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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也肿了。”
“你哭我也想哭,你不哭我也想哭。”
曹杰闷声,“靠,我长这么大就没哭过几次。认识你把我前半生的眼泪都补回来了。”
许风诚笑道:“那也是你积攒太久了,哭出来多好啊。”
曹杰又问:“昨天舒服吗。”
许风诚腼腆地点了点头,曹杰前所未有的激动,抱紧他腰还问:“真的舒服吗?不是故意叫给我听的吧。”
“好不容易真情流露给你说成演戏。”
曹杰得意忘形地笑,“我就说!我这技术我这大小,怎么可能有男人不喜欢。”
“……你厉害呗,老司机。”
“我才不是,我只是天赋异禀。”
两人依偎着互说情话,时间眨眼没了,许风诚起来刷牙洗脸,曹杰坐在床头看许风诚带来的合同单子。
一年要光租金几十万,什么人力物力全都还没算。
估计选旧址是图方便,不用修建办公室,用品也齐全。再添设备少说也要十来万,不对,下面做仓库的话,机械叉车等等,不知道零零碎碎要花多少钱。
曹杰抽着烟,有点焦躁,他不敢想象这几个月许风诚一个人盯着账本是怎么过来的,家庭条件好,可是这花钱如流水,谁看这消费不觉得吓人。
“怎么了?”许风诚洗了头,正慢慢随意地擦拭着。
“你准备投多少啊。”
“几百个左右吧。”许风诚吹头发,漫不经心地说:“反正房也卖了,我没什么牵挂。家里人先给我挪了八十,我自己手里有点存款的,愁肯定是不愁的。别担心。”
哪能呢?曹杰依旧愁眉不展。
许风诚走过去揶揄:“我跟你说,这八十万是我弟以后的彩礼钱,他借给我的。你以后别再生他气了。”
“妈的,这是一件事吗?”
“那也属于他的心意啊,我弟这几次跟我谈心,我觉得他长大了。”
曹杰扭头,将合同塞回许风诚包里,“不提他,我心里一下子挺堵的。”
“你堵什么呀。”
曹杰仰起脸,“你觉得呢?我一分钱没给你掏,你是我对象,我能开心吗。你现在满心感谢你那蠢弟,我更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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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风诚哎呀一声,牵起他的手放自己腿上,“我更感谢你。崽崽,你以后还要替我管部门谈业绩呢。你以后别提多忙。”
“那我不是占你便宜吗。”
“你也不是第一次占我便宜啊。”许风诚眯眼暧昧一笑,“你昨天晚上还占我便宜呢,你现在装什么正人君子。”
曹杰无奈瞪他,忽然扑过去狠狠地亲他几口,叫囔起来:“你怎么这么骚啊!能一样吗?我占你这里便宜,我还占你工作上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妈的,我怀疑你是狐狸精,别装了,尾巴拿出来!”
“拿不出来,松手。”
曹杰抱起他撒娇:“许风诚,你真好你真好……”笑着笑着他的心情还挺复杂,逐渐有些沉重,觉得这事太辛苦许风诚了。
“听着啊,我有三个要求。”许风诚扶着他腰,一本正经地说:“第一,万事要冷静,有什么问题要和我商量。第二,不允许和别的男人单独吃饭,第三,最重要的一点,更不能私自给别的男人做饭。”
曹杰皱了皱眉,“我没……”
许风诚咬住他嘴,接吻完毕,他挑眉直言:“我不翻旧账,我只是说我现在的要求和以后的标准。”
某人只能严肃地点头。
终于回国抵达广东,这么长的路程时间大家皆累得够呛,四人各回各家。
曹杰去刘志豪家里取回柴犬和橘猫,笨蛋激动扑过来,又哼又蹭,估计是兴奋过头,不小心尿在了曹杰身上。
看上去像曹杰尿裤子了。
许风诚想笑却不敢,抱着笨蛋安抚,两个人回家一起洗了个澡,疲惫袭来,两人卷被子睡觉,几乎同时进入梦乡。
不料曹杰做噩梦了。
他总会想起老家的坟地,梦里他才十二三岁,精瘦,晚上起灶做饭,钻出来在漆黑的夜里喊妹妹回家。
院里没有声音。
黑暗袭来,无尽空寂,曹杰慌了,跳上旁边的泥巴小道想去寻人。奇怪的是这条愈发窄,蜿蜒曲折的路上时不时冒出几只蛤蟆几土蛇,他害怕到后退,可是妹妹找不到怎么办?曹杰心越来越急,叫“小敏”的呼喊更大更嘹亮。
紧接着,曹杰就看见路上有一个中年男人,浑身湿透,衣服破烂,双脚是水,头发凌乱,男人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梦里年纪太小了,挣脱不了,他一个劲踹、骂,看到男人狰狞的脸,曹杰吓呆了,喊又喊不出来,这时旁边冒出几个去赶集的大人,可是他们没有注意到曹杰。
曹杰的喉咙突然哑了,拼尽全力想出声,没法抵抗也没法自救。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希望破灭……
曹杰猛地睁开双眸,气喘吁吁,望着灰蒙蒙的天花板,他脑袋疼,一下子不清楚身在何处,更不记得身边躺了个人。
许风诚几乎惊醒,曹杰刚刚是无意识弹起来的,还冒出奇怪的叫声把他也吓一跳,“怎么了?”
曹杰甩了甩脑袋,发现许风诚在身边,立马贴着他小声委屈说:“操他妈的,梦里有鬼……”
“什么?没事没事,我们回国了呢。”许风诚一时间也是懵的,抱着他拍了拍,“是做噩梦,没事没事。”
曹杰用方言说自己害怕。
许风诚愣了一会儿,他这才发现曹杰是真的被吓到了,语言系统都没切换,他用家乡话回了几句别怕,有我在呢。
江西这地方,隔了村的方言都不一样,不然他们几个老乡见面也不能一直用普通话交流,还是觉得你的奇怪、他的不顺耳,压根聊不下去。
不过许风诚也会模仿,差不到哪里去,只是个别音不同,学一学味道差不多的,这不像跨省跨国的语言。
安抚几下后,曹杰抬起头,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看着他,噎了一下,恍惚间觉得许风诚倍感亲切,像他外婆又像家里人,“我第一次听你讲方言。”
“我也第一次听你说啊。”许风诚温柔笑着,抚摸他脑袋怜爱地感叹:“你讲家乡话的时候怎么跟小孩子一样。”
曹杰脸红,将脑袋埋在他胸口,“我靠,我好久没做噩梦了。”
“以前也做噩梦?”许风诚拍了拍他宽厚的脊背,“什么感觉。”
“你没做过?”
许风诚直言自己会做伤心的梦,但从来不会梦到可怕的东西。
曹杰惊讶,“你没做过噩梦?”
“没有。”许风诚眨巴眼,“很稀奇?”
“当然了!人怎么可能没做过噩梦呢。”曹杰又问:“一次没有过?比如亲人突然在梦里去世,或者是鬼啊,和一些怪物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