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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就跟她说过,以后找到对象就不给太多了。她本来也不要我的钱。”

“傻瓜,我也不要你的钱。”许风诚欣慰笑了笑,“我只想让你别生我的气。”

“我哪里生你气了,我只是委屈。”

许风诚心想你昨天还要回国捅死我!不过他不会自讨没趣,牵着他手,洋溢着幸福出了酒店门。

四个人相约在有名的澳洲烤肉店,牛肋排上桌就香味扑鼻,酱汁浓厚,口感滑嫩,入味也带劲,好吃不柴。

许风诚还点了一些特色菜,他肚子确实有点饿,决定试试他们家的烤海鲜拼盘,他们四个成年男人消灭这么一桌东西应该没有问题。

整只澳洲龙虾霸气上桌,还有7分熟刚刚好的烤三文鱼,口感嫩滑,里面还有一些瑶柱、贻贝、鱿鱼、虾,分量十足,味道也很不错。

四个人中只有老范不知道内幕,他打趣问许风诚怎么突然临时跑了过来,就为了来迪拜旅游,为了吃?

曹杰垂眸,皱了皱眉。

许风诚开玩笑地说:“我还不是怕你们忙不过来……”

“现在最忙的不应该是你吗?”

许风诚巧妙地转移话题,“老范你尝尝这个,这个可要700迪呢。”

曹杰完全没在意,高兴地吃东西。

这些年文奕恒克制重油重口味的东西,基本八点过后都不会吃东西了,他不抽烟不喝酒,人多的饭局也不怎么说话,他也就和许风诚能聊上几句真心话。

文奕恒挥了挥手,在旁边搭腔,“吃完就去按按,我这个腰又有点不舒服。”

隔天大早,曹杰的闹钟准时响了。

今天还要干活,估计要忙收尾,不知道撤展要忙到几点,曹杰烦闷地摁掉闹钟,揉了揉肿起来的眼睛,艰难睁开。

扭头,他就看到许风诚露出的香肩,被子耷拉在他的腰下,肌肉线条那么漂亮,手臂在昏暗环境下看到隐隐约约的起伏,许风诚是趴在床上的,一只手抱着枕头姿势,估计不舒服才这样维持着。

昨天按完摩回来,曹杰还缠着他亲热,不过只是用手指给许风诚弄了一次。

曹杰凑过去亲了下他的脸,空调很低,摸了摸他微凉的脊背,忙拉上被子。

许风诚懒懒地嗯了声,曹杰起床摸衣服穿好,快速洗漱,再出来时许风诚睁开了眼睛,正在看手机时间。

“醒了?”

“这么早,不是十点进展会吗。”

“我去买点吃的。”

许风诚灭了屏幕,“我崽崽真勤快。”

曹杰依依不舍又咬他肩膀一口,“我马上回啊。”

差不多十点,曹杰挂上工作牌前往展会,许风诚和文奕恒在迪拜的会场闲逛。

文奕恒告诉许风诚,他现在着手准备在新加坡安排一个展厅,全部安排轻奢、高端新中式款的家具,那边很有发展空间,到时候估计还要带曹杰过去考察,看看他能不能给出设计布置方案。

“租金贵吗?”

“还行吧,能接受。”文奕恒调侃:“我的翻译跟我说,那边就像九十年代的中国,遍地都是机会。但愿会更好吧。”

文奕恒离开半小时左右,就会回展看一看他们的工作状态。一旁许风诚偷瞄工作认真的曹杰,心里一阵荡漾,他觉得曹杰投入某件事时特别有男人魅力。

文奕恒挑眉打响指,“要回神了。”

许风诚收回视线,点了点头。

“你喜欢这小子什么?要什么没什么,除了高点俊点,根本没一点配得上你。”文奕恒终究还是忍不住叹气,“我以为这种事不会发生在现实生活中,更不会发生在我的身边。”

许风诚挠头,瞬间像被抓包的毛头小子,“我是不是还挺明显的。”

文奕恒舒口气,他这些天又看了几本讲修行的书,心始终难以静下来。

也许是太多刺激心脏和情绪的事情摆在眼前,人有七情六欲,人会喜怒无常,他做不到对这些熟视无睹。

好歹是他在意的、重视的人。

“你也马上而立之年了,很多东西要自己拎得清,别人多说是无用的。”

许风诚睫毛颤抖,故作洒脱地嗯了声。

展会声音嘈杂,有着形形色色、步伐匆忙的人群,他们许多一身白色长袍,裹着脑袋,大胡子偏黄的肌肤。

文奕恒身边是自己认识多年的旧友,出于情怀、也出于亲近感,他还是没忍住询问,许风诚以后怎么跟父母讲明白?

“水到渠成就这样说吧。”许风诚坦然,“反正我弟已经知道了。”

“他们也这么大了,你不怕老人家受不了?我记得你是挺孝顺一个人的。”文奕恒尤其讽刺地说这话。

“我结不结婚,找什么样的人,跟我孝顺没什么关系的。”许风诚玩笑道:“他们知道我这些年一个人习惯了,关心我才催我结婚。现在我找了个人陪着,又能给我做饭,又对我真心,他们老人家有什么好着急的。”

文奕恒噎住,讥笑摇头,“我之前还不看好杰杰干厨师,没想到还有这用处。”

“还说这些有什么用呢,我们都走到这步了。我也不指望所有人祝福,我就希望这日子自己过得开心。”许风诚缓解气氛,“奕恒哥,要不你小儿子认我做干爹吧。”

“算了!没门!”文奕恒大手一挥,毫不避讳地说:“这是认贼作父了!我现在跟我大儿子都这样说的,离你那个混蛋表哥远点,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许风诚哈哈大笑,文奕恒说话一向直白,他不爱拐弯抹角反而是好事,说完也随着许风诚笑起来。

两人坐在一家咖啡店,短暂休息的时候文奕恒才跟许风诚讲出多年前的旧事。

当然,是关于曹杰的。

他说,以前这小子刚来染着黄毛,习惯不好,总是容易生闷气。性格也特别敏感,说他两句,骂他两句,也不吭声,就用一双十分骇人又恶意的眼神盯着你看。

文奕恒不是一个爱计较的人,他的方法不是对他更好,而是对他更严厉。

要他干活他就不高兴,文奕恒就让他干越多,骂得越狠,直到某天曹杰爆发了,跟他当面吵架,闹得不可开交。

许风诚默默地听。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吗?”文奕恒就点桌子说:“因为我知道他自卑,他敏感,他多疑,从小家里穷的人自尊心都严重。我理解,因为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许风诚倒吸一口气,“可是你这样会让他心里有阴影的。”

“我告诉你吧,如果不这样,他以后只会越来越糟糕。恶意藏在心里才是最恐怖的,相反发泄出来才真的能不当回事。”文奕恒皱眉,“穷人是很容易被善举反噬的,斗米恩升斗米仇。你越在乎他的情绪,他越敏感,到最后他就废掉了。不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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