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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说你没满足我,”曹杰捂脸,气喘吁吁地啐一口唾沫,“我要真是这种人,我早把你睡了!我真应该早点干你,我真他妈后悔!!”

许风诚何尝不是第一次动手打人,他的教养和脾气,根本没让他对人红过脸、动过粗。可听见曹杰侮辱的言语,他狼狈地瞪眼,仍不解气,强力将曹杰反推到墙上,怒不可遏地又给了一拳,拳头砸在肚子上,曹杰闷猝不及防哼一声。

柴犬察觉不对劲,急了,它在楼梯间焦急地叫,绳子缠着它脖子,无法过去的它立起来一个劲狂吠。

“打!你用力打!老子给你打!”曹杰破罐破摔拽着他手腕往自己脸上啪啪砸,“给你打!你出气!”

许风诚挣扎抽不回手,看着曹杰如此激烈地打自己脸,皮肉清脆啪啪响,他情绪瞬间失控了,“放开我的手,你这个王八蛋!负心汉!答应过我和他不来往的!”

“我负心汉?真他妈服了!”曹杰见他这表情迟疑片刻,喘气皱眉道:“你吃醋他妈就直说!你把我甩了还在这里闹!你也答应我不会离开的,你做到了吗?解气吗!啊?”

“我只是说冷静,彼此给一点时间。我什么时候说分手了。”许风诚一个劲急喘呼吸,狼狈地抽噎,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声音都颤到都接不上气,断断续续说:“就算我们分开,你能立马找下家,你带他回家,你让他亲你,你觉得你没错吗?你这就是无缝衔接,你这就是……”

曹杰瞧他泪珠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烦躁的心瞬间软了,“你打人你哭什么!”他缓口气 ,一把抱住许风诚难受地说:“我知道你还在乎我,我们别讲这些乱七八糟的行不行?我不是想要你的身子,你为什么不信我,我谁的身子都不想了,我早给你折磨得快阳痿了!”

许风诚拼命想要推开他走人,曹杰倔强难受地抱得更紧,“别生气,消消气!消消气行不行?”

许风诚挣扎了半天挣不脱,吸鼻子冷声道:“滚。”

曹杰抱着他发颤的肩膀,抱得特别用力,他无奈道:“别哭!刚刚不是挺凶的,把我打一顿自己先哭了?你干嘛啊,操,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大男人!”

他用手固定着许风诚柔软的后脑勺,温柔地亲着他侧脸,安抚彼此内心的躁郁不安,“你冷静下来,好好呼吸,你脑补那么多戏干嘛,我要带男人回家我现在为什么送他走?我现在正打炮呢。”

许风诚瞪了他一眼,“滚!”

“我操,”曹杰真是哭笑不得,“是你先甩了我,你在这里委屈个毛啊,我就算真和别人怎么样,那也是你自己先不要我!”

许风诚咳嗽不止,挣脱束缚,转身又将人推到墙面上,他仍揪着曹杰的衣领,一副深仇大恨、恨意翻涌的表情。

两人对视相望,曹杰也眼眶绯红,头发有些乱,脸上还有鲜艳的巴掌印,整个人看上去是极其狼狈的。

许风诚暴戾的情绪随着他的一呼一吸从身体里往外钻,他身子一斜,曹杰以为他又要动手,下意识地闭眼,结果嘴上一热,他闷哼一声诧异地注视着许风诚。

许风诚啃咬他的嘴,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忍过了鼻头不住涌上来的酸意,气势汹汹地粗哑道:“干我。就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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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崽:( ? - ? )老婆,你扇我耳巴子的时候真的是吃醋吗?你是不是有家暴倾向?

第84章

许风诚工作啊、生活啊还算有阅历,可是感情方面太落后了。

他没有跟人拉拉扯扯过,没有跟人同居过,更没有跟人谈过这么深刻的恋爱。

所谓深刻呢,也不一定要经历什么风风雨雨,大起大落。只是时间长了,许风诚对曹杰的喜欢日益见浓,恍然的时候呢,他心甘情愿地逼自己一把,不惜卖房、借钱、共股。

许风诚不会接受自己是“恋爱脑”的事实,曾经信誓旦旦对弟弟说“我不会在感情里无药可救”,可惜到头来,不照样是起跳扎进爱河里。

他很傻很天真,他一直都是一个爱玩游戏,偷偷躲房间里哭的普通男人。

要说什么男人至死是少年,有点讽刺却又那么精确。

二十九岁许风诚遇上一个与他同样真诚的人,他虽然还没想什么长长久久、一生一世,但也做好了和曹杰认真相爱的准备。

他对文奕恒说的那些话百分之八十都是真的,他不会因为世俗就这么算了。

他更没想到自己会为曹杰跟别人的一个吻破防,他简直黯然神伤、心如刀割。

许风诚生气起来才叫真的倔,进屋上下其手,当着客厅里几条鱼的面就开始扯曹杰衣服,步步紧逼。

听到生殖崇拜这种形容,许风诚听到是嗤之以鼻的。

他觉得这句话荒诞无稽,无论是对男人还是对女人。回想第一次在旅馆里看见曹杰的东西,他似乎也没有任何异样的心情,只觉得他好大,比自己的大。

可是渐渐的,许风诚想法变了。

比如曹杰上回香港出差,许风诚对他的屁股并不感兴趣,他想看曹杰那里,想知道一样器官是不是只对他有反应。

许风诚觉得自己完全被掰弯了,一个货真价实的GAY,一个真正的同性恋。

曹杰心情特别压抑,加上许风诚又急又凶,在他身上简直是乱来,曹杰看着他痛苦的表情,额头青筋暴起,还是硬生生退了出去,抱着他低语,“别意气用事了行不行?”

许风诚给他一巴掌,又哭了。

曹杰以前听许风诚说自己爱哭,他当时是不怎么相信的。不过这回闹矛盾,曹杰算见识到了,他不懂许风诚为什么这么伤心难过,眼泪不值钱似的地淌。

曹杰更不明白许风诚怎么了,打了他几十个耳光还不够,到底在生哪门子气?

可平时嘴巴毒辣的曹杰只能一声不吭,搂着他拍抚,以往他最喜欢摸许风诚光溜溜的肩头,今天就拿这一套手法缓和气氛,轻轻地揉、慢慢地捏。

曹杰躺在沙发,许风诚躺在他身上。

大约十分钟左右,许风诚终于没有声音,恢复正常,曹杰也逐渐清醒。

他从一开始的惊慌失措到现在表情严肃,因为必须得要一个人能处理问题,显然许风诚情绪化了,他就要振作起来。

曹杰喉结滚动,伸手勾起地上的短袖,擦了擦他身上水迹,结果低头一看,布料上真的有一丝血痕。

“妈的……你看你,疼不疼?”曹杰哑声,着急忙慌地查看:“你把我当马还是当狗?骑那么用力,我差点断了。你现在别乱动,我出去买药给你……”

许风诚揪着他头发,不愿意起身。

“你怎么要作践自己。”曹杰恼火,他扒拉许风诚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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