他一动也不敢动,任由他把自己抱成了一个大型玩偶。

终于到了合影点,两人下骆驼。裴枝和让商贩给他们拍合影。

周阎浮也不管这商贩的脸色,直接抬臂一勾,将人揽进怀里。

商贩脸都绿了,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讪讪地笑说:“你们感情真好。”

在周阎浮要亲过来时,裴枝和咬牙切齿:“你入乡随俗做个人吧!”

快门定格,这成了他们人生中第一张合影。

在这边观光完以后,骆驼继续载着他们前往据说时被拿破仑轰掉了鼻子的狮身人面像前。

裴枝和从钱夹里摸纸币。两张一百面额的埃及镑,搭上一张二十面额的小费。他龙心大悦,表扬道:“虽然你的骆驼闹了点小脾气,但总体还是很愉快的,祝你生意兴隆。”

小贩露出上下两排大白牙,比出个“二”,“两百。”

“是两百啊。”裴枝和再度确认了一眼。

“刀乐,两百刀乐,不是埃及镑。” w?a?n?g?址?F?a?B?u?y?e?í????ü???ē?n??????2????.???ō??

裴枝和:“……”

裴枝和:“你不如去抢。”

小商人跟他来了个超级加倍,比出四个黑乎乎的拇指:“两个人,四百刀乐。”

“……………………”

谈价时是两百埃镑是4美元。落地翻了一百倍。

裴枝和力竭了,扭头看向周阎浮:“你管管他。”

周阎浮:“我打个电话给总理?”

裴枝和疯狂点头:“当个事办!”

周阎浮掏出手机,按下一串号码后像是忽然想起来:“但我‘死’了。”

“……”

果然,男人是靠不住的。裴枝和一把将钞票从这小商人的手中抢了回来,撸起两边袖子:“安拉在上你认真的吗?四百美金个一小时你怎么不去抢?知道的我在骑骆驼不知道的以为我骑了战斗机呢!按你的时薪,我看你们埃及人也是赶英超美脚踢北欧了!就这么多,你不要我就报警!你有本事让警察来抓我!”

贫瘠裸露的荒土上,身形纤细挺拔的男人怒目而向,一身纯白色海岛棉休闲衬衣勾勒出松散线条,明明身上没什么装饰,偏偏就是与周围怠惰的欧美人截然不同,时髦得不得了。

周阎浮甚至都不敢摘墨镜。

因为裴枝和过于引人注目。

果然,一声惊喜的“枝和”,立刻打断了裴枝和的滔滔不绝。

“真的是枝和!哎呀,你也来埃及度假啊?”立刻几个中国游客围了上来。

裴枝和脸一烧,像是自己在干勒索似的,将墨镜戴上,用法语说:“你们认错了。”

“哎呀,说法语!肯定是他!”

“……”

在一连串的“我们来合影吧!”中,裴枝和将两百二十块埃镑一撒,扭头就跑,跑之前不忘拉了周阎浮一把。

小贩的声音在风中飘:“四百刀乐!刀乐!刀乐!”

“可恶的阿拉伯人,居然这么不讲诚信!”

直到坐上了前往国家博物馆的车子,裴枝和还在愤怒。

“阿拉伯人不偷不抢,但认为骗人是本事,因为你可以选择不被骗。”商务座上,周阎浮一手支腮,似笑非笑地说。

“你早就知道!你居然不提醒我!”

“看你兴致勃勃,也算是个体验。”

至于那商贩,在等待那个男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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