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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好吃饭,不笑,不晒太阳,像行尸走肉,最喜欢做的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拉那首该死的巴赫。

周阎浮不是没烦过,既然他对白月光这么念念不忘,不如就绑了送过来。也出于恶趣味,特意带他去有商陆出席的宴会。本想看两人相见叙旧的好戏码,可惜临到头,周阎浮自己匆匆改了主意,烟头一捻,将人粗暴地掳到房间里,占有了个昏天黑地。

“什么?我对自己最宽容了。”裴枝和嘴硬道。

“记住你自己这句话。”周阎浮深深地看着他,接着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句:“另外,我和夫人很清白。”

“是吗,”裴枝和反唇相讥,咄咄逼人:“那为什么那天夫人会出现在柏林?”

继而冷哼一声:“我知道你要面子,理解。但自欺欺人就大可不必了。”

周阎浮装失忆:“哪天?我怎么不记得?”

裴枝和生平最恨装糊涂,当即气焰三丈高,一副抓奸抓到的气势:“那天表演过后,你不是跟她在皇家福德酒店?我都看到了!”

“你怎么会看到?”

呵呵。哑口无言了吧。裴枝和冷笑一声:“当然是因为我亲眼看到了。”

周阎浮不装了,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声线的沉里有一股缱绻:“去那里干什么?”

“……”

“我不是告诉你,那里很危险?你就不怕有人看到你和我在一起,绑架你?”

裴枝和被他问躁了,衣服底下蓬勃地冒着热气,害得他抓住领口抖了抖:“去找酒喝。”

怪他这件T款式这么宽松,随便一拎就荡开来,更衬得他身体清瘦漂亮。喝露水长大的。

“那家马提尼一般,你这么念念不忘,他听了心里会高兴的。”

谁念念不忘了……裴枝和心想这果然是贵妇调教出来的男人,字字句句都很会调情。他才不吃这套!裴枝和仓皇起来,肘里挽着的大衣丝丝发沉,忙不迭说:“我没兴趣,我得走了。”

“你看上去不太适合走到街上。”

也许是他的T恤太白了,才显得人这么粉。

“胡说八道。”裴枝和被他抓住了胳膊,愠怒,挣了一下没能挣动。这人手跟铁钳似的,感觉能随随便便把他脖子扭断。

“放手。”

然而他的嘴硬随着周阎浮将他强行推到镜前而告终了。

宽大高清的落地穿衣镜前,一幅桃花映雪的胜景。裴枝和瓷白的脸上,眼眶薄红,鼻尖微红,耳廓点染红,一双紧抿了无话的唇——红得漂亮。

周阎浮的沉声里带了丝哑,带了丝叹息:“你这样,会被人关进小黑屋的。”

裴枝和心脏哆嗦了一下,不敢再看镜中。

不站一起不知道,原来他比他高大这么多,胸膛宽阔胜过他肩,扭送着他的双臂即使在薄毛衣下也能描出肌肉的紧实轮廓。裴枝和从没见过一个男人从身体上也能看出权力感。他只是随便靠近,空气里就写满了名为“势在必得”四个字。

“真下药了?”周阎浮似真似假地问,眉眼里多了份认真。“除了你和你妈,还有谁接触过这些食物?还是说,就是你妈妈苏慧珍下的药?”

这显然不是什么要取人性命的药,而是助情助兴。也许,他小看了这女人的决心。虽然他本就要利用她的决心。

但话说回来,他也动了筷子,怎么就没事?

裴枝和张唇想解释,但却骤然没声了,因为周阎浮的手掌,强势地插入了他的颈侧。

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傻傻地感受着贴在他脖子上的那只滚烫火热的大手,又傻傻地看着镜子,从视觉里双重确认了这件事——

周阎浮的掌心,确确实实正贴在他的脖子上。握着,拢着,有力的指头微微下压。

一阵羽毛挑逗般的战栗窜过了裴枝和的四肢百骸,让他狠狠地、明显地抖了一下。

裴枝和:这么敏感???

周阎浮:还是这么敏感。

周阎浮努力屏蔽掉这一瞬间袭来的铺天盖地的熟悉和诱惑,以完全不藏私心的专注,克制住摩挲抚摸的习惯,单纯地去感受他细腻光滑皮肤下的脉搏。

没错了,脉跳快,体温高,再看镜中,瞳孔扩散,呼吸急促,双颊干燥——

“你被下药了。”周阎浮面色如常撤走手,“告诉我,还有哪里不舒服?”

脖子上忽然凉飕飕的。初秋的凉意在这寂静的庄园、渐晚的黄昏下攀上了裴枝和的脖颈,比起刚刚的灼热和贴合来,他凉得有一丝不太习惯。

“没有。”裴枝和努力镇定,“是因为海参和鱼翅……壮阳。”

周阎浮愣了一下:“无稽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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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裴枝和坦然得很,“你不知道中国足球队最爱吃这个补身体了吗?” W?a?n?g?址?f?a?b?u?页?i????u?ω?è?n??????②???????????

周阎浮:“……”

周阎浮:“难怪。”

见裴枝和神情不掺假,对答也流畅,他心头预警稍缓,却下意识地搓了搓指腹。接着眸色一沉,当机立断再次把手贴上了裴枝和脖子,快得不给自己迟疑时间。

“再确认一次。”

“别动。”

那股舒服的温度回来了。

裴枝和连吞咽也不敢,乖乖站定了没动,浑身皮肤却如有蚁行,目光偏开去。

煎熬着。

周阎浮镇定下来,看向镜子。他这个莫名被命运选中了的人,被冥河挡住、被死神拒绝摆渡的该死之人,沾染着地狱与死亡的气息,身影阴凉地披在这个人世间脆弱漂亮的瓷瓶冰花之上,既像是扼住了他,又像是,要拖他入怀。

“真没药?怎么脉搏越跳越快了?”周阎浮高大的半身俯下,吐息在裴枝和耳廓,不似刚刚事态危机,反有了一丝从容余裕,“再说,我怎么没事。”

裴枝和喉结滚了滚:“我怎么知道。”

“还是说,你自己偷偷吃了药?”周阎浮慢条斯理,藏了一丝笑:“枝和小姐太客气了,下次不必吃了药才来见我。”

“……”

裴枝和本来就又热又躁,被他一摸脖子,半边身子软了一半,听他这么调戏,另半边也同时软了。又觉得没道理,恼怒得很,着急得很,眼圈更见红,咬咬唇,不言不语地转了下脖子想躲。

没躲成,反变成在周阎浮指尖掌心摩挲。

丝绒般细腻无匹的触感过电般从指尖连接到尾椎,迅疾凶猛,让周阎浮当场变了脸色。

他的前半生,在那宗教氛围浓郁的街区、在收养他的那户人家的带领下,追随着沙漠教父们的修行,过着简朴而断绝欲望的生活。在被埃莉诺·拉文内尔带回巴黎前,周阎浮从不知男人可以并且应当自我纾解。他向来靠诵读科普特语经文来转移注意力。

到了巴黎,他被安排进仅有男生就读的公学。夜晚,在舍监昏昏欲睡时,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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