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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害他。”

“他不值得!”

马库斯打断:“别没完没了,我的仁慈有限。”

“好好好,”苏慧珍立刻点头,“我们马上说完。”

她吞咽了一下:“乖仔,妈咪不会害你的。只要直播完,我们就都回家了。你放心,周先生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要是死了,我给他供祠堂,你看他都无父无母,到地下没人照应的呀……你别管,这点小事,他扛得住的。你想,就像你私生子的身份被大家知道了,没事的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没人在意到这个母亲絮絮叨叨的,有一些神经质。

就连裴枝和自己都没有。

他只是往前一步冲向电脑:“不要!不要妈妈——不要!不要毁了他!他是我爱的人!妈妈!妈咪——”

紧箍咒一般的声音,随着马库斯残忍的掐断而断了。

苏慧珍整理心情,深呼吸,拿起手机,点进那唯一的app和帐户。

“大家好,我是香港著名影后、演员、法国亨利·德·瓦尔蒙的夫人……我现在在埃及开罗著名的垃圾街……”

她每一声都发着抖。

不知道为什么,直播间很沉默,没有她想象中的弹幕。

事实上,她拿到的是一个暗网直播帐户,对面的都是层层加密的情报组织以及资本手套。这是全球最对路易·拉文内尔感兴趣的地方。通过这里,直播又被层层转播,精准地推送给各国家族代表、资本话事人。

苏慧珍以为是那种社交媒体的直播。

她顿了顿,扯开一丝笑,微垂着脸,颤抖着声线说:“我今天在这里,要带大家探访全球最大的垃圾社区……”

然而说完这句以后,她忽然停住了,既没有动作也没有声音,汗湿的手心攥着这几天都没能换的脏裙子,突然抬起头冲向电脑,不顾一切像疯了一样,用嘶哑干裂浸透恐惧的声音说:

“我儿子在这里!我儿子在这里!我儿子裴枝和、维也纳爱乐的首席他在附近一个洞穴里,救救他,救救他——”

“妈的!敢阴我!”

伴随着某一屏幕前一声脏话的,是苏慧珍脑后传来的一声——

“砰!”

枪响,屏幕熄灭。

第66章

血溅在了屏幕上,紧随而来的第二粒子弹将其射穿击碎,苏慧珍惊恐呆滞的面孔在直播里定格。

“右侧通道clear。”

“三楼clear。”

“二楼左手第一间击毙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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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到目标人物,有个女人。击毙吗?”

持续的尖叫简直刺穿耳膜,一名全身迷彩的雇佣兵手持突击步枪,保持瞄准和随时射击状态,与身穿花裙子的女人形成对峙。

绝不能因为她是女人就掉以轻心,他们都是从阿富汗、伊拉克等战场上退役下来的军人,知道巷战里全民皆兵的残酷性。

这一对峙随着另外三个雇佣兵的到来而解除。两人冲已经倒地的保镖补枪,确定死透,继而搜身,寻找身份名牌或标记。

其中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看到苏慧珍便皱眉:“苏?说话。你怎么会在这里?周围还有没有别人?”

苏慧珍抖如筛糠,头脑中一片空白,暂时丧失了行为能力。

奥利弗不跟她耗时间,歪歪头,命令帕克:“搜她身,看看有没有猫腻。”

帕克解除武器,在其他队员的持枪掩护下,他上前,从苏慧珍那头茂密的卷发开始,果决、有力而快速地将她从头到脚搜查了一遍:“很干净。”

另外两名队员则也已经完成了信息搜集,奥利弗当机立断:“敲晕她,撤。”

带一个瞳孔惊恐的女人撤离,极大地增加了风险,为了确保她不会突然尖叫、腿软、失心疯,奥利弗只能出此下策。

“我可以走!”苏慧珍及时地清醒了过来,点头如捣蒜:“我能走,我不会拖后腿。”

“填空这句话,证明你神智清醒。”奥利弗冷酷十足六亲不认:“枝和是路易·拉文内尔的?”

苏慧珍:“爱人!”

奥利弗:“……”

虽然正确答案是“教子”,但好吧。

上了车,作战小队却并未回安全屋,而是在街上兜圈子。借着夜色的掩护,没人注意到这台破烂的箱式货车里什么情况,只当是又一台垃圾车。

事实上这也确实是开罗成员弄回来的真·垃圾车。苏慧珍一进了车厢就吐了,但这半个月她不仅舟车劳顿,还要在极度的惊恐中假装谈笑风生,每天吃也不进拉也拉不出,这会儿只吐了一袋酸苦的胆汁。

周阎浮的视频电话接进了平板,奥利弗将之递给苏慧珍:“问什么你答什么。”

屏幕上的男人已换上了黑色紧身作战衣,英俊的面容中能看出一丝疲惫,但更令人瞩目的是他那双眼睛里属于顶级食肉动物才有的冰冷和冷血。

一对上他的视线,苏慧珍就肝颤:“我没有背叛你啊周生!我——”

“枝和在哪里?”周阎浮毫无情绪地打断她,“把你知道的信息都描述出来,要快。”

已经超过十分钟没有恢复直播,马库斯很快会反应过来,是这里被人端了而不是苏慧珍被他杀了。届时如果裴枝和再被转移,就真的不好找了。

苏慧珍愣了愣,立刻说:“枝和说就在附近,有个洞穴。”

洞穴教堂?周阎浮一愣,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那个午后。光从山崖天窗倾泻而下,正落在圣坛后方。而年事已高的阿布纳神父站在那里,背对光源,整个人被镀上了一层白金色的轮廓光。

与他面对光而站形成对比的,是背对洞口天光的周阎浮。二十六岁。体格不比现在,但同样的精悍。

在乳香慢慢升起的香雾中,周阎浮的忏悔声,低而沉稳地交织在背后脚下垃圾街的喧闹中。

他一直站立忏悔了四个小时。直到阿布纳神父看着他的双眼说:“优素福,主曾在燃烧的荆棘里向摩西说话,也在烈风中呼唤以利亚。他为你预备的道路同样带有火焰。去吧。”

这是个对他象征意义重大的地方。马库斯把地方设计在这里,是巧合,还是刻意为之?

“你怎么知道的?”周阎浮没有流露分毫,继续审问。

他不信任苏慧珍。上辈子她财迷心窍搞的鬼不计其数,这辈子也没好到哪去,不排除她和马库斯联手做局设伏的可能性。

苏慧珍:“直播前那个中东人让我们视频了,枝和亲口跟我说的!”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是一振。手机和电脑都被带上车了,不等周阎浮命令,正在十指翻飞的西蒙便大声说:“正在!”

周阎浮继续追问:“他什么状态,穿的什么?”

“他看上去还可以,看上去没受伤,穿白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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