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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办!
周阎浮被他撩拨得浑身发烫,又实在想笑,紧搂着他的脖子到了臂弯里,翻身下压,无奈而低声地笑了一下:“怎么这么土啊,宝宝?”
裴枝和“嗯?”了一声,身体里有个岩浆爆炸了。
“你叫我什么?”他开始冒汗,额发发根都有些汗意。
“宝宝,Baby。”周阎浮认真清晰地重复了一遍。
“干嘛突然这么叫我……”裴枝和把脸死命往他臂弯里藏。
“突然吗?”周阎浮就势作弄着他,意味深长地问。
裴枝和蓦然懂了:“你想起什么了?”
考虑到昨晚上闪回到脑海里的那句“骚宝宝好漂亮”,说是想起来的也不算撒谎。
周阎浮点点头。
裴枝和一骨碌坐了起来,头发乱糟糟,两眼冒星星:“难道说,你在床上最容易恢复记忆?”
周阎浮:“……”
半驯化的小兽自己也自己搭了个陷阱,跃跃欲试想跳进去。否认了的话,简直枉为男人。
他目光压暗,缓缓开口:“宝宝真是聪明,我都没想到。”
裴枝和沉浸在喜悦中,浑然不觉有个庞大之物正在危险逼近:“那你还想起了些什么?”
周阎浮:“确切的,只有这个称呼,其他的都很模糊。”
顿了顿,他意味深长地问:“怎么办?”
裴枝和这才发现掉坑里了,但为时已晚。周阎浮剥他衣服剥得不费吹灰之力,到了下一步,绅士请教:“是直接进,还是要涂点什么?”
裴枝和艰难指向床头柜。
周阎浮拉开抽屉,在一堆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里,精准地拿出了功效对应的一罐。
裴枝和:“……”
裴枝和:“你认识啊?”
周阎浮转开盖,一脸淡然:“说来也巧,刚刚恢复了这点记忆。”
好你个说来也巧……
裴枝和没来由地慌张:“你你你你确定这样不会亵渎你的信仰?”
周阎浮表现出与前段时间截然不同的灵活度:“既然‘我’已经破了戒,我又为什么要守戒?戒已经不在,我又何必固步自封——”
伴随着话音尾的,是骤然没込的末端。
果然是太长时间未被造访的地方,窄歰得难以通行。感受到这不可思议的挤压张缩的力度与全方位包裹的热度,周阎浮感到心跳停了一停。
想立即换上别的。
裴枝和哑然失声,仅仅只是张了张脣,连瞳孔都有点涣散。随着对方的搅弄,部位里很快发出不堪入耳的声响。
周阎浮俯下:“又想起来了一点。”
“什么啊?” w?a?n?g?址?F?a?B?u?y?e?ī??????????n???????????????????
“有个宝宝氵很多。”
什么人能听得了这个啊!裴枝和在这foreplay中悲愤起来,长蹆乱踢,被周阎浮握住脚踝控制住,顺势推高。
感谢自己,在终战前的百忙之中不仅抽空写下了这一世所发生的一切,还额外记录了一份名为《指南》的文档,里面事无巨细的都是有关这一世的裴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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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周阎浮从抽屉里掏出一盒套时,裴枝和以为自己看错了。
“等等,你不是说这太小了吗?”
“所以这是我新买的。”周阎浮面不改色,撕开包装。
“……今天?”
“今天。”
周阎浮往上一直捋到了艮部,果然还是不够。但也够了,根据刚刚指端的测算,裴枝和应该只能吃下这么多。
裴枝和懵懵的一阵,愠怒起来:“周阎浮!你怎么能在什么都没想起来时就想?我!”
他怀疑这种在床上才能恢复记忆的说法,根本就是无中生有!
蓄势待发的男人,已经做完了一切准备工作。他对准,将一根食指竖到了裴枝和脣上:“不可以再这么多话了。”
这果然是裴枝和能胡言乱语的最后一句,这往后他不再能言语,而只能随着变着花样的撞击而发出不成句的破碎音节。
取而代之的,是周阎浮的声音。但他发的声说的话一句也不是刚刚裴枝和提醒的,而是:
“放松。”
“宝宝怎么这么会咬?”
“宝宝不仅琴拉得好,这里唱的歌也很美妙。”
……
他甚至说,“宝宝叫得这么动听,应该录下来,明晚做的时候,把耳机塞进耳朵,让你一边听着自己的叫声,一边挨?。”
这不对这不对,一个从唯心角度来说是第一次实战的男人,不该说出这么不做人的话……
而周阎浮却觉得,这久经沙场的身体果然好用。他满意于一切硬件,以及传导到硬件上的种种妙不可言。
早知道这么漺,他就应该早点接受自我。他怎么可以比第一世的自己还要能装?
翌日裴枝和扶着腰去协会大厦。
团友纷纷送上关心。裴枝和从周阎浮这里学来的一脸的高深莫测:“没什么,闪到了。”
本杰明欲言又止目光闪烁。裴枝和:“不是你想的那样。”
本杰明:“我还什么也没说。”
裴枝和:“那你说。”
本杰明委婉地问:“你们冰释前嫌了吗?”
裴枝和冷脸:“没有。”
不仅没有,嫌隙还加深了。因为周阎浮折腾他,不放过他,贪得无厌,疲惫了也不休止。只要裴枝和想?,他就会抛出一个突然的记忆点。
比如,裴枝和第一次想?时,他问他记不记得第一次在巴黎安全屋落地窗前的那一次。
比如,裴枝和第二次想?时,他问他记不记得在北非军用吉普的后车厢,他负伤跟他做的事。裴枝和说没有,他说这是第一辈子的记忆。
发现做嗳居然还可以想起之前重生的事,裴枝和知道这晚上他注定是睡不了了。
但周阎浮也不是如此惨无人道,他到底还是放他?了三四次,甚至他立不起来时,还好心而耐心地莿激,好让裴枝和再一次进入享受。
最后一次,波兰王子开始打鸣。打鸣声穿透了房间所有的墙体与门板,高亢、嘹亮。
而它的主人,正坐在那个给它剃了头的男人身上,被深入贯瑏,细崾舒展在男人一双有力的大扌下,洶前一核被大力紧紧允着撽烈?着,整个人宛如坐在一辆高速行驶在山路的马车上,被自下而上高抛低落地颠簸着。
叫出来的声音,并不比它低。甚至比它更延续。
几乎昏死之际,周阎浮在他耳边低沉地轻笑一声,将他水里捞出来似的头发往后捋开:“宝宝叫得连公鸡都不服气了,要跟你比比呢。”
混蛋啊……
但裴枝和已然连眼皮子也掀不开了。
第92章
一直等待老板通知的奥利弗,在静默等了一周后,终于忍不住上门来。
奥利弗直接输入了密码,客厅里没见到人,只见到了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